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芳嘴上雖然這麼喊,可那雙桃花眼裡的春意,卻濃得快要滴出水來。
孟大牛把她放在柔軟的草地上,自己則餓狼一樣撲了上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靠譜 】
「補償你!」
「大牛這就補償你!」
……
一番雲雨過後,李慧芳渾身癱軟。
她用指尖在孟大牛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圈。
「你個傻子,現在可出息了。」
「知道不?你現在可是咱們臥虎村的香餑餑了!」
李慧芳扭頭,在他胸口上輕輕咬了一口。
「村東頭的劉大媽,村西口的王嬸子,還有周邊村子的幾個媒婆,都托人打聽你呢。」
「一個個的,都搶著要給你介紹物件呢!」
孟大牛對此並不意外。
這年頭,窮得叮噹響。
誰能吃上肉,誰就有了絕對的優先擇偶權。
「那你呢?」
「小嬸你就不吃醋?」
李慧芳「噗嗤」一下樂了,她撐起身子,捏著孟大牛的鼻子。
「俺吃啥醋?」
「小嬸是那種小肚雞腸的女人?」
「說真的,咱倆好這一回,小嬸也真心盼著你好。」
「你啊,可得把眼睛擦亮點,好好挑一挑,找個好樣的,別委屈了自己。」
孟大牛看著李慧芳,心裡沒來由地一暖。
他原以為,她隻是貪圖自己這身力氣。
沒想到,她竟然還有這份胸懷。
孟大牛心中感動,他捧起李慧芳的臉,鄭重地說道。
「小嬸你放心。」
「大牛就算將來真娶了媳婦,也一樣對小嬸好,忘不了小嬸的。」
李慧芳的眼神立刻又變得玩味起來。
「怎麼好?」
「還能像現在這樣幫小嬸搓澡?」
孟大牛伸出手,在李慧芳的大白漂股上輕輕摩挲著。
「隻要小嬸願意,大牛就給小嬸搓一輩子澡。」
……
孟大牛和郝首誌在村口匯合。
孟大牛把前天杜大海被他爹吊打的事,當成笑話講了一遍。
「他爹真把他揍了個半死!那鬼哭狼嚎的,半條街都聽見了!」
郝首誌聽完,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活該!」
「那孫子就是欠收拾,一天到晚不乾正事,就知道偷雞摸狗,揍死他都不多!」
兩人說笑著進了山,直奔上次佈下陷阱的「野兔林」。
還沒等走近,就看見十幾個繩套裡,有五個都在瘋狂地抖動。
「我操!大豐收啊!」
郝首誌興奮地沖了過去,把五隻活蹦亂跳的肥兔子從繩套上解下來,捆好腿扔進麻袋裡。
郝首誌還想重新佈置陷阱,卻被大牛製止了。
「別一直抓兔子了,得給他們留下足夠的種群繁衍。」
「走!咱往裡頭去!」
首誌想想也是,就將套子都收了起來。
二人繼續往山林深處走。
林子越來越密,光線也暗了下來。
突然,一直在頭頂盤旋的獵鷹小東,發出一陣急促尖銳的鳴叫!
「有情況!」
孟大牛和郝首誌同時停下腳步,瞬間端起了獵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前方不遠處的一片草叢裡,一個色彩斑斕的蛇頭,猛地立了起來。
野雞脖子!
那蛇吐著信子,三角形的腦袋昂著,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充滿了攻擊性。
「媽的!這玩意兒太毒了,留著是個禍害!」
孟大牛低吼一句,沒有絲毫猶豫。
他飛快地從兜裡掏出一枚霰彈,退掉槍裡的獨頭彈,動作行雲流水。
「砰!」
一聲爆響!
那條野雞脖子蛇的腦袋,直接被轟得稀巴爛,斑斕的蛇身在草地上劇烈地扭曲了幾下,不動了。
「牛逼!」
郝首誌衝上去,用腳踢了踢蛇身,確認死透了。
他熟練地抽出獵刀,三下五除二就把蛇皮給剝了,又精準地剖開蛇腹,取出了那枚墨綠色的蛇膽,小心翼翼地用葉子包好。
「用槍打這玩意兒,是有點浪費子彈了。」郝首誌把蛇膽揣進懷裡,撇撇嘴。
兩人在林子裡吃了點乾糧,稍作休息。
可一上午的時間,他們幾乎一無所獲。
別說鹿和麅子,就連野雞和兔子的影子都沒再見到一個。
「他孃的,這附近是不是讓咱倆給打絕戶了?」郝首誌有點不耐煩地說道。
孟大牛也覺得奇怪,最近這打獵是太頻繁了,附近的野獸估計都被驚跑了。
兩人正準備找個地方先墊吧墊吧,孟大牛的腳步卻猛地停住了。
他死死地盯著不遠處一棵粗壯的大樹。
樹幹上,幾道猙獰的爪痕,深可見骨,還帶著新鮮的木茬。
郝首誌也湊了過來,倒吸一口涼氣。
「我操!這爪印!」
「是熊瞎子!」
孟大牛蹲下身,仔細看了看爪痕,又朝樹上方看了看。
「這貨剛掏了一個蜂巢,這會甜著呢。」
他和郝首誌對視了一眼。
「乾不乾?」孟大牛問。
郝首誌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乾!」
「必須乾!」
孟大牛雖然也想再獵一頭熊,畢竟這東西一頭就能賣上千塊。
可這熊瞎子剛被蜜蜂蟄完,正是又疼又怒的時候,這會兒要是撞上,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麵。
必須要多加註意才行。
他飛快地從兜裡掏出幾枚黃澄澄的子彈,退掉槍膛裡的霰彈。
「首誌哥!換彈!」
「頭一發上獨頭彈,後頭跟一發鹿彈!」
「一槍乾不倒,鹿彈就糊它臉上!」
他這話說的又快又狠,郝首誌聽得心頭一凜,立馬有樣學樣,把子彈換好。
兩人順著那巨大的腳印,一路追蹤。
很快,一個黑乎乎的山洞出現在眼前。
洞口潮濕的泥地上,赫然印著幾個嶄新的熊掌印。
「熊倉子!」
郝首誌激動地壓低了聲音,端起槍就想往裡沖。
「等等!」
孟大牛一把拉住他。
「別衝動!萬一這熊瞎子沒在裡頭,咱倆動靜鬧大了,把它從別處驚回來,咱就成了甕中之鱉了!」
郝首誌一聽,覺得有道理。
「那咋辦?總不能就在這兒乾等著吧?」
孟大牛想了想,有了主意。
「你朝洞裡頭放一槍,聽聽動靜。」
「好!」
郝首誌端起槍,對著黑漆漆的洞口,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大牛則瞄準裡麵隨時準備射擊。
「砰!」
巨大的槍聲在山洞裡迴蕩,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