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大牛壞笑著往前走了一步。
他趁著李慧芳沒反應過來,伸手在她那挺翹的屁股上,結結實實地捏了一把。
「你不是說你男人不行嗎?」
「俺給他送點補藥,免得你守活寡。」
李慧芳的身體猛地一顫,她非但沒躲,反而一把朝孟大牛的襠部就掏了過去。
「去你的!」
「你就不怕,他要是行了,以後俺就不理你了?」
「再說了,他就是真補起來,也不夠餵外麵那些狐狸精的。」 【記住本站域名 書海量,.任你挑 】
孟大牛哈哈大笑,任由她的小手在自己要害處抓了一把。
「隊長求我辦事,我哪能不乾?」
他低下頭,湊到李慧芳的耳邊。
「小嬸放心,小嬸需要的時候,大牛隨時都在。」
「小嬸要是有一天嫌棄俺了,俺就默默離開。」
李慧芳白了他一眼。
「你個傻子,現在咋變得這麼貧嘴。」
她扭了扭腰,聲音裡帶著一股子慵懶的嬌嗔。
「俺又幾天沒洗澡了,渾身都刺撓。」
「明天下午,老地方,給俺搓澡。」
「得嘞!」
孟大牛爽快應下。
他把手裡的鹿鞭和嗷嗷叫都放到桌子上。
「那這些東西就請小嬸幫我給韓叔吧,俺就不等他了。」
孟大牛很清楚,雖然韓富強不在家,但這地方也不能久留。
……
晚飯的時候,孟家飯桌上剛擺好菜。
隔壁院子,突然傳來杜大海殺豬一樣的慘叫和哀嚎。
「爹!別打了!我錯了!」
「我再也不敢了!嗷!」
孟氏端著碗,嚇了一跳,滿臉納悶。
「這老杜家平時把大海當個寶,今天是怎麼啦?下這麼狠的手?」
她放下筷子就想站起來。
「我得去勸勸,別再把孩子給打壞了。」
孟大牛一把按住了孃的胳膊。
「娘,你坐下吃飯。」
他夾了一筷子菜,慢悠悠地說道。
「別人的家務事,咱別管。」
「棍棒底下出孝子,杜叔這是在教兒子呢。」
「你現在過去,人家當爹的沒麵子,回頭還得記恨你多管閒事,裡外不是人。」
孟氏一聽,覺得兒子說的有道理,這才重新坐了下來。
翟大華子家裡,父女倆正對坐著,喝著小酒,吃著剛出鍋的麅子肉,別提多舒坦了。
「香!真他孃的香!」
翟大華子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肉,塞進嘴裡,燙得直齜牙,可那滿嘴的肉香,讓他舒坦得眯起了眼。
翟程程也吃得滿嘴流油,嘴裡嚼著肉,含糊不清地嘟囔。
「爹,你說這傻大牛,咋回事啊?」
「就因為被熊瞎子嚇了一跳,昏迷了七天,這傻病還能嚇好了?」
「我可是從小跟他一塊兒長大的,他啥樣我能不知道?現在瞅著他,除了那張臉還是那張臉,裡裡外外,簡直就不是一個人。」
「連氣場都感覺變了!」
翟大華子放下酒杯,沉吟了幾秒,才開口說道。
「我當了一輩子大夫,就沒聽說過,這弱智慧治好的。」
翟程程「吧唧吧唧」嘴,這才咂摸出味兒來。
「爹!你這話啥意思?」
「難不成,這傻大牛,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傻大牛了?」
「他……他該不會是讓啥髒東西,給奪舍了吧?」
翟大華子瞥了女兒一眼。
「那些神神叨叨的東西,不是咱大夫能弄明白的事兒。」
「不過……」
他頓了頓,端起酒碗喝了一口。
「我跟他嘮嗑的時候觀察了,他是正常人沒錯。」
「而且,眉宇之間透著一股善意,應該不是啥奸惡之輩,不會害咱們村裡人。」
隔天一早,孟大牛和郝首誌就用扁擔挑著麅子肉和果子狸、野雞,去了鎮上,這次肉少,就沒讓郝三叔跟著。
兩人找了個僻靜的角落,沒多大功夫,就把手裡的貨全都出清了。
分了錢,郝首誌高高興興地回家了。
孟大牛揣著錢,看了看天色,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就一個人晃悠悠地朝著村外的小河邊走去。
剛到老地方,一個倩影就從柳樹後頭竄了出來。
「你個死大牛!看俺不捶死你!」
李慧芳見麵就跟個發了瘋的小母豹子似的,粉拳「劈裡啪啦」就往孟大牛胸口上招呼。
她下手不重,與其說是打,不如說是在撒嬌。
孟大牛也不躲,任由她捶著,臉上掛著壞笑。
「咋了我的小嬸,誰又惹你了?」
「還不是你!」
李慧芳捶得手都酸了,這才氣喘籲籲地停下來。
「都怪你送的那些破玩意兒!」
「俺家那死鬼,昨天拿了你送的東西,跟得了寶貝似的!」
「他昨晚先是泡了鹿鞭酒。」
「那玩意兒,明明得泡半個月纔有效!可他呢?非要連夜就嘗幾口!」
「喝完酒還不夠,又把那什麼嗷嗷叫全給煮了,當茶水一樣灌下去!」
李慧芳學著韓富強的樣子,挺了挺胸膛,一臉的可笑。
「完事了,他就感覺自己又行了,跟頭小公牛似的,非要拿俺試試藥效!」
孟大牛聽得心裡直樂,嘴上卻故作關心。
「那……那效果咋樣?」
「呸!」李慧芳啐了他一口,臉更紅了。
「還別說,剛開始是挺猛的,俺還尋思,這玩意兒見效這麼快呢?」
「結果呢?」
她氣得跺了跺腳。
「帥不過三秒!」
「剛把俺的火給勾起來,他自己直接就繳槍了。」
「把俺弄得不上不下的,一宿都沒睡好!」
孟大牛這下是徹底繃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
好傢夥,這韓隊長可真招笑。
也太心急了!
啥藥不得有個治療過程,當這是偉哥呢,吃上就好使?
李慧芳看他笑得前仰後合,更是又羞又氣,伸手就在他腰間的軟肉上,狠狠掐了一把。
「你還笑!」
「俺不管!」
她抬起頭,眼神裡帶著一絲幽怨,一絲索取。
「今天,你必須得好好補償俺!」
「不然,別想走!」
孟大牛心裡那股子火,前兩天在嫂子那兒被勾起來,就沒下去過。
現在也是乾柴烈火,一點就著。
孟大牛一把就將李慧芳打橫抱了起來,大步流星地就往柳樹林深處走。
李慧芳驚呼著,摟緊了他的脖子,兩條腿在他腰間亂蹬。
「你個死大牛,放俺下來!」
「光天化日的,你想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