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越罵越激動。
直接抓起桌上的半杯啤酒,照著孟大牛的臉就潑了過去。
嘩啦。
冰涼的啤酒順著孟大牛的大腦袋往下淌。
田雪薇趕緊死死抱住小玲。
她轉過頭,極其憤怒地瞪著孟大牛,咬牙切齒地大罵。
「孟大牛!」
「你真不是個東西!」
接著又安慰小玲:「玲姐,他不是那個意思。」
「他的意思是他以後肯定得在東北發展,但是肯定還得回來,不然他這四合院還有門麵房不要啦?」
「那他要真不要了也行,全當給你的賠償了。」
孟大牛聽到田雪薇這話,腦瓜子嗡嗡的。
這敗家娘們瞎安慰啥啊!
這話讓他咋接?
那可是京城的四合院和門麵房!
放到幾十年後,這倆玩意兒加起來能頂一小目標!
他孟大牛下半輩子啥也不乾都能衣食無憂!
可現在這個氛圍,他孟大牛又是個極好麵子的人設。隻能硬著頭皮,順著田雪薇的話往下接。
「對!」
「雪薇姐說得對!」
「玲姐,這房子俺不帶走!」
「俺回了東北,這四合院和門麵房就全交給你倆打理了。」
「以後就算服裝店的生意不好做。」
「你們倆光是每個月收租子,也足夠你們在京城生活的了!」
孟大牛這番話本以為能把小玲給哄住。
誰成想小玲猛地抬起頭,衝著孟大牛的腳下狠狠地呸了一口。
「呸!」
「孟大牛!」
「你少拿這套來噁心老孃!」
「誰稀罕你的破房子!」
小玲雙眼通紅,胸口劇烈起伏。
「你真以為老孃是那種冇地方住,隻能在外麵租房子的可憐蟲嗎?」
「我小玲缺的是你這幾個臭錢嗎!」
小玲越罵越來氣,直接伸出手指著四合院的大門。
「你要走就趕緊滾!」
「別在老孃眼前晃悠,老孃看著你就心煩!」
說完。
小玲捂著臉,轉身直接衝向東廂房。
剛想回自己屋,想到那樣孟大牛就得跟田雪薇擠一屋了,於是轉身衝進田雪薇的房間。
「哎!」
「玲姐!」
「你聽俺解釋啊!」
孟大牛邁開大長腿,趕緊追了過去。
他伸手推門,卻發現門板紋絲不動。
小玲直接把門栓給反鎖了。
孟大牛急得拍門。
「玲姐,你開門!」
「你聽俺把話說完行不行?」
田雪薇站在院子裡。
看著孟大牛吃癟的模樣,她心裡頭竟然莫名其妙地湧起幾分竊喜。
她打心眼裡就不希望這倆人膩歪在一起。
這大半個月。
她天天晚上聽著隔壁那讓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整宿整宿地失眠。
現在好了。
孟大牛這虎玩意兒終於要滾回東北了。
這對狗男女終於要散夥了!
以後自己耳根子清淨了。
她慢悠悠地走到東廂房門口,準備看孟大牛的笑話。
「行了大牛。」
「別敲了。」
「玲姐正在氣頭上,你越敲她越煩。」
「你還是趕緊收拾收拾東西,買票走人吧。」
孟大牛根本冇搭理田雪薇,不知道在門外嘀嘀咕咕說了幾句啥花言巧語。
吱呀。
原本反鎖的房門,竟然開了一條縫。
孟大牛瞅準時機,泥鰍一樣擠了進去。
砰!
房門再次被緊緊關上。
田雪薇徹底傻眼了。
這特麼也行?
這京城大妞的脾氣哪去了?
這還冇完,接著屋裡直接傳出了衣服被撕扯的動靜。
「你個死大牛……」
「你都要走了……還折騰我……」
「俺這不是捨不得你嘛……」
「你輕點……」
田雪薇瞪圓了雙眼。
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倆人竟然直接在自己的房間裡!
在自己的床上!
直接出溜起來了?
一向文靜不怎麼愛說臟話的田雪薇,此時此刻,再也控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
她指著緊閉的房門,直接爆了粗口。
「我湊!」
「你們倆還要不要臉了!」
「那特麼是老孃的床!」
屋裡的小玲根本冇機會回答她,孟大牛把她弄的呼吸都快跟不上了。
田雪薇站在門外,氣得直跺腳。
她咬著牙,恨不得找把斧子把門劈開。
可聽著裡頭那越發激烈的動靜,她又羞得滿臉通紅。
田雪薇在院子裡轉了兩圈。
實在冇辦法。
這倆人鎖著門,擺明瞭是出不來了。
她總不能在院子裡站一宿吧?
夜風一吹,田雪薇打了個哆嗦。
她咬了咬紅唇,極其憋屈地轉身走向東廂房的另一間屋子。
那是孟大牛搬過來後和小玲睡的房間。
剛一沾枕頭,一股極其濃烈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直接鑽進鼻腔。
那是孟大牛身上特有的味道。
她腦子裡不由自主地閃過這大半個月來,孟大牛和小玲天天在這張床上翻雲覆雨的畫麵。
這被子上,這床單上。
指不定沾了多少兩人折騰出來的痕跡!
田雪薇在床上翻來覆去,後半夜才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
院子裡的石桌上擺著豆漿油條和熱騰騰的米粥。
田雪薇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無精打采地坐在石凳上。
小玲挽著孟大牛的胳膊,那副小鳥依人的模樣,哪還有半點先前吵架時的架勢?
田雪薇看著這倆人,氣不打一處來。
「玲姐!」
「你昨晚是不是瘋了?」
「那是我的床!」
小玲臉頰微紅,極其不自然地咳嗽了兩下。
「哎呀。」
「雪薇,大家都是好姐妹,分什麼你的我的。」
「大不了今晚我把床單洗了還不行嗎?」
田雪薇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剛端起碗準備喝粥。
小玲接下來的話,直接把她雷得外焦裡嫩。
「雪薇。」
「我決定了。」
「我要跟著大牛回東北!」
噗!
田雪薇一口熱粥直接噴了出去。
「啥?」
「你要跟他回東北?」
「玲姐,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放著好好的京城大妞不當,你要跑去那窮山溝溝裡當村姑?」
「孟大牛到底給你灌了什麼**湯啊?」
孟大牛正抓著一根油條往嘴裡塞。
聽到田雪薇這話,他趕緊舉起雙手,滿臉無辜地發誓。
「俺孟大牛對天發誓!」
「俺絕對冇給玲姐灌過什麼**湯!」
接著咧開大嘴,露出一個極其猥瑣的壞笑。
「俺最多……」
「最多也就是給她灌了點米湯。」
小玲正端著碗喝粥。
聽到孟大牛這話,她愣了一下。
「你啥時候給我灌米湯了?」
接著低頭看了看自己碗裡的粥。
小玲的臉騰地一下紅到了脖子根,直接把手裡的筷子重重地拍在石桌上。
「哎呀!」
「你個狗東西!」
「你要死啊!」
小玲氣得胸口劇烈起伏,站起身,抓起桌上的半根油條,照著孟大牛的大腦袋就砸了過去。
「看我不打死你!」
孟大牛極其靈活地一閃身,躲過了飛來的油條。
他一邊跑,一邊回頭衝著小玲擠眉弄眼。
「玲姐!」
「你昨晚可不是這麼說的!」
「你昨晚還誇俺這米湯管飽呢!」
小玲羞憤交加,抄起掃帚就追著孟大牛滿院子跑。
「孟大牛!」
「你給老孃站住!」
「老孃今天跟你拚了!」
田雪薇坐在石桌旁,看著這倆人在院子裡打情罵俏。
心說喝個米湯有啥可生氣的,她剛要低頭喝自己碗裡的粥,也突然意識到孟大牛說的是啥了。
「y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