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棱透出一縷微弱燭光,武鬆推而入。
佛龕下,一個灰衣身影盤坐於蒲團。
聽見開門聲,猛回頭,見是武鬆。
吳月娘故作鎮定的神色中,略顯出一絲驚惶。
繼而並不搭話,繼續轉身輕敲木魚。
武鬆覺得有趣,知道這就是吳月娘,也不打攪她誦經,隻是圍著她打量一圈。
吳月娘二十八歲,因一貫穩重,倒顯得更成熟一些。
在時人看來,吳月娘年紀大了點,可武鬆眼中,這般年紀正是熟透的時節。
吳月娘盤腿坐在蒲團上,手中仍將木魚敲得“篤篤”響。
單薄的僧衣寬鬆,可以掩藏腰腹的線條,卻將胸前襯得高高的,更遮不住那渾圓嬌臋。
武鬆見她一本正經的誦經,忍不住促狹地蹲下,湊近了看她的臉。
這臉蛋圓潤精緻,氣質嫻淑。
小嘴兒輕輕翕動,念念有詞,假作鎮靜。
武鬆溫熱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吳月娘隻裝作不知。
然微微顫動的睫毛,起伏不定的胸脯,出賣了主人的心慌。
武鬆伸出兩根手指,捏起吳月孃的下巴,細細端詳。
吳月娘身體猛一顫,手上卻仍敲著木魚。
耳畔傳來惡魔般的低語:“你可知道,某為何留你在府中,卻又未曾處置?”
“某重你端莊賢淑,倒是想看看,你能堅持到何時?”
“你才二十八歲,花一般年華,往後一生就自在此處敲一輩子木魚?”
“餘生還很長,老爺也不嫌棄你,在我到過的一個世界,廿九年華正是青春貌美之時,老爺我可等不到你人老珠黃的時候!”
這惡魔一邊說著話,一隻手不老實起來。
先是撫摸她的臉頰,接著順勢......
吳月娘不是不想躲開,可就這麼一個院子,她又能躲到哪裏去?
他是整座院子的主人,是院子裏所有人的主人。
與其說人家在輕薄她,不如說在恩典。
那大手溫熱有力,溫柔中卻又有些許粗暴。
那手已堪堪在峰巒間逡巡。
她又能怎麼樣,她月娘早早做了未亡人,她本該自縊守節。
卻需得要保護西門家唯一的骨血——巧兒。
雖然這座府邸並沒有給她過多少歡樂。
可以吳月孃的身份,讓她必須這樣做,不然外人怎麼看她?
沒有了她,那十四五歲的巧兒,怎麼辦?
也許被他強取豪奪了,反而大家都能得解脫。
這個人雖然可惡,害她家破人亡,做事也心狠手辣。
聽可玳安也說過,凡是跟他貼心的人,他卻好得很。
孟玉樓已經成為實際上的大管家,孫雪娥、龐春梅也是府中的新主子,日日皆得寵愛。
更別說金玉荷(潘金蓮),他對她更是百依百順,懷胎六七個月,每日還要陪她親熱半宿,扶著她在院子裏散步,曬太陽......。
她金玉荷(潘金蓮)怎的如此好命?
偏生俺吳月娘卻嫁了個浮浪短命鬼?
見吳月娘盤坐在蒲團上,黛眉緊蹙,強忍著不作反饋,武鬆繼續作怪。
乾脆自己盤坐在蒲團上,然後把吳月娘放在懷裏坐好。
武鬆厲聲道:“你繼續誦經,莫要管我......”
天啊!真真是羞死個人!
可這漢子的身上實在太暖和......,氣息如此濃烈......
吳月娘手中木魚斷斷續續已不成聲,篤......,.....篤篤......
不由自主微微張開檀口,香氣微喘。
即刻被覆蓋,吳月娘終於念不了經,木槌“啪嗒”掉落在地。
“老爺,佛祖會怪罪......”吳月娘呢喃道。
那惡魔卻道:“俺偏要在這裏,與你同參一回歡喜......”
武鬆將木槌撿起塞進她手裏,厲聲喝道:“繼續敲,不許停......”
“叮!成功拯救苦怨紅顏【吳月娘】,獎勵白銀一萬五千兩!叮!獎勵‘石鼓空間大藥鋪’!”
石鼓大藥鋪?這是何物?
“貨架已安置在石鼓空間,宿主消費銀兩可自助選購!”
這吳月娘原本是藥鋪商人的內東家,端的是有幾分福緣,竟能爆出這藥鋪奇獎。
武鬆斂神入了石鼓空間。
隻見往日裏雜亂堆放銀兩的去處,已被收拾出一片空地,靠著空間內壁,立著一貨架。
隻因空間狹窄,那貨架隻得上下兩層,上麵稀稀拉拉擺著數十樣藥品,並無多少存貨。
武鬆卻吃了一驚,這架上藥料,竟都是些現代的藥品!
上層擺著中成藥,有藿香正氣液、川貝枇杷膏、抗病毒顆粒諸般物件。
下層更有西藥耗材,卡托普利膠囊、多酶片、頭孢拉啶膠囊、阿莫西林分散片......,紗布、碘伏......。
還有一種,——枸櫞酸西地那非片?
“藍色小藥丸”?
這就是稀罕物事了,不過俺哪裏有的上?
但凡多看它一眼,都是對武二郎的莫大侮辱!
兩層葯架,統共算來,約有五十餘種藥品,紗布、棉簽等醫用耗材十餘種。
隻是那價錢,卻叫人看了咋舌,中成藥每盒需十兩銀子,西藥動輒百兩一盒。
這等高昂葯價,相當於幾萬塊錢買一盒阿莫西林,怎敢輕易就買,土豪也遭不住!
看來非到生死關頭,斷不能在此處購葯,這藥鋪的價效比,實在是太低了。
此時的吳月娘,兀自嬌喘,驚魂未定。
有“忠貞不二”技能加持,端莊賢淑間,多出幾分柔媚婉轉。
此時一顆心,早全然託付。
月娘將身子緊緊嵌在懷中,背靠著厚實滾燙的胸膛,側仰著粉臉索吻。
喉中顫出柔音:“老爺,你端地好手段!奴家從未想過,此事竟能如此有趣......,隻是奴家這般模樣,往後在府中,臉麵卻往何處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