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明誌也不知道,這個年輕的老闆,到底是在給自己想辦法,還是忽悠自己。
目送何衛東離開。
其實離開的何衛東,也是頭疼這個問題。
讓家裡的人來做也行,可是二嫂那樣的人,已經嫁進來何家這麼多年。
把夫家的利益侵占,帶回去給孃家。
這要是跟你較真起來,直接把你抓起來,送進去關幾個月都沒有問題。
這叫做職務侵占罪,或者用盜竊罪也能收拾她了。
可這是自己的家人。
不能做得那麼無情。
大哥雖說能乾,可是孩子上學的問題,在縣城還沒有解決呢。
半路轉學的話,學校不喜歡接收。
實在是太難搞了。
帶著些許憂愁,回到了家裡。
何母見狀問道:“看你苦著臉,怎麼了?生意上還是學校的事情?”
看了一眼自己母親,何衛東說道:“生意上的事情,薯片生意不是停了嗎,可最近要的人不少。”
“生意上的事情,我就不問了,你二嫂確實貪心,真的不能合夥了嗎?”
“不能。”何衛東乾脆地說道:“娘,做生意最為忌諱的就是不一條心,明明我是好心,想讓你們過上好日子,可你看看她做的是啥事,嫉妒小妹上學,覺得自己乾得多了,讓孃家的人摻和進來,把薯片生意,攪和成啥樣了,要不是家人的話,我直接報警,都送進去坐牢了。”
“坐牢,可不能坐牢啊,都是一家人,她要是進去了,以後你侄子、侄女都毀了。”何母也沒有想到,何衛東竟然說得如此嚴重。
“所以我沒有追究她弄出去的錢啊,隻是單純地結算了家裡的作坊而已。”
“嗯,一家子吵吵、紅了臉也就拉倒,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彆弄進去坐牢。”何衛東說的話,她也有點害怕了。
“知道,這件事你找機會跟我二哥、二嫂說一下,算了,我還頭疼呢,不跟你說得太多了。”何衛東頭疼地揉揉腦袋說道。
“好的,我知道了。”
也無心在家裡待著,何衛東跑出去轉轉。
發現前麵一大片荒地,裡麵有不少的人。
提著籃子,拿著小鏟子,估計是在挖薺菜呢。
走了過去,問道:“大娘,挖薺菜呢?”
正在埋頭挖地菜的大娘,見到何衛東跟自己打招呼。
這小夥子長得挺帥的,說話也客氣。
笑著回應:“是啊,挖點的菜,回去給家人包餃子吃,再不挖,都開花老了,不能吃了。”
“嗯,這個薺菜確實好吃,大娘你們這麼多人,都不去上班嗎?“何衛東問道。
“上什麼班啊,我們汽水廠,紡織廠最近,好多都發不出來工資,聽說上麵有人想把我們都解聘了,前幾天有人去鬨,也沒有人搭理。”大娘白了何衛東一眼,開始吐槽道。
“是嗎,那你們想過沒有,去找個工作啊。”何衛東繼續問道。
“小夥子,我看你還年輕,都沒有找到工作,大娘我們這些人都老了,去哪裡找工作啊,哎,日子苦啊,過一天是一天的。”大娘一邊說話,一邊尋找的菜。
“大娘,你們都是這附近的嗎?要是這裡有工廠的話,你們過來上班嗎?”
一聽到這話,大娘愣住了,站起來身。
周圍的人,也圍了過來。
對著何衛東問道:“小夥子,你說這裡要開工廠,是什麼工廠啊,真的能開起來嗎?”
何衛東一看,好家夥,好多年輕的婦女、大嬸什麼的,黑壓壓的一片。
帶著渴望的眼神,看向何衛東。
“大家彆著急,我就是問問。”
當何衛東說完,不少人泄氣地離開,覺得這小子在打趣自己。
自然也有想要留下來的人,好奇地跟何衛東打聽。
這裡準備開個什麼工廠,需要招聘什麼樣子的人。
有一搭沒一搭地跟她們閒聊。
何衛東覺得,在這裡開個工廠挺好的。
自己離得不遠,也可以照看這裡。
自己所在的地區,還有附近省份的地區,都有人生產江米。
而且無論是現在,還是未來,質量都非常好。
用江米可以製作糍粑、湯圓之外,還可以用來生產辣條。
成本不高的話,可以考慮。
招聘一大部分有家室,家裡生活困難的婦女。
也可以成為自己的護身符。
無論哪個不開眼的東西,過來找自己麻煩。
這些人出去,能夠把他們撕碎了。
就算是縣裡那些執法部門都不行。
正當何衛東想著這些問題的時候。
忽然聽到何母喊自己,說有電話找自己。
還以為是二哥譚文韜,因為孫玥薇戶籍的事情。
趕忙告彆那些大娘,急忙朝著家裡跑去。
最先跟何衛東說話的大娘,開口說道:“沒有想到,這小夥子住在這洋房裡,以前不是政府收回去了嗎,他是政府的人嗎?”
“不,這裡是個人的了,政府早就把這裡的洋房,還給個人了。”另外一個知情的人立馬說道。
“是嗎,這裡是個人的了,看來這小夥子家裡挺有錢啊,我覺得他剛剛說的,在這裡開工廠,說不定真的有可能。”大娘帶著渴望的眼神說道。
“大娘,真的在這裡開工廠的話,我可聽說很累的,而且那些人,吃人不吐骨頭,你吃得消嗎?”
“屁話,什麼社會了,還吃人不吐骨頭,最多是比國企工廠累一些,聽人說私企給錢很多的,還不喜歡拖欠工資呢。”
“對,大娘說得對,縣裡好多私人作坊,給錢老痛快了,我有一個鄰居,聽說給私人老闆看店,沒有工作兩個月,帶回去300多塊呢,家裡相親的人,把門檻都踩爛了,我都想把表妹介紹給他,可惜太小了。”
“是嗎,什麼店啊,怎麼工資這麼高。”
“就是縣中心那條街,好像賣什麼瓜子、花生來著,反正我沒有去過。”
“你說的那個店我去過,有個小夥子姓柳來著,對人說話老客氣了,不賣都不趕人,比在供銷社買東西受氣強多了。”
“對,就是他。”
回到家裡的何衛東,腳才踏入正屋門。
電話就響起。
“喂,是何衛東嗎,我是朱文遠。”
“朱大哥,我是。”
“東子,你說的那個灌裝機、封口機有訊息了,你想要的話,儘快來一趟羊城,出現一點意外,我給你周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