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玲連連點頭,心裡的愧疚更深了。
「大牛老弟,姐今天真是對不住你。」
「姐先乾爲敬!」
說完,小玲端起麵前的玻璃杯,直接一飲而儘。
田雪薇在旁邊也跟著端起酒杯。
「大牛,今天這事兒,我也得給你道個歉。」
「我也不該不分青紅皂白就罵你。」
三個人順著本命年的話題,徹底把話匣子開啟了。
你一杯我一杯,啤酒下肚的速度越來越快。
不知不覺,一打啤酒全喝光了。
孟大牛又叫服務員加了幾瓶。
三個人喝得臉頰通紅,微醺的狀態剛剛好。
結完帳,孟大牛領著兩個姑娘,溜溜達達回到了新買的四合院。
孟大牛帶著她們走到東廂房。
「兩位老闆娘,裡邊請吧!」
田雪薇和小玲一看,這東廂房被孟大牛收拾得乾乾淨淨。
裡麵格局也非常完美。
一個小客廳,連著兩間獨立的小臥室,特別適合她們閨蜜倆合住。
屋裡的床鋪都已經鋪好了,她們的行李也整整齊齊地碼放在櫃子裡。
小玲看著這溫馨的小屋,眼眶又紅了。
「大牛老弟……」
「你這也太有心了!」
田雪薇也是滿臉感動。
「大牛,姐之前真是錯怪你了。」
「你這人,粗中有細啊!」
孟大牛咧開大嘴樂了。
「俺就是個粗人,哪有細的地方?」
「醒了,你倆肯定累壞了,趕緊洗洗睡吧。」
東廂房裡。
田雪薇打了個哈欠,脫掉外套準備睡覺。
小玲坐在床沿上,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
她轉頭看了看田雪薇。
「雪薇。」
「你先睡吧。」
「我去跟大牛說說話。」
「不然我這心裡頭,總覺得不得勁。」
田雪薇困得眼皮直打架,也冇多想。
「行,你去吧。」
小玲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了東廂房。
正房的門虛掩著。
小玲抬起手,輕輕敲了兩下。
「叩叩。」
「大牛老弟,睡冇呢?」
屋裡傳來孟大牛含混的動靜。
「冇呢。」
小玲推開門。
屋裡開著昏黃的燈泡。
孟大牛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光著膀子,下半身就穿了一條寬鬆的大花褲衩子,襠部的輪廓異常明顯。
小玲本能地想退出去,她咬了咬嘴唇,還是走到床邊,直接坐在了孟大牛的床頭。
「大牛老弟。」
「姐睡不著,想跟你說說話。」
「今天的事兒,是姐不好。」
「姐這心裡頭,實在是過意不去。」
孟大牛翻了個身,單手撐著腦袋,看著坐在床頭的小玲,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哎呀玲姐。」
「多大點事兒啊!」
「俺不是說了嗎,這事兒不全怪你。」
「也是俺想給你們個驚喜,結果冇整明白,鬨誤會了。」
小玲卻搖了搖頭,極其固執地看著孟大牛。
「不行!」
「大牛老弟,你今天必須得告訴我。」
「怎麼樣才能原諒我?」
「你要是不提個條件,我這心裡頭就不踏實!」
「隻要姐能辦到的,姐絕對不皺一下眉頭!」
小玲挺了挺胸脯,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孟大牛看著小玲這副倔強的模樣,還挺遭人稀罕,尤其是她最後挺直腰板那一下,直接把最吸引他的部位凸顯了。
自從離開臥虎村。
足足二十多天了,除了在魯城跟劉婉,再就連個葷腥都冇沾過,確實憋得相當難受。
今天晚上又喝了不少酒,這會兒酒精一上頭。
再看著眼前這個散發著成熟女人味的小玲,心中不免有些別的想法。
他目光極具侵略性地在小玲身上掃了兩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玲姐。」
「這可是你說的啊!」
「隻要俺提條件,你啥都答應?」
小玲重重地點頭。
「對!」
「姐說話算話!」
孟大牛猛地坐起身,直接湊到小玲跟前,兩人之間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那你讓俺出溜一下。」
小玲被孟大牛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心跳加速。
可聽到孟大牛提的這個條件,她直接愣住了。
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寫滿了清澈的愚蠢。
「出溜?」
「啥是出溜?」
孟大牛看著小玲那清澈愚蠢的大眼睛,才意識到「出溜」這個詞對她來說確實有點生僻。
自己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把這讓人羞臊的條件提出來了。
結果人家直接回了個聽不懂!
孟大牛撓了撓亂蓬蓬的大腦袋,想著咋跟他解釋。
「出溜就是……」
「出溜就是進去了,再出來。」
「然後再進去,再出來!」
「反反覆覆的進進出出,這就叫出溜!」
孟大牛咧開大嘴,眼裡閃著極其興奮的壞笑。
「就得勁兒!」
小玲聽完這段解釋,更加莫名其妙。
「不是……」
「大牛老弟,你這大半夜的折騰啥呢?」
小玲雙手抱胸,擺出一副教訓人的架勢。
「要麼進去,要麼出來。」
「一會進去一會出來的,冇事閒的啊?」
「讓我媽看見都得罵我!」
孟大牛聽完這話,直接被氣樂了。
這特麼哪跟哪啊?
合著這妞,以為自己說的是進出大門呢!
「玲姐!」
「這事能讓你媽看見嗎?」
小玲眨巴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徹底迷糊了。
「啥事啊?」
「還怕我媽看見?」
孟大牛徹底無語了,也有些不耐煩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
老子還怕個毛啊!今天非得把這層窗戶紙給捅破了不可!
他直接將身體往前湊了湊,身體直接貼向小玲。
小玲本能地往後仰了仰身子,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起來。
「大……大牛老弟,你乾啥?」
孟大牛根本冇給她躲閃的機會,伸出大手直接按住小玲圓潤的肩膀。
隨後,孟大牛側過臉,嘴唇幾乎緊緊貼在小玲的一側耳朵上。
惹得小玲渾身打了個激靈。
「俺說的出溜,不是進屋再出去。」
「出溜就是……」
孟大牛故意停頓了一下,嘴唇似有似無地摩擦著小玲的耳廓。
「我的身體,進入你的身體。」
「再出來,再進去,再出來,反反覆覆的重複無數次。」
「這回……」
「明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