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兒嬌喘方定,氣聲道:“大官人,賤妾今日一試,方知......,吃嘴子竟是這般快活!難怪隔壁姐姐們夜夜恣意笑鬧,想是官人夜夜都親她們哩!”
武鬆聽得她說著如此傻白甜可愛的話兒,一點也不曉人事。
便咬住她耳垂:“這哪能夠?還有比這快活百倍千倍的法子,你可願試?”
“百倍,千倍?”李瓶兒瞪大美眸,不可置信:“官人莫哄我!要百倍千倍,妾哪還有命在?”
武鬆在她唇上一吻:“今日既已如此這般,瓶兒可願跟了某?某必令你日日都這般享樂!”
李瓶兒道:“如何不想!前些時日,奴家夜夜聽得官人在隔壁前院東廂大發神威,姐姐們肆意快活,奴家也常常禁不住,......夢中見到官人呢!日日隻盼官人收留!”
額,是嗎?
武鬆道倒有些尷尬,以後須得收著點,這驚擾了左鄰右舍的確不雅。
武鬆挑起李瓶兒的粉嫩下巴,邪邪調笑道:“沒想到你還會聽牆根兒,收留你,自是無礙!
但你可有什麼某看中的手段?其餘姐姐可個個是花中魁首,通得十八般武藝哩!”
李瓶兒似乎有些許失落:“不瞞官人,賤妾自跟了給那花家死鬼太監,常被他折騰得死去活來,卻從不曾學得如何伺候官人......”
“死去活來?”
武鬆滿臉疑惑,那花太監不是不能人道麼,卻如何“死去活來”?
說到這裏,李瓶兒恨恨道:“那死鬼雖不經事,卻盡愛弄些沒用的花活......”
“哦!”武鬆興趣大增,想起了港台的經典風月劇目,滿心期待著問道:“都,都有些甚花活?”
待李瓶兒說了兩種,武鬆喉頭髮乾,急吼吼問道:“還有甚,速說於某聽!”
“奴隻怕汙了官人的眼睛......”李瓶兒雙頰滴血。
“如何便能汙了眼睛,娘子生得這般嬌美,某歡喜尚不盡,速速演之,若趁意,某自不會虧待於你!”
武鬆此時哪還按捺得住。
李瓶兒隻得就範,紅著臉道:“且容妾再多吃幾杯茶......”
“咕兒......”武鬆又嚥了唾沫!
正當武鬆無限嚮往之際,忽聽見大門外咣咣地砸門聲響。
莫說李瓶兒,便是武鬆也被驚得一跳,立刻從旖旎氣氛中脫離出來。
這院落不大,大門外砸門,震得屋裏也地動山搖。
聽得一個聲音在門外大喊:“開門,開門,快開門!俺家師父可在裏麵,速速開門!”
是“小溫侯”呂方的聲音!
武鬆心裏一虛!莫不是潘金蓮這師娘令徒弟來捉姦了?
如今大寨落成,軍漢和眾好漢皆去軍營住了,家中隻留下呂方以徒弟身份,帶兩名親衛住在家中。
一則留個跑腿的,二則徒弟住在家裏,隨時指點武藝,理所應當。
自家媳婦在家快生了,被自己徒弟抓了包,換誰心裏不虛?
李瓶聞他家中急喚,也不敢再纏綿.
忙起身幫武鬆穿戴整齊,在武鬆轉身時,又拉著一隻衣袖,滿眼哀求:“大官人,莫忘了妾......,妾自此日夜懸念,死也等著官人......!”
武鬆見她淒惶,給一個肯定的眼神,說聲:“放心!等俺!”
轉身出門。
拉開院門,呂方還待再砸,差點一拳搗在師父帥氣逼人的臉上。
“遇事慌張,成何體統?”武鬆把出師尊的威嚴,喝道。
“師父,快些!主母要生產了!”呂方跑遍了大半個清河縣,結果在隔壁找到師父,兀自上氣不接下氣。
“臥槽!”
武鬆心裏暗叫一聲,拔腿就往家跑。
不是中旬預產期麼,怎地初八就生了。
呂方緊跟其後,心裏也自吐槽,主母待產,俺卻在隔壁俏寡婦家找到你。
師父,你給俺——,不,給師娘一個解釋。
武鬆跑到正房下意識要進去,卻被眾僕婦攔住:“大官人使不得!男子不可衝撞產房!”
府中早已亂作一團,僕婦端水遞巾,往來奔走。
屋裏已經有兩個值守的穩婆,玉樓、春梅、雪娥都在裡幫襯。
武鬆除了在外麵乾著急,就隻有從石鼓藥鋪裡不惜重金兌換出幾大卷醫用紗布讓送進去。
屋內潘金蓮腹痛如絞,直疼得渾身抽搐。
冷汗浸透了中衣,頭髮散亂地貼在臉上,聲聲哀嚎直撞屋樑,聽得人心裏發緊。
穩婆已經摸到了頭,胎位也正,可就是嬰兒頭太大,怎樣也出不來。
這一折騰就是兩個多時辰,屋裏傳出的金蓮聲音漸小,唯有穩婆不停在喊住:“娘子,使勁......”
武鬆急得在屋外亂竄,番茄神書裡什麼技能都有,就是沒有女人難產時能用上的手段。
吳月娘也從莊子上趕回來,換出了孟玉樓。
玉樓也不問武鬆,直接命人送五千斤糧食到城外流民區,讓流民齊為家中主母焚香祈福。
天色已黑,府中上下掌燈,亮如白晝。
僕役們從灶房到正屋,排成長隊,將一盆盆熱水傳遞過來。
看著屋子裏換出一盆盆血水,在燈光映照下,呈現出令人絕望的暗紅。
武鬆目眥欲裂。
即便不懂醫學,武鬆也知道,這個年代,難產加大出血,九死一生。
過往種種,浮上心頭。
初與嫂嫂歡好,他承認多為情慾。
可日久,因欲而生情,這份情卻愈深!
嫂嫂是他在這個世界上最懂他、疼他、寵他、愛他的人。
有嫂嫂在,他可以行事肆無忌憚。
累了,嫂嫂會摟著他的頭,讓他在懷裏睡覺;傷了,嫂嫂會為他舔舐傷口;死了——嫂嫂會毫不猶豫隨他一起死。
如果說,人的心靈必有一個錨點。
武二郎在這個舉目無親的世界,金蓮就是他的錨點,是他最後的港灣。
想到此處,武鬆鐵打的好漢,淚流滿麵,竟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對著屋裏石破天驚一聲大喊:
“嫂嫂——!
你不是雌虎嗎?你的威風哪裏去了——!”
欲知潘金蓮母子生死如何,且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