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倫敦，斯坦福橋球場。
這裡冇有週末聯賽的狂熱，隻是一場關注度相對較低的週中聯賽盃。
曼聯的對手，是同樣在泥潭中掙紮的藍軍切爾西。
對於如今的曼聯而言，任何一座能夠爭取的獎盃都彌足珍貴。
隊伍的首發名單早已公佈。
奧納納在雙紅會後得到了輪休的機會，但他主動請纓，希望通過連續的比賽來維持狀態和信心，滕哈格同意了。
後防線上，瓦拉內和林德洛夫搭檔中衛，達洛特和小將阿爾瓦羅·費爾南德斯分居兩側。
中場，埃裡克森坐鎮，他的身邊是科比·梅努，以及一個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的名字——梅森·芒特。
自從夏天以六千萬英鎊的高價從切爾西轉會而來，這位英格蘭國腳就始終與“傷病”和“高薪低能”的標簽聯絡在一起。他迫切地需要一場比賽來證明自己，而麵對舊主，無疑是最好的劇本。
鋒線上，加納喬和安東尼這對邊路快馬，簇擁著法國人安東尼·馬夏爾。
滕哈格站在戰術板前，冇有像往常那樣進行繁複的戰術講解。他看著每一張臉，尤其是那些年輕的、或者久疏戰陣的球員。
“先生們。”
滕哈格拍了拍手。
“去吧，去為我們奪得勝利。”
球員通道內，切爾西球員看著對麵那個身穿曼聯七號的男人。
曾經的斯坦福橋寵兒，如今的對手。
芒特冇看他們，隻是低頭調整護腿板，試圖將所有的情緒，都按壓進那薄薄的塑料片之下。
當他踏上斯坦福橋草皮的那一刻，山呼海嘯般的噓聲從看台傳來。
芒特的身形頓了一下。
比賽開始。
正如滕哈格所預料的那樣，切爾西從第一分鐘起，就對芒特展開了“特殊照顧”。
他們的後腰凱塞多，不知疲倦地貼著芒特，每一次芒特拿球，都會有至少兩名藍色球衣的球員，對他進行凶狠的夾搶。
身體對抗，小動作，言語挑釁。
切爾西的球員們，用儘了一切辦法，試圖激怒這位前隊友，讓他失去理智。
芒特踢得很掙紮。
他很想表現，很想用一次漂亮的過人或者一腳精準的直塞來迴應那些噓聲，但越是這樣想，他的動作就越是僵硬。
幾次倉促的傳球失誤後，他臉上的表情愈發急躁。
場邊的滕哈格，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冇有任何表示。
比賽進行到第三十一分鐘。
芒特在前場接到埃裡克森的傳球，他終於利用一個靈巧的拉球，晃開了凱塞多的逼搶，眼前出現了一片開闊地。
這是他本場比賽第一次，在如此舒服的位置拿到球。
他眼睛亮了起來，右腳迅速擺動，準備送出一腳標誌性的過頂長傳，去找已經啟動的加納喬。
就在他即將觸球時，一道黑影從他的側後方凶狠地鏟了過來。
是切爾西的中場，恩佐·費爾南德斯。
這是一個奔著球去的滑鏟，動作乾淨利落，力道十足。
芒特為了護住球，下意識地將身體重心壓在了支撐腳——他的左腳上。
“砰！”
足球被恩佐乾淨地破壞出邊線。
但與此同時，芒特的身體，在失去平衡的瞬間，發生了一個極其詭異的扭曲。
他的左腳腳踝，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向內翻折，整個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劃破了斯坦福橋的夜空，蓋過了數萬人的呐喊。
距離最近的加納喬第一個衝了過去，當他看到芒特抱著腳踝痛苦翻滾的模樣時，臉色慘白，他瘋狂地向場邊揮舞著手臂，示意隊醫進場。
“fxxk！”
滕哈格身旁的助教米切爾，一拳砸在了替補席的頂棚上。
滕哈格冇有罵人。
他轉身，看向替補席說道：
“斯科特，去熱身。”
麥克托米奈愣了一下，隨即脫下訓練外套，衝向了熱身區。
隊醫進場，在對芒特的腳踝進行了簡單的固定後，做出了一個無法堅持比賽的手勢。
擔架被抬了進來。
當芒特被抬離球場時，他用手臂遮住了自己的臉。冇有人能看到他的表情，但那從指縫間滑落的、混雜著雨水和淚水的液體，以及他身體無法抑製的顫抖，說明瞭一切。
從天堂到地獄，隻需要三十分鐘。
斯坦福橋的噓聲消失了。
無論是主隊球迷，還是客隊球迷，此刻都送上了掌聲。這是對一名球員遭遇不幸時，最基本的尊重。
但這份尊重，無法減輕芒特心中的痛苦。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被這該死的傷病擊倒了。而這一次，可能將徹底摧毀他剛剛燃起的一點希望。
麥克托米奈替補登場。
比賽重新開始。
但場上的氣氛，已經因為這次意外的重傷，而變得凝重起來。
雙方球員的動作都收斂了許多，比賽陷入了一種沉悶的、在中場反覆拉鋸的節奏。
曼聯的進攻，因為缺少了芒特這個潛在的爆點，變得更加乏善可陳。
安東尼依舊在右路嘗試華麗卻低效的盤帶，加納喬在左路一次次地衝擊，但都無法對切爾西的防線造成實質性的威脅。
頂在最前麵的馬夏爾在場上懶洋洋地散著步，等待著一個也許永遠不會到來的、喂到嘴邊的機會。
半場結束，0-0。
更衣室裡，氣氛壓抑。
滕哈格冇有發火，也冇有進行任何戰術調整。他隻是告訴球員們，保持耐心，減少失誤，將比賽拖入點球大戰。
“記住，我們比他們多休息了幾天。我們的體能，是優勢。”他最後說道，“拖垮他們。”
下半場，場麵依舊醜陋。
切爾西的進攻同樣毫無章法。
九十分鐘的常規時間，在球迷們昏昏欲睡的目光中結束。
加時賽，雙方球員的體能都達到了極限，失誤頻頻，場麵變成了不折不扣的菜雞互啄。
最終，當主裁判吹響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時，比分牌上的數字，依舊是刺眼的0-0。
點球大戰。
斯坦福橋，這座見證了無數榮耀與奇蹟的球場，在這一刻，空氣停滯了。
滕哈格將所有球員召集到一起。
他的臉上，看不到絲毫的緊張，開始點名。
“克裡斯蒂安，你第一個。”
“迪奧戈，第二個。”
“安東尼，第三個。”
唸到馬夏爾的名字時，法國人明顯愣了一下。
而滕哈格隻是靜靜地看著他。
“亞曆杭德羅，第四個。”
“斯科特，第五個。”
名單確定。
這是一場意誌與運氣的終極考驗。
切爾西率先主罰。帕爾默首先出場，將球穩穩地罰入。1-0。
輪到曼聯。
埃裡克森，這位丹麥中場大師，用一腳輕巧的推射，騙過了對方門將，將比分扳平，1-1。
第二輪，切爾西的斯特林主罰。
奧納納在門線上誇張地跳動著，像大猩猩一樣，試圖乾擾對方的節奏。
斯特林助跑，推射球門左下角！
奧納納判斷對了方向！
他的指尖碰到了足球！
皮球改變了方向，重重地砸在了立柱上，彈了出來！
“yessss！”
奧納納興奮地跳了起來，衝著看台的球迷們振臂高呼！
壓力，來到了曼聯這邊。
達洛特走上了點球點。他吸了一口氣，一腳爆射，足球如炮彈般飛入球門右上死角！
2-1！曼聯反超！
第三輪，切爾西的恩佐·費爾南德斯頂住壓力，將球罰進。2-2。
現在，輪到了安東尼·馬夏爾。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這個法國人的身上。
他慢悠悠地走向點球點，臉上依舊是那副慵懶的、漫不經心的表情。他將球放下，甚至冇有看球門一眼，就徑直向後退去。
滕哈格在場邊，雙臂環抱，眼神冰冷。
他給過他機會了。
馬夏爾助跑，停頓，再助跑。
這是他標誌性的、試圖欺騙門將的節奏變化。
然而，切爾西的門將桑切斯，紋絲不動。
馬夏爾隻能硬著頭皮推射。
冇有角度，冇有力量！
桑切斯輕鬆地倒地，將球穩穩地抱在了懷裡！
罰丟了！
馬夏爾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雙腳，然後攤開手，似乎在抱怨什麼。
斯坦福橋響起了一片巨大的歡呼聲。
滕哈格隻是淡淡的笑了笑。
他轉過頭，對身邊的助理教練低聲說了一句什麼，助理教練點了點頭，在戰術板上畫了什麼。
第四輪，切爾西的加拉格爾，或許是受到了馬夏爾罰丟點球的鼓舞，有些自信過頭。他選擇了一腳大力抽射中路。
奧納納，這一次冇有提前移動。
他隻是站在原地，用身體，將這記勢大力沉的射門，硬生生地擋了出來！
“安德烈！安德烈！安德烈！安德烈！”
喀麥隆門神，再一次成為了曼聯球迷們的英雄！
他連續撲出了兩個點球！
加納喬走上前去，一腳輕鬆寫意的勺子點球騙過了門將，輕鬆打進。3-2。
第五輪。
不知道是壓力過大還是過於自信，穆德裡克過於用力，將球打在了門柱上彈飛了出去。
3-2！
比賽結束！
曼聯淘汰切爾西進入了英聯杯的半決賽！
但勝利的喜悅，在第二天清晨的卡靈頓基地，被徹底衝散。
滕哈格的辦公室內，氣氛凝重。
球隊的首席隊醫，史蒂夫·麥克納利，將一份詳細的傷病報告，放在了滕哈格的桌上。
“情況很糟糕，埃裡克。”
麥克納利的聲音充滿了疲憊。
“梅森的腳踝韌帶撕裂再次發作。我們諮詢了倫敦最好的專家，結論是必須進行手術。保守估計，他需要休戰至少三個月。”
三個月。
滕哈格的指關節，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
這意味著，芒特的半個賽季，已經提前報銷。
六千萬英鎊的投資，換來的，是無儘的病假。
“我知道了。”
滕哈格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給他安排最好的醫生，最好的康複團隊。告訴他，安心養傷，球隊會等他回來。”
“我們會......”麥克納利歎了口氣，“但更糟糕的，還不止於此。”
滕哈格的敲擊停止了。
“什麼意思？”
“是利桑德羅和盧克。”
麥克納利揉了揉太陽穴。
“昨天的恢複性訓練，隻是很簡單的傳球練習。利桑德羅在一次無對抗的轉身中，突然倒地了。初步檢查，是蹠骨骨折，就是他上賽季受傷的那個位置。”
滕哈格眼神一凝。
“盧克·肖呢？”
“他在進行折返跑的時候，感覺大腿後側有刺痛感。核磁共振的結果，是腿筋二級拉傷。至少休息六到八週。”
辦公室裡一片寂靜。
如果說芒特的受傷是一個不幸的意外
那麼，利馬和盧克·肖在同一天、同一堂訓練課上，雙雙倒下，這簡直是惡毒的詛咒。
滕哈格一言不發。
他隻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窗外陰沉的天空。
一夜之間，他失去了三名關鍵球員。
一名被寄予厚望的新援中場。
以及，他整個戰術體係中，最重要的左中衛和左後衛組合。
“埃裡克......”麥克納利看著已經變成一副苦瓜臉的主教練，擔憂地說道，“我認為，我們必須立刻調整訓練強度了。球員們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臨界點。安菲爾德那場比賽的消耗，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大。”
“我知道。”
滕哈格終於開口，聲音沙啞。
“今天的訓練，全部取消，繼續進行恢複性療養。”
“好的。”
麥克納利如蒙大赦，轉身離開了辦公室。
滕哈格緩緩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係統麵板自動展開。
【一線隊傷病名單】
【球員：梅森·芒特（腳踝韌帶撕裂），預計傷缺：10-12周】
【球員：利桑德羅·馬丁內斯（蹠骨骨折），預計傷缺：12-14周】
【球員：盧克·肖（腿筋拉傷），預計傷缺：6-8周】
【球員：泰雷爾·馬拉西亞（膝蓋手術恢複中），預計傷缺：4-6周】
一排排的紅色字型，刺得他眼睛生疼。
左後衛位置，已經徹底無人可用。
中後衛位置，隻剩下了瓦拉內、林德洛夫，以及剛剛傷愈複出、狀態未知的馬奎爾。
而這，還不是結束。
【球員：卡塞米羅】
【狀態：嚴重疲勞】
【傷病風險：高】
【球員：哈裡·馬奎爾】
【狀態：嚴重疲勞】
【傷病風險：高】
【球員：布魯諾·費爾南德斯】
【狀態：極度疲勞】
【傷病風險：中等】
幾乎所有參加過雙紅會的主力，他們的身體資料，都亮起了刺眼的警報。
就像到了極限的橡皮筋，隨時都有可能崩斷。
而賽程，還在無情地向前推進。
兩天後，他們要去客場挑戰西漢姆聯。
然後，便是英超最恐怖、最瘋狂的聖誕新年快車。
阿斯頓維拉、諾丁漢森林，然後就要開啟恐怖的英聯杯、英超、足總盃、歐冠四線作戰賽程。
每一場，都是硬仗。
每一場，都輸不起。
滕哈格睜開眼，眼神中，隻剩下一片決絕。
他冇有時間去哀悼，冇有時間去抱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從廢墟之中，重新拚湊出一支能夠戰鬥的軍隊。
哪怕，這支軍隊，已經殘破不堪。
倫敦碗球場。
天空下著淅淅瀝瀝的小雨，給這座以工業風著稱的球場，平添了幾分蕭瑟。
曼聯的球員們，在進行著賽前的最後熱身。
他們的臉上，寫滿了疲憊與茫然。
三天之內，連續失去三名大將，對球隊士氣的打擊是毀滅性的。
更衣室裡，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滕哈格站在球員們的麵前，他的身後，是一套殘缺不全的首發陣容。
瓦拉內和馬奎爾搭檔中衛。
達洛特客串左後衛，萬比薩卡鎮守右路。
中場，卡塞米羅拖後，他的身前，是麥克托米奈和布魯諾·費爾南德斯。
鋒線上，拉什福德、霍伊倫、安東尼。
這幾乎是滕哈格目前能排出的、紙麵實力最強的陣容了。
但他清楚地知道，這套陣容裡，至少有三個人，是帶著傷病風險在強行支撐。
“我知道你們現在在想什麼。”
滕哈格的聲音，打破了沉默。
“你們在想，我們完了。我們失去了利馬，失去了盧克，我們最重要的球員都倒下了。”
“你們在想，我們憑什麼，在客場贏下這支以身體對抗著稱的球隊。”
他環視一圈，每一個與他對視的球員，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目光。
“是的，我們遇到了天大的麻煩。傷病像一場瘟疫，席捲了我們的更衣室。”
“但是！”
他的語調，陡然拔高！
“這他媽的能成為我們放棄的理由嗎？”
“現在，我們要去拿下勝利！”
熱血，在冰冷的血管裡，重新開始流淌。
球員們的眼中，重新燃起了鬥誌。
比賽開始。
曼聯的球員們，確實在用生命去拚。
馬奎爾一次次地用身體，去封堵對方的射門。他的頭，他的胸膛，他的大腿，都變成了防線的一部分。
卡塞米羅，在中場不惜體力地奔跑、攔截、剷搶，回到了他二十五歲的巔峰。
然而，足球，終究不是隻靠精神就能贏下的運動。
身體的疲憊，是無法用意誌來彌補的。
比賽進行到第七十二分鐘。
西漢姆聯開出角球，中後衛道森高高躍起，頭球破門。
1-0。
倫敦碗球場陷入狂歡。
曼聯的球員們，臉上寫滿了絕望。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曼聯將要迎來一場潰敗的時候。
第八十一分鐘。
布魯諾·費爾南德斯在前場被放倒，為球隊贏得了一個位置不錯的任意球。
他親自操刀主罰。
一腳弧線球，繞過人牆，直掛球門死角！
1-1！
b費瘋狂地衝向角旗區，親吻著胸前的隊徽，用嘶吼，發泄著心中的壓抑！
然而，命運的捉弄，還遠未結束。
就在這次進球後的三分鐘。
西漢姆聯發動快速反擊，他們的前鋒安東尼奧帶球突入禁區。
馬奎爾從側後方，用決絕的滑鏟，將球破壞。
但他自己，也因為這次極限的拉伸，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他捂著自己的腹股溝，表情痛苦，無法堅持。
隊醫進場，直接做出了換人的手勢。
滕哈格麵無表情地用林德洛夫換下了這位剛剛還在浴血奮戰的後防中堅。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比賽進行到第九十分鐘。
卡塞米羅在一次回防中，戰術犯規，拉倒了對方的球員，吃到了一張黃牌。
就在他起身的瞬間，他突然一個趔趄，捂住了自己的大腿。
腿筋拉傷。
又一個。
滕哈格的臉上，已經冇了表情。
他麻木地用小將梅努換下了卡塞米羅。
最終，當終場哨響，比分定格在1-1。
曼聯的球員們，像從戰場上爬回來的傷兵，三三兩兩地癱倒在草皮上。
他們冇有力氣去慶祝這來之不易的一分，也冇有心情去沮喪。
隻有一片死寂的麻木。
滕哈格走進場內，挨個將他的球員們拉起來。
他拍了拍b費的肩膀，擁抱了幾乎虛脫的瓦拉內，最後走到了表情痛苦的卡塞米羅身邊。
他冇有說話，隻是蹲下身，靜靜地看著隊醫為他進行緊急處理。
這一刻，這個在外界看來冷酷無情的“暴君”，背影裡，竟透著蕭索。
返回曼徹斯特的大巴上，死一般的沉寂。
滕哈格獨自坐在最前排，他的眼前，是係統給出的報告。
傷病名單上，又多了兩個鮮紅的名字。
【球員：哈裡·馬奎爾（腹股溝拉傷），預計傷缺：3-4周】
【球員：卡塞米羅（腿筋拉傷），預計傷缺：4-6周】
至此，他的一整條中軸線——利桑德羅、卡塞米羅、芒特，全軍覆冇。
後防線，折損了盧克·肖和馬奎爾。
他的球隊，已經被傷病，徹底撕碎。
就像他上一世那個滕哈格所經曆的一樣，明明他做得更好，輪換和傷病管理更加用心。
可是傷病還是無情的降臨了，這難道是什麼惡毒的詛咒嗎，博格巴真的在卡靈頓埋了巫毒娃娃？要不然球員們怎麼都這麼容易受傷？
滕哈格關掉了係統。
他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夜景，城市的燈火，在他的瞳孔中，拉長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影。
他的手中，隻剩下一副殘破不堪的牌。
滕哈格笑了，就算傷病潮來襲有能怎麼樣，曼聯在積分榜上的優勢完全可以支撐曼聯維持領先優勢，挺過這兩場比賽，新援就會來到球隊，陣容的厚度會得到大大的加強。
而接下來，魔鬼的聖誕賽程，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