何衛東一直想著,自己跟這個萬高飛沒有仇恨。
不就是一個百貨商店的采購科長。
你以前接受了胡玨的恩情。
我去對付胡玨的女婿劉光明,是因為這個孫子,跟李玉霞這個賤人。
亂搞在一起,讓李玉霞肚子都大了。
跑來算計我,前世我被坑害得如此之慘。
重生了之後,還差點上套,一輩子都毀掉的情況下。
我報複不是應該的嗎。
你為何像一條癩皮狗一樣,死死纏著我,非要來對付我。
真的以為你一個科長,股級乾部而已。
還能把我按死咋的?
非要頭鐵找死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的。
雖說歸來,敵人一個接著一個地冒頭出來。
我何衛東就要打碎的你狗頭。
目前沒有太好的辦法對付胡玨,可兩位手握實權的大哥。
現在可是在調查胡玨一家子,關於當年銀行金庫搶劫案的事情。
重要的證據花瓶,已經到了他們的手裡。
估計這個時候,黃彪這小子,也栽到了他的手裡吧。
胡玨還能蹦躂幾天呢。
萬一胡玨真的當年策劃這個案子,他就要進去坐牢。
幾個兒子也好不到哪去。
你作為他的遺留政治資產。
隻要我敢對你開團,相信係統一定會給我匹配,跟你實力相當的對手。
甚至還有更高地位的大佬,會對你的位置有興趣,提拔他們自己的人上位。
之前對劉傳明開團之後。
當時不是很多人就下場,收拾他嗎。
他們工商局的局黨委,當天就開會,要降職劉傳明。
縣裡的大佬,直接開了縣委會議。
做出來開除劉傳明公職的決定。
就算你胡玨是縣裡之前老領導,還是書記的人。
可也沒有得到幫助,女婿保不住啊。
何況一個小小的萬高飛,真的找死的話,鎮子工商所的錢彬,就是你最好的下場。
母親無故被人撞斷了腿,住進了醫院。
走狗手下王飛,也失去了公職。
他錢彬自己好到哪去了,提前得退居二線工作崗位,腿還被人打斷。
真的以為,你一個事業機關的小科長,吃喝習慣了。
天下就是你的了,你想要咋樣,就咋樣了。
何衛東覺得這個人,對付自己的辦法。
估計不敢冒險,最多用一些下三濫的手段。
想對自己薯片下手。
吃壞肚子,吃死人?
隻有這兩條路可以走吧。
感謝蘇明成提醒之後,強行忍住怒火。
去找大哥、小妹,進入供銷社,買一些結婚需要的東西。
買好了之後,帶著他們離開。
見何衛東興趣不高,開車沉默不語。
按理說,快要結婚的人,此刻應該高興才對。
何況這媳婦,還是何衛東自己選的,父母也沒有阻攔。
女方那邊,也同意,沒有為難的意思。
三弟這個心情,怎麼來縣裡送了薯片之後,提不起來興趣呢。
不過,小妹在車上,何衛華並沒有多問。
腦子裡麵,想著這件事呢。
等到達村口。
就遇到了好多人,還有警車在等著呢。
“發生了啥事?”何衛東停下來問道,因為警車擋住了他的去路。
“東子,你可回來了,殺人了。”一個熱心的大娘,對著發問的何衛東說道。
“啊,殺人了,誰動手的。”聽到大孃的話,何衛東三人吃了一驚,這年還沒有過完呢,村子就發生殺人事件,這件事影響也太壞了一些吧。
眉頭緊皺,這村子跟自己不對付嗎。
為何敵人如此之多。
“不是村子死人了,是李長貴的女兒李玉霞,被人帶走了,說她殺人了。”又是一個大娘站出來,解釋道。
“哦,原來這樣啊,看來這李玉霞膽子還不小,殺人都不跑。”何衛東也是奇怪,這個李玉霞,從自己重生之後,變得如此厲害。
缺德的事情做了不少,可膽子也太大了一點吧,現在都敢殺人了。
“聽說死的是一個男人,好像是她在縣城裡麵的姘頭,叫什麼來著。”大娘撓頭,困惑地說道,她確實記不清名字。
另外一個大娘補充道:“好像叫劉什麼明來著,剛剛聽我們鎮子的片警說道。”
何衛東指著警車,“他們還在村子裡麵嗎,怎麼還不走?”
“是啊,這車子放在這裡,東子你也進不去,李長貴家還有警察在搜尋呢。”
“這樣的。”
既然進不去,何衛東隻能等一會。
不多時,見到一隊警察過來。
認識為首的張銘,何衛東下車,主動打招呼。
“張所長,你親自過來了,這什麼情況。”
張銘見到之前黃彪提到的何衛東,眉頭稍微皺了一下,很快就恢複平靜,羅所長說了,這件事關於何衛東的,他不要管。
開始他還想著,可能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
可這樣也解釋不通,羅所長那個人,恩怨分明。
這裡麵的關係,他就弄不懂,心裡不舒服。
可早上縣局再次打電話,讓自己過來何家村,說把李玉霞抓住。
因為她的姘頭劉傳明死了。
還好幾天了,身上的肉都熟透了。
覺得李玉霞太惡毒了。
“沒有啥事,就是抓李玉霞,他姘頭劉傳明死了,不要亂說知道嗎,行了我走了,這好像擋住你路了。”
說完張銘帶隊離開,察覺到張銘對自己好像有情緒。
也沒有過多去想。
等他們離開之後,眾人才圍了上來。
“東子,剛剛那個當官的,給你說啥,是不是李玉霞殺人了?”對於這些八卦,大家都十分感興趣。
想到張銘的警告,何衛東搖頭:“他沒有說,是不是李玉霞殺的,不過死的男人是她的姘頭,帶回去配合調查。”
“呸,什麼東西,我說怎麼大年夜回來,原來是殺人了。”
“是啊,簡直不是東西,膽子也太大了。”
“一家子都不是好東西,爹是殺人犯,弟弟是縱火犯,她能是啥好玩意,以後可不能讓他們在我村子了。”
未知全貌的眾人,聽到李玉霞跟殺人有關,個個義憤填膺,氣得不行,口不擇言地罵了起來。
對於這些事,何衛東可不會為了口頭的便宜。
帶著家人離開。
忽然一人大聲提議道:“李長貴是殺人犯,侯桂芬跟他離婚了,那房子就是我們村子的了,不能讓她們再住在這裡,晦氣,大家說是不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