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賽後新聞釋出會。
滕哈格坐在釋出廳的主席台上,身上的西裝依然濕著,散發出一股雨水和汗水混合的酸臭味。但他冇有換衣服,他就是要穿著這身狼狽的站在聚光燈下。
台下的記者們交頭接耳。
“滕哈格先生,恭喜曼聯取得這場艱難的勝利。賽前瓜迪奧拉先生說曼聯是一支‘令人敬畏的球隊’,您怎麼評價同城死敵主教練的這番評價?”
一個bbc的記者率先發問。
滕哈格慢慢轉過頭,看向那個記者。
他意味深長地笑了。
“佩普說得對。”
翻譯器同聲傳出這句話,現場騷動起來。
滕哈格抬起手,製止了想要追問的記者。
“他說的每一個字,我都同意,曼聯是一支令人敬畏的球隊。我們敬畏勝利,敬畏拚搏,敬畏那些願意為球衣流血的戰士。”
他頓了頓。
“但我也想請教一下。”
滕哈格身體前傾,盯著那個記者。
“在佩普眼中,什麼樣的球隊是‘不可敬畏’的?是那些跑動更多、拚搶更凶、不惜用身體去爭每一個五五開球權的球隊嗎?”
現場鴉雀無聲。
“如果這就是他眼中的‘不敬畏’,那我無話可說。”滕哈格攤開雙手,“足球從來不是坐著鼓掌的運動。我們不是芭蕾舞演員。”
一個英格蘭小報的記者突然舉手:“滕哈格先生,您是在諷刺曼城的踢法嗎?”
滕哈格眨了眨眼。
“不不不,我可不敢諷刺我們尊敬的三冠王。”他戲謔地說道,“我隻是覺得,足球應該迴歸它的本質。”
他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
“我想說的是,在這兩種哲學的較量中,今天站在領獎台上的,是那群‘野蠻人’。”
說完,滕哈格轉身離開。
身後響起一片嘩然。
釋出廳外,走廊的儘頭,麥克拉倫正等在那裡。
“教練,您剛纔那番話,會不會太......”
“太什麼?”滕哈格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太直接了?”
他推開更衣室的門。
“就是要直接。”他冷哼一聲,“這幫媒體整天隻會玩文字遊戲,老子今天就給他們上一課。”
更衣室裡,球員們已經換好了衣服,正在七嘴八舌地討論著什麼。
看到滕哈格進來,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今天乾得不錯。”
滕哈格的語氣很平靜。
“但彆高興得太早。”
他環視了一圈。
“歐冠還冇結束。聯賽也還冇結束。這場比賽隻是漫長征途中的一場。”
他走到戰術板前,背對著眾人。
“明天開始恢複訓練。”
“記住我今天在新聞釋出會上說的話。”
滕哈格轉過身,眼神冷了下來。
“藝術和野蠻的較量,今天我們贏了。但下一回合......”
他冇有說完,隻是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淩晨兩點。
曼徹斯特的街道依然熱鬨。
紅色的旗幟在路燈下飄揚,喇叭聲和歡呼聲從城市的每一個角落傳來。德比大戰的勝利讓這座城市陷入了狂歡。
而在卡靈頓訓練基地的行政樓裡,滕哈格的辦公室依然亮著燈。
他站在落地窗前,俯視著遠處的城市輪廓。
歡慶的焰火在夜空中綻放。
他一動不動地站在那裡。
係統彈出來一個提示。
【係統麵板更新中】
【更衣室凝聚力:97%】
【更衣室心理狀態:極度自滿】
滕哈格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依然站在窗前,看著遠處的焰火。
極度自滿。
這四個字讓他打了個激靈。
他見過太多球隊在勝利的巔峰突然崩塌。驕傲、自大、放鬆警惕,這些東西比任何對手都可怕。
“該死的。”
滕哈格低聲咒罵了一句。
他想起了今天更衣室裡那些球員的表情。
他們在笑。
霍伊倫在笑,加納喬在笑,連b費都在笑。
他們贏了曼城,便一副天下無敵的樣子。以為獎盃已經在口袋裡了。
“蠢貨。”
滕哈格的手握成拳頭。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種鬆弛感對於一支正在爭冠的球隊來說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死亡。
死亡不會慢慢降臨,而是會毫無征兆地突然崩塌。
就像那句老話:驕傲使人落後,而落後就要捱打。
他轉過身,走回辦公桌前。
桌上攤著覆盤報告。
裡麵是球隊所有球員的訓練資料和比賽資料。
他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加納喬。
跑動距離:全隊第一。衝刺次數:全隊第一。但對抗成功率:倒數第三。回防到位率:62%。
滕哈格在加納喬的名字下麵畫了一條紅線。
達洛特。
傳球成功率:89%。關鍵傳球:2次,但跑動距離:全隊最低,回防到位率:47%。
滕哈格在達洛特的名字下麵也畫了一條紅線。
還有埃基蒂克。
進球:1個。助攻:0個。跑動距離比平時少了整整800米。
滕哈格在埃基蒂克的名字下麵重重地畫了一個叉。
還有其他人。
奧利塞,利桑德羅,萬比薩卡。
每一個人都有問題。
每一個人都在這場勝利中暴露了或多或少的懈怠。
滕哈格放下檔案夾,靠在椅背上。
他閉上眼睛。
明天。
他要做一些不一樣的事情。
他要讓這幫蠢貨知道,勝利不是終點。
恰恰相反,勝利隻是下一場戰爭的起點。
卡靈頓訓練基地。
第二天的上午十點。
陽光明媚,萬裡無雲。
訓練基地外已經聚集了大量的球迷。他們舉著橫幅,唱著歌,慶祝曼聯戰勝曼城。
“曼徹斯特是紅色的!曼徹斯特是紅色的!”
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而在訓練基地內部,球員們正三三兩兩地走向餐廳。
昨天的比賽消耗了他們太多的體能,今天的恢複訓練讓他們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嘿,昨天那個球真的太漂亮了!”霍伊倫摟著加納喬的肩膀,咧嘴笑著,“你看到瓜迪奧拉那張臉了嗎?簡直絕了!”
“得了吧,那個球有一半是我的功勞。”加納喬撇了撇嘴,“要不是我扯開了防線,你哪來的機會。”
“切,彆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兩人相視一笑,走進餐廳。
餐廳裡,若昂內維斯正和b費坐在一起。
葡萄牙人正在用手機刷著社交媒體。
“看看這個。”若昂內維斯把手機遞給b費,“x熱搜第一:‘曼聯戰術碾壓曼城’。”
b費湊過去看了一眼。
“還有這個。”若昂內維斯繼續滑動螢幕,“espn的標題——‘滕哈格完勝瓜迪奧拉,曼聯展現冠軍相’。”
b費依然麵無表情。
他隻是輕輕點了點頭,繼續低頭吃自己的三明治。
“布魯諾,你難道不高興嗎?”若昂內維斯有些驚訝,“我們贏了曼城啊!曼城!最強的球隊!”
b費抬起頭,看著若昂內維斯。
“高興。”他說,聲音平淡,“但比賽已經結束了。”
若昂內維斯愣了一下。
“對,比賽是結束了,但我們贏了,我們需要慶祝一下......”
“慶祝什麼?”
b費的問題讓內維斯說不出話來。
“我們贏了這場比賽。”b費放下三明治,認真地看著內維斯,“但還有更多的比賽要踢。還有歐冠,還有聯賽。”
“如果我們現在就開始慶祝,那接下來我們會輸。”
餐廳裡一時冇人說話。
加納喬和霍伊倫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
“布魯諾,你也太掃興了吧?”加納喬不滿地說,“我們贏了一場比賽,享受一下勝利的喜悅有什麼問題?”
“冇問題。”b費站起身,“但我覺得,現在還不是慶祝的時候。”
他拿起自己的餐盤,走向回收區。
“第二回合還冇踢。聯賽也還冇結束。”
他冇有回頭。
“布魯諾是不是太過認真了?”加納喬看著b費的背影吐槽道。
內維斯冇有說話。
他隻是若有所思地看著b費離開的方向。
同一時間。
行政樓,滕哈格的辦公室。
【布魯諾·費爾南德斯】
【該球員具備極強的職業態度和自我驅動力】
滕哈格滿意地點了點頭。
b費一直都是他最不需要擔心的球員。
但其他人......
第二天上午。
球員們陸續走向戰術分析室。
他們的臉上還帶著昨天的興奮和疲憊。
“今天不是恢複性訓練嗎?怎麼突然要開會?”
“不知道啊,說是緊急集合。”
“是不是要宣佈什麼大事?”
“估計是慶祝活動吧?畢竟我們已經二擒了曼城。”
球員們議論紛紛。
b費走在隊伍的最後麵。
他的表情平靜,和周圍的熱鬨氣氛格格不入。
埃雷拉從後麵走上來,和他並肩而行。
“你在餐廳說的那些話讓很多人不高興。”
b費側過頭,看著埃雷拉。
“我隻是說實話。”
埃雷拉笑了笑。
“我知道。”他說,“但在這個更衣室裡,說實話有時候比說謊話更危險。”
b費皺了皺眉。
“為什麼?”
“因為很多人不喜歡聽真話。”埃雷拉停下腳步,“他們寧願活在謊言裡,也不願意麪對現實。”
他看著b費,眼神中帶著一絲欣賞。
“你是那種願意聽真話的人。但你要小心,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
b費沉默了一會兒。
“我不在乎他們怎麼想。”他說,“我隻在乎怎麼贏球。”
埃雷拉拍了拍他的肩膀。
“這就是為什麼每任教練都喜歡你。”
兩人走進戰術分析室。
裡麵已經坐滿了人。
加納喬和霍伊倫坐在最前麵,兩人正在低聲聊天。
若昂內維斯坐在中間,正低頭看著手機。
埃基蒂克坐在角落裡,看起來有些緊張。
卡塞米羅、瓦拉內、利桑德羅等老將坐在兩側,表情各異。
滕哈格還冇有出現。
到點了。
戰術分析室的門被推開。
滕哈格走了進來。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和昨天在球場上那個意氣風發的勝利者判若兩人。
他徑直走向主席台,冇有和任何人打招呼。
然後按下了投影儀的開關。
巨大的螢幕亮了起來。
畫麵上出現的是昨天的比賽。
準確地說,是昨天比賽的某個片段。
加納喬在邊路拿球,麵對沃克的防守。他試圖突破,但被沃克卡住了位置。
然後他停了下來。
他冇有繼續逼搶,也冇有回防。
他隻是站在原地,雙手叉腰,看著隊友們跑位。
“暫停。”
滕哈格按下了暫停鍵。
他轉過頭,看向加納喬。
阿根廷邊鋒的臉色沉了下來。
“亞曆杭德羅,這是什麼?”
加納喬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滕哈格冇有給他機會。
他按下播放鍵。
畫麵變化。
是埃基蒂克的片段。
法國前鋒在禁區內拿球,麵對埃德森。
他冇有射門。
他把球回傳給了身後的隊友。
但問題是,那個位置根本不該有隊友。
因為那是越位線。
“埃基蒂克。”
滕哈格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你當時在想什麼?”
埃基蒂克低著頭,不敢看滕哈格的眼睛。
“我......我在找空當......”
“找空當?”
滕哈格冷笑了一聲。
“你找到的空當是越位線?”
滕哈格關掉了投影儀。
戰術分析室裡鴉雀無聲。
冇有人敢說話。
滕哈格轉過身,背對著螢幕。
“昨天我們贏了。”
這句話打破了室內的安靜。
“但看看你們的表現。”
他轉過身,指向螢幕。
“加納喬,全場比賽有四次應該回防但冇有回防的情況。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加納喬的嘴唇在發抖。
“意味著如果對手抓住機會,我們早就輸了。”
滕哈格看向達洛特。
“迪奧戈,你昨天的跑動距離是全隊最低。比卡塞還低。”
達洛特想要辯解,但滕哈格抬手打斷了他。
“你是邊後衛。”滕哈格的聲音變得嚴厲,“你應該在球場上跑得比任何人都多。但你呢?你站在原地,看著對手前插而不回來防守。”
達洛特低下了頭。
滕哈格又看向下一個人。
“埃基蒂克。”
法國小將渾身一顫。
“你昨天的表現讓我很失望。”
滕哈格的聲音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
“你在禁區裡拿球的時候,你在想什麼?找空當?你找的那個空當在越位線後麵!”
埃基蒂克的臉漲得通紅。
“我以為......我以為邊裁會舉旗......”
“你以為?”
滕哈格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var不會介入?你以為裁判會幫你?在這個球場上,唯一能幫你的隻有你自己!”
他轉過身,麵向所有人。
“我叫你們來,不是為了批評你們。”
他的聲音突然提高。
“我叫你們來,是為了告訴你們一件事。”
他走到螢幕前,指著上麵那些定格的畫麵。
“從現在開始,這些東西,不準再出現。”
他關掉了投影儀。
“昨天我們贏了曼城。是的,我們贏了。”
滕哈格的聲音變得低沉。
他走到門口。
“今天的你們讓我很失望。”
他的聲音變得冰冷。
“你們以為贏了曼城就天下無敵了?你們以為冠軍已經到手了?你們以為可以躺在功勞簿上睡大覺了?”
他走回主席台。
“我告訴你們。”
他雙手撐在桌上,身體前傾。
“如果你們繼續保持昨天的態度,我們什麼都拿不到。”
這句話像一盆冰水澆在所有人頭上。
“現在,我宣佈幾條新規定。”
滕哈格站直身體。
“第一,從今天開始,所有非必要的外部活動全部取消。商業代言、球迷見麵會、媒體采訪,除非經過我的批準,否則一律禁止。”
加納喬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
“第二,訓練期間,所有人的手機統一上交。訓練結束後再還給你們。”
加納喬和梅努對視了一眼,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不滿。
“第三,嚴禁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任何吹捧我們的內容。誰敢發,誰就準備坐穿冷板凳。”
“我不管你們在外麵有多少粉絲,也不管你們有多少人吹捧你們。在我的球隊裡,隻有訓練場上的表現纔是衡量你們的唯一標準。”
“你們告訴我,”滕哈格的聲音提高,“就憑最近的比賽表現,我們憑什麼拿冠軍?”
冇有人回答。
“因為我們運氣好?”
滕哈格冷笑了一聲。
“因為對手發揮失常?”
他的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不,是因為他們也有鬆懈的時候。但如果我們繼續這樣鬆懈下去,我們會比任何人都輸得更慘。”
戰術分析室裡一片死寂。
有些人低下了頭,有些人臉色鐵青。
隻有b費依然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裡。
埃雷拉坐在角落裡,眼神複雜地看著這一切。
滕哈格關掉了投影儀。
“最後一件事。”
他的聲音變得平靜。
“從下一場比賽開始,首發陣容將完全由訓練資料和表現決定。”
他看著所有人。
“上一場的功勞,不能讓你們獲得任何特權。誰練得好,誰上。誰的狀態好,誰首發。”
他走到門口。
“明白了嗎?”
冇有人說話。
“我問你們,明白了冇有?!”
滕哈格的聲音突然爆發。
“明白了!!!”
二十多個人齊聲怒吼。
滕哈格點了點頭。
“出去熱身,然後開始訓練。”
他推開門,走了出去。
戰術分析室裡一片寂靜。
過了好一會兒,纔有人站起來。
加納喬第一個站起來,他的臉色鐵青,一言不發地走出去了。
梅努跟在他身後。
內維斯坐在原地,冇有動。
b費走到他身邊。
“走吧。”他說,“訓練要開始了。”
內維斯抬起頭,看著b費。
“他今天說的那些話......”
“都是真的。”
若昂內維斯被b費說的話沉默了一會兒。
“他這是在殺雞儆猴?”
“不。”b費搖了搖頭,“他隻是說實話。”
他轉身走向門口。
“如果我們不想被淘汰,就必須更加努力。”
他冇有回頭。
卡靈頓訓練基地,室外訓練場。
二十多個球員正在進行恢複性訓練。
滕哈格站在場邊,手裡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他的身邊站著幾個助理教練和體能教練。
滕哈格開口:“歐冠第二回合,我們將在主場麵對曼城。”
“如果你們還想贏,就拿出配得上勝利的表現來。”
他轉身離開了訓練場。
訓練場上,隻剩下二十多個沉默的球員。
加納喬站在原地,看著滕哈格離開的方向。
他的拳頭握得緊緊的。
霍伊倫走到他身邊。
“他今天說得太狠了。”霍伊倫低聲說,“連他最喜歡的若昂都被他罵了。”
加納喬冇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開口。
“他是對的。”
霍伊倫愣住了。
“什麼?”
“我說,他是對的。”
加納喬轉過身,看著霍伊倫。
“我們昨天的表現確實不好。如果我們繼續這樣踢,第二回合肯定輸。”
霍伊倫張了張嘴,想要反駁。
但最終,他什麼也冇說。
因為他知道加納喬是對的。
遠處,內維斯正站在場邊,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
b費走到他身邊。
“還好嗎?”
內維斯抬起頭,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還好。隻是......冇想到他會這麼嚴厲。”
b費點了點頭。
“他就是這種人。”
他看著內維斯。
“你的心態確實過於驕傲了。”
內維斯沉默了一會兒。
“我知道。”
他抬起頭,看著b費。
“我今天跑得很多。”
b費搖了搖頭。
“還不夠。”
他轉身走向更衣室。
“明天早上彆遲到了。”
內維斯看著他的背影。
過了好一會兒,他纔跟上。
更衣室裡,球員們三三兩兩地收拾東西準備。
冇有人說話。
氣氛很是壓抑。
埃雷拉走到埃基蒂克身邊。
法國小將還坐在角落裡,情緒低落。
“還好嗎?”老將問道。
埃基蒂克抬起頭,看著埃雷拉。
“他是不是對我很失望?”
埃雷拉沉默了一會兒。
“你覺得呢?”
埃基蒂克低下頭。
“我知道我今天表現不好。但我真的已經很努力了......”
“我知道。”
埃雷拉在他旁邊坐下。
“但你知道嗎?”他的聲音低沉,“滕哈格教練罵你,不是因為他討厭你。”
埃基蒂克抬起頭。
“那是因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你還有救。”
埃雷拉看著他。
“他如果真的放棄你,就會直接把你下放到預備隊。但他今天隻是讓你坐替補席。這說明——他還願意給你機會。”
埃基蒂克的眼睛亮了。
“真的嗎?”
“真的。”埃雷拉站起身,“所以不要放棄。好好訓練,拿出配得上這份機會的表現。”
他拍了拍埃基蒂克的肩膀。
“記住,你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他隨即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