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來?”張鵬程冷笑道:“我亂來,以前給你們麵子,覺得我好說話,天天在村裡搞事,把我的仁慈當成軟弱,現在我們村子每年都在往好的地方發展,對你一個殺人犯,還有仁義可講?”
“你...”
“行了,彆廢話了,何正你在這裡主持大局,看看何權兄弟家,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盯著會計把這件事儘快的辦好,兩日後出葬,到時候大家都去,我這邊帶人去抄家,不能讓人白死了,要是何長榆、何長樹過來搶人,直接抓住,死了也沒有關係。”張鵬程冷聲說道。
這一刻,在場所有人,發現昔日的張支書,又回來了。
做事果斷,毫不拖泥帶水。
“好的,張叔你去吧,這裡有我照顧著,不會出現問題的,你那邊帶著阿光過去吧,他挺厲害的,能對付好幾個呢。”何正點頭說道,對於張鵬程的安排,他覺得也沒有太大的問題。
“好。”
點了幾個人,跟著自己走,自然阿光也在其中。
已經派人騎車去鎮子派出所報警了。
就在張鵬程帶人清點何長阡家裡財產的時候。
報警的人到了鎮子派出所。
急匆匆地跑進去。
被值班的人攔住了。
“喂,同誌你有啥事,來我值班室說。”
“公安你好,我是何家村的,我來報警,我們村子有人當眾殺人,被我們支書、村長帶人控製住了,讓你快點去把人抓回來。”
“啥,你說死人了,你是何家村的對吧?”值班的人,已經聽到所長張銘打招呼,何家村要重點關注。
“對,是的,我們村子有人被打死了,你快點去啊。”
值班的人,正是之前去何家村的劉飛。
“你等著,跟我一起去見所長。”這種事情,特彆是領導吩咐的事,劉飛可不敢大意。
快速到了張銘的辦公室。
敲響辦公室的門。
聽到請進的聲音,劉飛進去,敬禮之後,趕忙說道:“領導,不好了,這人過來報警,說何家村有人被打死了,人已經控製了,讓我們快點去把人帶回來。”
“啥?你說啥,死人了?”張銘之前接到何衛東請求的電話,答應他的請求,對於何家村重點的關注。
因為從何衛東的語氣聽來,何家村在他離開之後,可能會出事,有可能會出現死人的情況。
“是的,死人了,你讓他給你說。”
張銘對著過來報警的人,詳細地問了一遍。
緊張的心,才放鬆下來。
原來殺人的人,跟何衛東的家人,沒有任何的關係。
淡淡的說道:“行,這件事我向縣局彙報一下,一會我們去把人帶回來,這次多帶點長槍,多叫一點人去,快點去通知在家的人。”
“是,所長。”劉飛趕忙去通知人。
他們上次能從村子裡把人帶出來,多虧何衛東的幫忙,還有村乾部的支援。
不然的話,肯定不會輕鬆的。
等劉飛出去,張銘撥通了周波的電話。
接到電話的周波,正跟同事做總結呢。
聽到張銘的彙報,是何衛東家所在的村子。
不過跟他的家人,沒有任何關係。
正色說道:“張所長,我請求你,把人帶回來,控製好現場的情況,另外多帶一些人跟槍過去,鄉下不懂法的人,不會輕易配合你工作的,一定要注意安全知道嗎?”
“好的,周隊長,我知道了。”
放下電話之後,劉飛進來說道:“所長,人員已經聚齊了,總共20人,帶了10支長槍,不過這車子不夠?”
“不夠的話,去管隔壁的借,他們財政所,年底用不到啥車。”張銘立馬說道。
“是。”
安排好人員守家之後。
不多時,張銘帶隊前往何家村。
剛好路過拉著架子車回村的何長榆身邊。
他拉著的車子上,正是他斷腿兒子何衛元。
何衛寶在後麵推車。
見到警車過去。
疑惑地說道:“這年底了,那個村子出現大事了,這警車上好多人都帶著步槍,估計事情不小。”
聽到兒子的話,何長榆冷漠地說道:“你管彆人呢,也不知道是哪家作死的玩意,估計殺人了吧,不然不會有這麼大的陣仗。”
何長榆嘴裡說著是作死玩意,殺人者正是他的四弟何長阡。
因為一個小小的報複動作。
把幾乎油儘燈枯的何權撞倒,正好後腦勺砸在石頭上。
正常人的話,可能死不了。
可對於身體虧空的何權來說,這就是致命的傷口。
現場那麼多人看著,何長阡弄死了何權。
被人當場抓住,等著公安的人去帶回來。
死者是他的仇人何權,何長榆一家,早就想要何權死了,誰能想到,他還真的死了。
知道這個訊息,他們肯定高興。
不過要是知道,殺死何權的人,竟然是何長阡的話,心情不會那麼美好。
當張銘等人,把車子開進何家村村口,如此大陣仗。
圍在村口的人。
正在好奇地看著駛過來的警車。
張銘率先下車,讓所有的人下車,注意周圍的情況。
見到他們過來了,何正帶人走過來。
開口說道:“麻煩公安的同誌了,我是何家村的村長何正,殺人凶手被我們當場抓住,還有一個試圖劫獄的幫手,也一同抓住了。”
“死者在哪?”張銘客氣地問道,之前何正他見過一麵,知道是何衛東的發小。
“死者何權,此刻還在地上,我們用白布蓋住了,就等著你們過來了。”
“來人,去檢查死者情況,拍照取證。”張銘揮手說道。
“麻煩大家讓一讓。”手持步槍的人,趕忙過來維持秩序。
何正見狀喊道:“大家都退後,讓開一點距離,不要耽誤公安同誌的工作,誰要是不聽話亂來,會被當成同夥帶走的,這可是死者。”
圍觀的人,聽到何正的話,紛紛退後,生怕沾染了晦氣。
精通驗屍的老公安,戴著手套,仔細地檢查何權情況。
抬起腦袋看了一眼地上,尖銳的石頭。
還有腦袋上的,有一個血洞,已經凍得乾涸的傷口。
站起來大聲地說道:“致命傷口,在後腦勺,確定是他殺無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