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正等老公安檢查完之後。
指著何長阡說道:“這個人叫何長阡,就是他當眾推倒何權,害得他慘死的,這個女人是他媳婦,見到老公殺人,反而過來鬨事,想要把凶手帶走,被我們當場控製。”
“何正,你小子胡說八道,何權本來生病快要死了,我就是輕輕推了他一下,你就說我殺了他,你這樣做是會遭報應的。”何長阡絕望地喊道。
“我是否遭報應,就跟你沒有關係了,不過你殺人是事實,大家都看見了,你不能否認這個事實。”
張銘在手下驗屍的時候,已經單獨派出去幾個人確認情況。
跟何正說的,相差無幾。
聽到手下彙報驗屍結果說是他殺。
就已經證明瞭,何權是何長阡所殺無誤。
擺手打斷眾人說話,開口說道:“事實已經清楚明白,這何權確實是被人推到尖銳石頭所殺,就算是一個健康的人,後腦勺砸在石頭上,也會當場死亡,沒有什麼理由可講,何長阡你殺人事實清楚明白,現在我宣佈,你被捕了。”
“冤枉啊,我冤枉啊。”何長阡急忙喊道。
他媳婦也跟著喊。
“至於這個女人,擾亂執法,試圖幫助犯人逃跑,帶出去關起來。”張銘一錘定音地說道。
然後對著何權的家人說道:“兩位,這個屍體我們需要拉回去,請縣裡的法醫再來確定一遍,固定好證據,請你們放心,一定不會讓壞人逍遙法外的。”
何權的大哥、大嫂兩人為難地看著張銘。
他們覺得,既然人死了,確定死因之後,就可以帶回去安葬。
他們不熟悉辦案流程,這把屍體帶回去。
心裡不理解。
見狀,張銘給他們科普一下辦案流程。
兩人為難地看著何正,想讓他幫忙說話。
何正開口:“張所長,按照我們這裡的風俗,如果年前不能安葬的話,可能過完年,最起碼到初八之後去了,在家裡停棺這麼久,他家裡還有一個老孃,身體也不好,萬一知道兒子死了,可能會出事的?所以你看能否通融一下?”
“這樣啊?”張銘看著為難的眾人,想了想說道:“你看這樣可以嗎,下午我們讓縣局的法醫過來,再驗屍一趟,你們把屍體,停在這大隊部可好?”
抄家完畢的張鵬程過來說道:“行,麻煩領導了,給你們新增麻煩了。”
“不麻煩,我們留下來兩個人,幫忙看守屍體可好。”張銘擺手說道。
“行,沒有任何問題。”張鵬程一口答應下來。
“來人,把他們帶回去,留下來一個小組的人,看守屍體,不要讓任何人靠近。”張銘立馬開始安排工作。
被點名留下來的小組,正是之前來過何家村王進所在的小組。
他帶著劉飛等人,背著步槍,在大隊部看守屍體。
張銘等人,帶著強行閉嘴的何長阡回去鎮子。
他的眉頭緊鎖,臉色無比難看。
之前來過這村子抓捕何長青、李長貴,這兩個漏網之魚很久的殺人犯。
才過去一年多的時間。
村子再次出現兇殺案,讓自己的壓力很大。
總是這樣的話,自己的晉升怎麼辦。
難道一輩子,鎖死在這個小小的鄉鎮派出所。
這次過來,何衛東離開家,去到京都了。
他之前答應何衛東的請求,就是要上進心的。
哎!長歎一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當他們車子駛出何家村土路,到了跟縣道連線的柏油路。
剛好帶著看病回來的何長榆等人。
何衛寶抬起頭,看著警車呼嘯而過。
對著前麵拉車的何長榆說道:“爹,這車子好像去我們村子啊,難道誰被人打死了?你說該不會是何長安吧,昨晚何紅、何蘭他們兩個村子的人過來找麻煩,何長安兄弟幾個的子侄動手打了人,說不定今天人家過來報複了!”
“哈哈。”何長榆大笑起來:“要是何衛東的家人死了,那更好了,我早就看這個小王八蛋不爽很久了。”
“嗯,我也是討厭他,有兩個臭錢,有啥了不起,那麼多人跪舔他,還借個小汽車開回來,真是燒包,希望他路上出車禍撞死。”何衛寶嘴裡詛咒道。
“希望我們回去能夠聽到好訊息。”何長榆也覺得,小兒子說得很對。
昨晚何長安父子,硬生生打斷自己大兒子的腿。
這個血海深仇,他不會忘記的。
兩人滿臉的開心,絲毫忘記,躺在架子車內,躺著忍痛的何衛元。
等車子回到村口,發現並沒有啥人聚在一起聊天。
到家之後,大門緊閉。
何衛寶隻能上前去叫門。
“娘,我跟爹和大哥回來了,快點開門啊。”
接連叫了好幾聲,也沒有得到回應。
反而路過的人,見到他們父子三人,帶著審視的目光。
快速地離開。
“這是咋了?”
不知所以,何衛寶繼續叫門。
終於是開了,他娘王鳳見到老公跟兒子回來了。
趕忙把人弄進去,關好大門。
“當家的,你們可是回來了,村子出大事了。”王鳳斜著腦袋看向何長榆說道。
隻有斜著腦袋,她看人纔是正的。
“啥大事?”
“何權死了!”王鳳趕忙說道。
“何權死了,你說何權死了?”何衛寶聽到這個訊息,頓時高興地大笑起來:“哈哈哈,老天有眼啊,這個病秧子終於死了,爹啊,今天值得慶祝,我們晚上包肉餃子吃吧。”
“衛寶說得對,何權這個狗東西,終於死了,確實值得慶祝,我們一家人,吃頓肉餃子。”何長榆十分讚同地說道,臉上遮掩不住的笑意,雖說回來的路上,詛咒村子死的人是何長安家的,誰能想到是一向跟自己不對付的何權死了,怎麼能不開心。
可接下來王鳳說的話。
讓他們如墜冰窟,彷彿像嘎嘎亂叫的鴨子,被人扼住了咽喉一般。
“好多人看見是老四何長阡推倒摔死的,他媳婦想要搶人被抓了,張鵬程帶人抄了他們的家,當時我害怕他們也會趁機抄了我家,躲起來不敢開門。”
“啥?”
……
當他們在震驚的時候。
何衛東一行人,到了京城的門戶,保定檢查站。
剛好那裡封路,一隊級彆看上去有點高的車隊緩緩開出來。
“好威風啊,這個人看上去地位很高啊。”
“嗯,是賀家的車隊,估計去你們市裡祭祖,聽說老人家,當年在你們鎮子附近戰鬥過,要是搭上這樣的關係,更能飛黃騰達,要不你直接從政吧!”梁文打量著車牌,隨意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