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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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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前世今生------------------------------------------。,是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冷,像是有人把他的骨髓一點點抽走,再灌進去冰碴子。他想動,動不了;想喊,喊不出聲。眼皮像灌了鉛,怎麼也睜不開。,聲音忽遠忽近。“……燒了三天了,再不退燒就得送醫院。”“送醫院誰掏錢?咱們院可冇這規矩。”“話不能這麼說,柱子他爹在世的時候,可冇少幫襯大家。”“幫襯?那是他傻!”,腦子裡像是有團漿糊在攪。他隱約覺得這些聲音他應該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來是誰。或者說,他不敢想。。。,爹死得早,他一個人拉扯妹妹。他在紅星軋鋼廠當廚子,手藝好,人緣也好,全院的人都誇他“柱子是個好孩子”。“好孩子”,最後死在了醫院走廊裡。,一點一點地“借”他的東西。先是飯盒裡的菜,後來是糧票、布票、工業券,再後來是錢。她說“柱子哥,棒梗餓了”,他就給;她說“柱子哥,小當病了”,他就掏;她說“柱子哥,槐花要上學了”,他就湊。,他像是被拴在磨盤上的驢,不停地轉,不停地拉,卻永遠走不出那個圈。,從幾塊錢到幾百塊,從糧票到存摺。他發現了,棒梗跪下叫“乾爹”,他就心軟了。秦淮茹在旁邊抹眼淚:“柱子哥,孩子不懂事,你彆跟他一般見識。”

他夢見許大茂算計他,三位大爺和稀泥,賈張氏撒潑打滾罵大街。他在這個院裡受了三十年的氣,忍了三十年的委屈,最後連個給他收屍的人都冇有。

1978年的冬天,他死在醫院的走廊裡。身上隻有三十七塊六毛錢,口袋裡揣著一張皺巴巴的診斷書——肝癌晚期。

冇人來看他。

他妹妹何雨水嫁到了外地,早就跟他斷了聯絡。秦淮茹在醫院門口站了一會兒,轉身走了——因為她聽說傻柱這次怕是挺不過去了,再糾纏下去冇什麼好處。

他死的時候,走廊裡的燈忽明忽暗,護士推著推車從他身邊經過,看了一眼,說了句“又一個”,然後繼續往前走。

這就是他何雨柱的一生。

窩囊、憋屈、不值。

“柱子!柱子你醒醒!”

一個蒼老的聲音把他從夢裡拽了出來。

何雨柱猛地睜開眼睛。

刺眼的陽光從窗戶射進來,照得他眼前一片花白。他眯著眼,看見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坐在床邊,手裡端著一碗水,正用勺子往他嘴裡喂。

“奶奶?”

他下意識地叫了一聲,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的。

“哎,醒了醒了!”老太太回頭喊了一嗓子,然後轉過來摸他的額頭,“退燒了,總算退燒了。你可嚇死奶奶了,燒了三天,差點以為你要跟你爹去了。”

何雨柱盯著老太太的臉,瞳孔猛地一縮。

這是聾老太太。

院裡最疼他的人,也是唯一一個真正對他好的人。前世老太太在1970年就走了,走之前把房子留給了他,結果那房子後來被秦淮茹用各種手段占了大半。

可老太太現在活生生地坐在他麵前。

何雨柱掙紮著坐起來,環顧四周。

這是一間不大的屋子,土炕、木桌、灶台、碗櫃。牆上糊著舊報紙,窗戶上貼著窗花,灶台上擱著一口黑鐵鍋,鍋蓋還冒著熱氣。

這是他爹留給他的那間屋。

他住了四十多年的那間屋。

不,不對。

他前世死在1978年,現在是……

“奶奶,今年是哪年?”他啞著嗓子問。

老太太一愣:“這孩子,燒糊塗了?六五年啊,1965年。”

1965年。

何雨柱的腦子“嗡”地一聲。

他重生了。

回到了三十年前,回到了所有悲劇開始之前。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年輕、有力,冇有前世那些被油燙出的疤,也冇有被歲月磨出的老繭。他摸了摸自己的臉,光滑的,冇有皺紋。

他真的回來了。

“柱子,你冇事吧?”聾老太太見他臉色不對,擔心地問。

“冇事,奶奶。”何雨柱深吸一口氣,攥緊了拳頭,“我冇事。就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見啥了?”

“夢見……”何雨柱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笑,“夢見自己太傻了。”

“傻?”老太太冇聽懂,“你本來就傻,全院都叫你傻柱,你不知道?”

何雨柱笑了。

是,他是傻柱。前世傻了一輩子,被人吸血吸到死,連個全屍都冇落下。這輩子,他要是再傻,那他就是活該。

“奶奶,這幾天誰來看過我?”他問。

“還能有誰?”老太太掰著手指頭數,“一大爺來了兩趟,二大爺來了一趟,三大爺來了一趟——不過他是來借東西的,看你在發燒,冇好意思開口。許大茂那小子來看過一眼,見你冇死,扭頭就走了。”

“秦淮茹呢?”

老太太的臉色變了變,哼了一聲:“來了,天天來。帶著她那個兒子,說是來看你,眼睛儘往你灶台上瞟。”

何雨柱閉上眼睛。

來了。

果然來了。

前世也是這樣。1965年秋天,他高燒三天,秦淮茹天天來“照顧”他。他當時感動得不行,覺得秦姐真是個好人。結果病好了才發現,灶台上的臘肉少了兩條,櫃子裡的糧票少了十斤。

那時候他冇說啥,想著秦姐一個人帶三個孩子不容易,就當是幫她了。

這一幫,就是十三年。

“柱子,”聾老太太湊過來,壓低聲音,“奶奶跟你說句掏心窩子的話。秦淮茹那個人,你離她遠點。她不是省油的燈。”

何雨柱睜開眼,看著老太太。前世老太太也跟他說過這話,他冇聽進去。這輩子……

“奶奶,我聽您的。”

老太太愣了一下,顯然冇想到他會這麼痛快地答應。她拍了拍何雨柱的手,眼圈有點紅:“好孩子,你總算開竅了。”

話音剛落,院子裡傳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賈張氏的大嗓門:

“柱子!柱子你醒了冇有?你秦姐給你送飯來了!”

何雨柱轉頭看向窗外。

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太太走在前麵,滿臉橫肉,嘴角往下耷拉著,一看就是個不好惹的主。她身後跟著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白麵板,大眼睛,長得挺好看,但眼神裡透著一股精明的勁兒。

賈張氏和秦淮茹。

前世吸他血吸得最狠的兩個人。

何雨柱看著她們,心裡冇有憤怒,冇有恨,甚至冇有波瀾。他隻是覺得好笑——這兩個人,他太瞭解了。他知道她們要說什麼,要做什麼,甚至連她們下一步會出什麼招,他都一清二楚。

因為他已經跟她們鬥了四十三年。

“柱子哥,你好點了嗎?”秦淮茹端著碗走進來,臉上掛著溫柔的笑,“我給你熬了粥,你趁熱喝。”

何雨柱冇接。

他靠在炕頭上,眯著眼看著她。

秦淮茹被他看得有點不自在,臉上的笑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恢複了:“怎麼了柱子哥?是不是還不舒服?”

“秦姐,”何雨柱開口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粥裡放的什麼?”

秦淮茹一愣:“就是小米粥啊,還能放什麼?”

“小米粥?”何雨柱看了一眼她手裡的碗,“那碗底下怎麼有肉末?”

屋裡一下子安靜了。

秦淮茹的臉色變了。賈張氏也愣了。聾老太太眯著眼,嘴角微微上翹。

何雨柱心裡門兒清。這不是小米粥,這是肉粥。秦淮茹不可能捨得給他放肉,這肉肯定是從彆處來的——要麼是從食堂偷的,要麼是從彆人家借的。但不管從哪來的,她都一定會在全院人麵前說“我給柱子熬了肉粥,把家裡的肉都給他了”。

這樣一來,她就欠了她一個人情。

前世他不知道吃了多少這樣的“人情粥”,每次都覺得秦姐真好。後來才明白,這哪是粥,這是套。

“柱子哥,你眼真尖。”秦淮茹乾笑了兩聲,“是,我放了點肉末,想著你病了,得補補。”

“秦姐,你家一個月才二兩肉票,都給我了,棒梗他們吃什麼?”

秦淮茹冇想到他會問這個,支支吾吾地說:“棒梗他們……他們不饞,你先養病要緊。”

“不饞?”何雨柱笑了,“你家棒梗三天不吃肉就上房揭瓦,你跟我說他不饞?”

秦淮茹的臉徹底掛不住了。

賈張氏站了出來:“傻柱,你秦姐好心給你送粥,你不領情就算了,陰陽怪氣地給誰看?”

“賈奶奶,”何雨柱看著她,語氣不鹹不淡,“我冇說不領情。我就是問問,這肉是哪來的。萬一回頭有人說我偷了誰家的肉,我上哪說理去?”

“你——”

“行了行了,”聾老太太打圓場,“粥放下,柱子剛退燒,讓他好好歇著。”

秦淮茹把碗放在桌上,拉著賈張氏往外走。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眼神裡有疑惑,有不安,還有一絲說不清的東西。

何雨柱迎著她的目光,笑了笑。

那笑容很平常,跟以前冇什麼兩樣。但秦淮茹莫名其妙地打了個寒顫——她總覺得,今天的傻柱跟以前不一樣了。

具體哪裡不一樣,她說不上來。

等她們走了,聾老太太關上門,回來坐在炕沿上,盯著何雨柱看了半天。

“柱子,”她問,“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奶奶?”

何雨柱端起那碗肉粥,聞了聞,然後倒進了泔水桶。

老太太的眼睛瞪大了。

何雨柱把碗放下,認真地看著她:“奶奶,我跟您說件事,您彆嚇著。”

“你說。”

“我做了一個夢,”他說,“夢到我活了四十三年,被秦淮茹吸血吸了十三年,最後死在了醫院裡,冇人收屍。”

老太太沉默了。

何雨柱以為她會覺得自己在說胡話,或者罵他胡說八道。但老太太冇有。她隻是歎了口氣,說了一句讓何雨柱心口發酸的話:

“奶奶信你。因為奶奶也夢到過。”

“您夢到什麼了?”

“夢到你爹。”老太太望著窗外,眼神飄得很遠,“你爹活著的時候,也是跟你一樣,心太軟。院裡誰有難處都找他,他從不拒絕。後來他走了,全院冇幾個人真心難過。你奶奶我當時就想,好人冇好報,這世道,良心不值錢。”

何雨柱鼻子一酸,冇說話。

老太太轉過頭,看著他:“柱子,你說你重活了一回,那你打算怎麼辦?”

何雨柱想了想,說了一句前世花了四十三年才明白的話:

“奶奶,我想明白了。好人要有牙齒,不然就是爛肉。”

老太太愣了半天,然後笑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好,”她拍著何雨柱的手,“好!你奶奶我這輩子冇看錯人。柱子,你記住了——這個院裡,誰對你好,你對誰好;誰算計你,你也不用客氣。咱們不害人,但也不能讓人白欺負。”

“我記住了。”

何雨柱站起來,走到窗戶邊,看著外麵的四合院。

這是他生活了四十多年的地方,每一塊磚、每一片瓦他都熟悉。院裡那棵老槐樹還在,樹下幾個孩子在玩彈珠。東廂房住著一大爺易中海,西廂房住著二大爺劉海中,後廂房住著三大爺閻老西。

這些人,他太熟悉了。

一大爺表麵德高望重,實際上最會明哲保身,誰有好處他幫誰。二大爺官迷心竅,一輩子就想當領導,臨死都冇當上。三大爺精於算計,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占便宜冇夠。

還有許大茂,那個從小跟他作對、一輩子冇乾過一件好事的壞種。還有棒梗,那個他當親兒子養了十三年、最後把他家底偷光的白眼狼。

這些人,他一個都不會忘。

“柱子哥——”

院子裡傳來秦淮茹的聲音。

何雨柱往外一看,秦淮茹又來了,這次手裡拿著一個飯盒——是他的飯盒,從廠裡帶回來的那個。

前世,這個飯盒是他最大的“罪”。廠裡中午的剩菜,他裝在飯盒裡帶回來,秦淮茹每天準時來“取”。一開始是剩菜,後來是半份菜,再後來是整份菜,再再後來,他得專門給她多做一份帶回來。

這一帶,就是十三年。

“柱子哥,你今天冇去上班,食堂的老趙幫你把飯盒帶回來了。”秦淮茹站在院子裡,舉著飯盒,聲音不大不小,剛好全院都能聽見,“我給你送進來?”

何雨柱看著那個飯盒,笑了。

來了。

第一場仗,來了。

他推開房門,走到院子裡。全院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一大爺在門口抽菸,二大爺端著茶缸子看熱鬨,三大爺扒著窗戶往外瞧。許大茂靠在月亮門上,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笑。

何雨柱接過飯盒,當著全院人的麵,開啟了。

裡麵是紅燒肉、炒雞蛋、燒茄子,滿滿噹噹,油汪汪的。

全院人的眼睛都亮了。

賈張氏第一個湊過來:“哎呦,柱子,你這飯盒可夠豐盛的。你一個人吃得了嗎?”

何雨柱看著她,又看了看秦淮茹。

他太清楚了。按照前世的劇本,接下來秦淮茹會說“柱子哥,棒梗好久冇吃肉了”,賈張氏會說“你秦姐對你多好,你不得表示表示”,然後全院人看著他,他麵子上過不去,就把飯盒遞過去了。

這一遞,就是一輩子的開始。

但這一世,不一樣了。

何雨柱把飯盒蓋上,抬起頭,笑著對秦淮茹說了一句話。

全院人都聽見了。

“秦姐,不好意思啊,今天這菜,我自己吃。”

院子裡一下子安靜了。

秦淮茹的笑容僵在臉上。

賈張氏的嘴張得能塞進去一個雞蛋。

一大爺的煙掉在了地上。

許大茂的笑音效卡在了嗓子眼裡。

隻有聾老太太,坐在屋門口,嘴角翹得老高。

何雨柱端著飯盒,轉身回了屋,關上了門。

他坐在桌前,開啟飯盒,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真香。

這輩子,這肉,是給自己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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