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衛東聽了之後,趕忙說道:“好的,朱大哥,謝謝你了,我會儘快安排南下深城。”
“嗯,我等你,儘快過來,最好一週之內過來。”朱文遠叮囑道。
“好,我知道了,再見。”
“嗯。”
結束通話電話,何衛東苦笑起來,這特麼之前跟媳婦保證了,這幾天會好好待在家裡。
誰能想到,變化來得這麼快。
好訊息機器給自己找到了,壞訊息是中間出現了問題。
想想也是無語。
可為了賺錢,看來晚上隻能好好跟媳婦談一談,說自己南下的事情。
自己一個人去不行。
就連後世那些網路高度發達,監控林立的城市,都能被人坑騙。
何況這個沒有監控,才剛剛開始發展經濟不久的時代呢。
正應了那句老話。
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自己還要帶著錢過去,提貨回來,肯定會被人盯上。
自然要帶著兄弟過去。
想到這裡,轉身出去,準備騎車去找小小,做好準備。
何母見到何衛東,接過電話之後,臉色愁眉不展的樣子。
還要出去,以為出啥事了。
追出來問道:“東子,你這是怎麼了,你要去哪,難道哪家人找你麻煩了。”
“媽,沒有,不是他們。”何衛東聽到母親的問話,回話道:“我這邊有事,出去安排一下,要是晚上回來晚了,不用等我吃飯。”
“行,你注意安全。”何母叮囑道。
“好。”
何衛東跨上自行車,朝著小小所在的店鋪趕去。
當到了之後,發現他正在跟人講價呢。
站在那裡,沒有說話。
等他跟人談好了之後,跑過來跟何衛東打招呼:“東哥,你咋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安排嗎?”
“你小子真是我肚子的蛔蟲,你怎麼知道,跟我出來。”何衛東淡淡的笑了笑,招手道。
張小軍跟著何衛東出來。
兩人到了沒有人的地方,何衛東問道:“小小,最近忙不忙,彆的縣店鋪有送回來需要緊急維修的電視機嗎?”
“沒有多少,能夠忙得過來。”小小想了想說道。
“嗯,這樣啊,那店裡的人,在你離開了之後,有人能夠穩住局麵的嗎?”何衛東聽了,再次問道。
“有,他叫李廣明,這個小子挺聰明的,還特彆的好學,一般的問題,根本難不住他。”
“嗯。”何衛東點了點頭,“過年時候,我去京都,委托朱大哥尋找的封裝機、灌裝機都有了下落,不過遇到一點麻煩,需要我親自過去弄回來。”
一聽到這個訊息,小小高興地說道:“這是好訊息啊東哥,你之前不是著急得不行嗎,怎麼看你臉色不是那麼好,難道朱大哥弄不好,還是有彆的問題,錢不夠?”
“不是,我答應你嫂子,這幾天不能出去,恐怕又要食言了。”何衛東擺擺手,緩緩說道。
“東哥,你回去哄好嫂子不就行了嗎,再說了她是識大體的人,不會因為這點小事跟你生氣的,一次不行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實在不行你就一直不停,就不信她會勸你的。”說到後麵小小笑得有點猥瑣。
頓時何衛東明白這個家夥,是什麼意思了。
沒有好氣的說道:“滾蛋,你這個毛頭小子,你知道啥,真的以為老子是牛啊,算了,既然你這邊可以的話,明天跟我一起去。”
“開車去?“說到正事,小小也沒有跟何衛東開玩笑。
“這次我們坐車去,把東西帶上,帶兩把刀,藏好了。”何衛東叮囑道。
“好。”
說完何衛東就要離開,準備回家。
想了想還是去找到胡大勇。
把這邊的事情一說,雖說這個生意,跟自己沒有關係。
可想到東哥要去嶺南,胡大勇想都沒有想,“東哥,我跟你一起過去,需要喊上陸明他們幾個嗎?”
“再叫兩個能打的,機靈點的,我包宿舍給補貼費用。”何衛東也知道,去那種地方,人少了本地人會欺負你。
外來混的人,也會欺負你的。
胡大勇點頭說道:“行,我馬上安排,什麼時候走啊。”
“就這兩天,朱大哥給了我一週的時間,這一次我們坐火車去。”
“好。”
安排好之後,何衛東回到家裡。
此時孫玥薇跟何玥已經回來了。
見到他回來,“你去什麼地方了,娘說你接個電話就著急忙慌出去了,難道楚然然他們,找你麻煩了?”
“沒有。”何衛東笑著回道,“是生意上的事情,出現了一點意外,我著急過去處理,不說了,我去做飯吧,對了你們兩個晚上想要吃什麼?”
麵對何衛東轉移話題,孫玥薇沒有被轉移視線,反而堅定地問道:“真的沒有事,不騙我吧。”
“沒有多大事,我去做飯了。”
說完何衛東,趕忙轉身鑽進去廚房。
對著何母說道:“娘,我回來了,我來做飯吧,對了,你晚上想要吃什麼?”
“我無所謂,你沒有事吧?”何母問道。
“沒有,我好著呢。”
他開始插手幫忙做飯。
而看著何衛東離開背影的孫玥薇,覺得他的狀態異常。
肯定是有事瞞著自己,否則的話,自己主動問,他不回答,反而跑去主動做飯。
不放心這個狀態下的何衛東,跟著到了廚房。
對著何母說道:“娘,你去休息一會,孩子睡著了,我來幫忙燒火做飯。”
“行。”何母看了一眼何衛東,再看看孫玥薇,從她的臉上,看出來她有話要對自己兒子說。
答應下來,就轉身回去正屋。
留下來的孫玥薇,在走到何衛東身後。
開口道:“現在可以說了吧,就我們兩個人,有什麼話不能說,遇到困難也可以解決的。”
“真的沒有啥事,就是我去年從羊城回來之後,請朱大哥幫忙找兩種型別的機器,今天下午他打電話過來告訴我,機器找到了,不過出現一點意外,需要我親自過去處理,我要是離開長樂縣,跑去深城,之前跟你說的話,就食言了,我是不知道,該如何跟你開口說著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