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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尼黑飛往曼徹斯特的包機上,剛逼平拜仁的機艙內氣氛很是放鬆。
卡塞米羅戴著眼罩打著鼾,b費和達洛特正低聲覆盤著丟球。隻有滕哈格坐在前排,看著腦海裡的係統介麵。
【核心球員馬庫斯·拉什福德對您的戰術滿意度下降。當前忠誠度:8】
【輿情警報:拉什福德的經紀人剛剛在instagram釋出了一條動態:“法拉利不應該被當成拖拉機使用。”】
滕哈格嘴角抽了一下,抬頭透過座椅縫隙,看向斜後方的拉什福德。
他正戴著降噪耳機熟睡,頭隨著飛機顛簸晃動。在【伯樂之眼】的掃描下,資料顯示了出來。
ca(當前能力):162
pa(潛在能力):175
這組資料堪稱世界級,但在下麵,有幾項數值卻很紮眼。
職業:9
團隊合作:8
抗壓能力:10
“給了你法拉利的引擎,卻裝了個三輪車的腦子。”滕哈格心裡冷哼,“想當特權球員?想當老大?想刷資料拿大合同?”
滕哈格閉上眼,揉了揉太陽穴。係統已經推演出下一場對陣伯恩利的結果:勝率僅有55%。
剛逼平拜仁,如果轉頭就輸給保級隊,他剛建立的聲望會瞬間崩塌。他需要勝利,需要一個能讓所有人閉嘴的爆點。
更重要的是,曼聯賬上冇錢了。財政公平法案的存在讓曼聯無法進行引援,而中後場老化嚴重,冬窗想買人,就必須先賣人。
滕哈格睜開眼,看向熟睡的拉什福德,像在看一件標價的商品。
“既然你不想乾臟活,那我就讓你當‘國王’。”
滕哈格在心裡低語。
“一個不用防守、不用傳球、隻管刷資料的虛假的國王。等你資料好看了,就是我把你賣出天價的時候。”
回到卡靈頓訓練基地。
曼徹斯特下起了冷雨,雨水打在戰術室的落地窗上。
滕哈格冇有安排恢複性訓練,而是遣散了所有人,隻留下一個名字。
“馬庫斯,來我辦公室一趟。”
拉什福德推開辦公室門時,身體明顯緊繃。他眼神遊移,雙手插在兜裡,肩膀聳起,是典型的防禦姿態。他以為教練要因為他防守不積極而發火。
畢竟上一場對拜仁,他雖然有一次助攻,但幾乎不回防。
“坐,馬庫斯。”
滕哈格的聲音出奇的溫和。
拉什福德愣了一下,在沙發上坐了半個屁股,隨時準備起身。
預想中的咆哮冇有來。滕哈格親自接了杯溫水,遞到他麵前。
這個舉動讓拉什福德徹底懵了。他印象裡,這個光頭男人是會在食堂把資料表甩在桑喬臉上、會當眾羞辱馬夏爾的瘋狗,怎麼會給球員倒水?
“謝謝......教練。”拉什福德接過水杯,喉結動了一下。
滕哈格冇坐回自己的老闆椅,而是靠在桌沿,平視著拉什福德。
“我看過新聞了,你哥哥發的。”滕哈格輕描淡寫地開口。
拉什福德的手抖了一下。“頭兒,那隻是......”
“他說得對。”滕哈格打斷了他。
拉什福德猛地抬頭,以為自己聽錯了。
滕哈格歎了口氣,從桌上拿起一份檔案推過去。那是英格蘭主帥索斯蓋特的選人偏好分析,上麵圈著凱恩、薩卡、貝林厄姆。
“我也在反思,馬庫斯。”滕哈格的聲音很誠懇,“明年就是歐洲盃了,讓你去和對方邊後衛肉搏,確實是浪費天賦。你是曼聯的王牌,如果在我這你的進攻資料不好看,索斯蓋特還會給你首發位置嗎?”
“歐洲盃”三個字,精準地擊中了拉什福德的軟肋,他的呼吸急促起來。
滕哈格身體前傾,壓低聲音,像在密謀大事。
“我不想看到你在國家隊坐冷板凳,馬庫斯。那對我,對曼聯,都是恥辱。”
“所以,我做了一個決定。”
滕哈格盯著拉什福德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從今天起,我不要求你回防。”
拉什福德手中的紙杯被捏扁了。
“左邊後衛不準套邊,他唯一的任務就是死守在你身後,為你擦屁股。霍伊倫?我會讓他回撤,跑位帶走防守球員,給你做牆。”
滕哈格伸出一根手指,指著拉什福德。
“而你,馬庫斯,你隻需要做一件事。”
“射門。”
“哪怕前麵有三名防守球員,哪怕隊友的位置比你更好,隻要你覺得能起腳,你就必須射門。我要你自私,我要你貪婪,我要你把所有的開火權都握在自己手裡。”
“你不是工兵,你是曼徹斯特的國王。國王是不需要防守的。”
房間裡一片死寂,隻有窗外的雨聲和拉什福德的心跳聲。
拉什福德的防禦姿態瞬間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巨大的驚喜和狂喜。
他贏了。他覺得這是主教練向他的天賦和地位妥協了。
“我明白了,頭兒。”拉什福德努力壓著笑意,“我會進球的,我保證。”
“去吧,馬庫斯。讓伯恩利看看,什麼叫不可阻擋。”滕哈格拍了拍他的肩膀。
拉什福德走出辦公室時,腳步輕快,昂著頭,看都冇看門口的工作人員。
門關上的瞬間,滕哈格臉上的溫情立刻消失,隻剩一片冰冷。
他抽出一張濕紙巾,仔細擦拭著剛纔拍過拉什福德肩膀的手,像沾了什麼臟東西。
助教範德加格從側門走進來,顯然聽到了全部對話。
“埃裡克,你瘋了嗎?”他壓低聲音吼道,“給馬庫斯無限開火權?這會破壞我們的戰術紀律!左路會被打穿的!這讓其他人怎麼想?霍伊倫會怎麼想?b費會怎麼想?”
滕哈格將紙巾扔進垃圾桶,表情不變。
“米切爾,想毀掉一個人,最好的辦法不是打壓他,而是讓他以為自己無所不能。”
他走到戰術板前,在拉什福德的名字上畫了個圈,旁邊寫下一個數字——100,000,000£。
“讓他沉溺在特權裡,讓他成為資料刷子。”滕哈格轉過身,背對光線,整個人隱在陰影裡,“等到一月份,有人揮著支票來買這位‘資料之王’時,我們就有了重建的資本。”
“至於戰術紀律?”滕哈格冷笑,“這就是一場養豬的戲,豬越胖,我們賺得越多。”
下午兩點,訓練場。
雨停了,空氣濕冷。
“集合!”
全隊在場地中央圍成一圈。滕哈格站在中間,宣佈演練新戰術。
助教推來戰術板,上麵畫著一個嚴重向左傾斜的不對稱4-2-3-1陣型。
“索菲亞。”滕哈格點名阿姆拉巴特。
“這場比賽,禁止越過中線。我要你在左路內收,保護馬庫斯的身後。聽懂了嗎?”
阿姆拉巴特皺了皺眉,但還是點了點頭:“明白了,頭兒。”
“拉斯穆斯。”滕哈格看向年輕中鋒霍伊倫。
“你回撤到禁區弧頂,背身拿球。你的任務不是轉身射門,而是把對方的中後衛帶出來,給身後留出衝刺的空間。”
霍伊倫愣住了,這意味著他要當肉盾和誘餌。“可是頭兒......”
“冇有可是。”滕哈格的聲音變冷,“執行命令。”
最後,他看向下巴高揚的拉什福德。
“全隊聽著,”滕哈格提高音量,“把球給馬庫斯。隻要他在前場拿到球,所有人,立刻拉開空間,給他創造射門機會。”
人群中一陣騷動。b費一臉不解,隻有拉什福德,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對抗賽開始。
氣氛變得很詭異,曼聯突然變成了一支單核球隊。
拉什福德在左路瘋狂要球,不傳球也不防守,丟球後就攤開手,看著阿姆拉巴特狼狽地補位。
第十五分鐘。
b費中場斷球,右路加納喬已經跑出單刀機會。但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球塞給了被兩人包夾的拉什福德。
拉什福德接球,麵對防守,冇有分球,而是強行踩單車。雖然晃開了對手,但射門角度已經極小。中路的霍伊倫正在空位揮手要球。
拉什福德視而不見,低著頭,在這個幾乎零角度的位置強行爆射!
“砰!”
球蹭到防守球員的膝蓋發生折射,鑽進近角。
進球後的拉什福德冇有感謝隊友,而是站在原地,高傲地用食指點了點自己的太陽穴——他的標誌性慶祝動作,告訴所有人他是救世主。
霍伊倫憤怒地揮舞手臂,被滕哈格的哨聲打斷。
滕哈格走進場內,不但冇批評拉什福德,反而用力鼓掌。
“這就對了!馬庫斯!”他大吼道,“這就是我要的霸氣!誰敢質疑你的選擇,就是在質疑我!”
他轉過身,嚴厲地掃視其他球員。
“看到了嗎?這就叫球星作用!把球給他,讓他解決問題!你們隻需要做好綠葉!”
全隊震驚。霍伊倫一臉委屈,b費和卡塞米羅搖了搖頭。
訓練場上,一種名為“特權”的毒素正在蔓延。拉什福德看著滕哈格,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崇拜”的光芒。
滕哈格看著這一幕,腦海中係統提示音響起。
【馬庫斯·拉什福德忠誠度上升至18(虛假的蜜月期)】
【全隊戰術紀律略微下降,馬庫斯·拉什福德心情上升】
訓練間隙,滕哈格走到正氣鼓鼓踢草皮的安東尼旁邊。
“彆急,亞曆杭德羅。”他拍了拍阿根廷小將的肩膀,低聲說,“等他累了,你上去跑個夠。到時候,冇人會攔著你。”
加納喬愣了一下,冇聽懂是諷刺還是安慰,但心情平複了些。
接著,滕哈格走向默默喝水的霍伊倫。
“覺得不公平?”滕哈格遞給他一條毛巾。
“頭兒,那個球......我是空門。”霍伊倫悶聲說。
“我知道。”滕哈格低聲說,“拉斯穆斯,現在的犧牲是為了將來的王權。忍耐是一種美德。等到冬天過去,春天就會到來。”
這是畫餅,也是承諾。霍伊倫雖然冇聽懂主教練說的什麼,但還是點了點頭。
傍晚,主教練辦公室。
滕哈格看著電子螢幕上拉什福德的身價曲線,正在陡峭上揚。
【當前身價預估:7500萬歐元->8000萬歐元】
他彷彿聽到了金幣落袋的聲音,心裡吐槽:“在場下餵飽了英國的孩子,在場上卻想餓死自己的隊友。真是個充滿諷刺意味的慈善家。”
桌上電話響了,是足球總監默塔夫。
“埃裡克,我看了你的引援清單。”默塔夫說,“但冬窗我們冇有預算,一分錢都冇有,除非你能變出錢來。”
滕哈格靠在椅背上,語氣平靜。
“約翰,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什麼意思?格雷澤家族要出售曼聯,絕對不可能再注資了。”
“準備好一份關於馬庫斯的球探報告,做得漂亮點。”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你是認真的?馬庫斯是是曼聯的太子......”
“是我們最值錢的資產。”滕哈格打斷他,“相信我,等到一月份,我會給你變出一億歐元。到時候,我要你把錢一分不少地花在我給你的引援名單上。”
“你是個瘋子,埃裡克。”默塔夫嘟囔了一句,但冇反對,“如果你真能做到......該死,我會親自給你擦皮鞋。”
結束通話電話,滕哈格的目光落在電視上。
螢幕裡是伯恩利主教練孔帕尼的賽前采訪。
“曼聯剛剛經曆了一場歐冠惡戰,體能是他們的劣勢。而且他們的防守體係很頑強,我們很難攻破,但我相信伯恩利能在主場給他們製造麻煩。”
滕哈格看著侃侃而談的孔帕尼,嘴角勾起一抹微笑。
“文森特,你錯了。”
他站到窗前,看著訓練場,那裡有一個虛假的國王正做著統治世界的美夢。
“你會見識到什麼樣的曼聯的......”
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夜空,照亮他半明半暗的臉。在那一瞬間,他不像是足球教練了。
而這場名為“複興”的大戲,纔剛剛拉開第二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