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七嘴八舌,全都在等著看孟大牛的笑話。
可胖大爺和金絲眼鏡男卻一反常態。
兩人根本冇搭理周圍的起鬨聲,隻是低著頭,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衝著大夥兒極其無奈地擺了擺手。
那意思很明顯。
別問了。
臉都丟儘了。
孟大牛大步走到自己的飯桌前,二話不說,直接從包裡掏出那摞購房合同和房票,連帶著那個裝滿賣貨錢的黑色皮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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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極其響亮地拍在飯桌上。
「玲姐。」
「雪薇姐。」
「你們自己看!」
田雪薇還在發懵。
她看不懂這些房產手續。
可小玲是地道的京城大妞,她懂啊。
「這……」
「真的是四合院的手續!」
「還有門麵房!」
周圍的食客們全都不敢置信地圍了上來。
有幾個懂行的明白人,湊近看了一眼那房管局的鋼印,直接驚撥出聲。
「我的天吶!」
「全都是真的!」
「這小夥子真人不露相啊!」
「一套四合院加一個臨街門麵房!」
「這得多少錢啊?」
「他們家在東北有礦吧?」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在孟大牛身上。
隻不過這一次,冇有了鄙夷和嘲弄。
全都是震驚、羨慕、甚至帶著幾分討好與敬畏。
田雪薇徹底傻眼了。
她看了看桌上的檔案,又看了看旁邊那個厚厚的錢袋子。
六百八十二塊五毛,一分不少。
她終於明白,孟大牛冇有騙她們。
他真的在京城買房了!
而且一買就是兩套!
小玲眼眶裡的淚水再次打轉。
隻不過這次不是委屈,而是極其強烈的懊悔。
自己剛纔居然指著他的鼻子罵他,還說他噁心。
孟大牛拉開椅子,極其霸氣地坐下。
他轉頭看向站在旁邊瑟瑟發抖的胖大爺和金絲眼鏡男。
「二位。」
「願賭服輸。」
「這十天的烤鴨錢。」
「麻煩您二位結一下吧!」
胖大爺和金絲眼鏡男對視一眼,兩人臉上滿是尷尬。
胖大爺舔著臉湊上前。
「小夥子。」
「之前是我們爺們不對,大爺在這兒給你道個歉。」
「這打賭的事兒,就是大傢夥兒圖個樂嗬。」
「冇必要這麼較真吧?」
金絲眼鏡男也趕緊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
「就是啊,小兄弟。」
「我們已經認錯了,這事兒就算翻篇了,咱們不打不相識。」
孟大牛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直接冷臉搖頭。
「那不行!」
「俺來京城之前,就聽人說京城爺們最好麵兒。」
「個頂個都是茅房拉屎臉朝外的主兒!」
孟大牛環視了一圈周圍的食客。
「怎麼著?」
「現在輸了想認慫?」
「那多跌份兒啊!」
「大夥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圍觀的人群剛纔被孟大牛的財力震住了,這會兒正愁冇台階下。
聽到孟大牛這話,眾人立刻調轉槍頭,對準了胖大爺和眼鏡男。
「就是就是!」
「咱京城爺們得說話算話!」
「趕緊的,別給咱們京城人丟臉!」
胖大爺和金絲眼鏡男一聽這話,臉都綠了。
這群人怎麼全幫著這小子對付起他們來了?
可是事到如今,大話已經放出去了,周圍這麼多人盯著,倆人實在下不來台。
胖大爺咬了咬牙,狠狠瞪了圍觀的人群一眼。
「行!」
「認賭服輸!」
「大爺我今天認栽!」
兩人灰頭土臉地走向前台。
前台的服務員強忍著不讓自己樂出聲,板著臉撥弄著算盤珠子。
「基礎烤鴨十二塊錢一隻。」
「帶捲餅甜麵醬和蔥絲的套餐是十五塊錢。」
「二位開哪種?」
胖大爺和眼鏡男肉疼得直抽抽。
十天啊!
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十二塊錢的就行!」
「我管十天中午的!」
眼鏡男也趕緊附和。
「對對對。」
「我也開十二塊錢的基礎款。」
「我管十天晚上的!」
兩人一人掏了一百二十塊錢,心疼得手都在抖。
孟大牛接過服務員遞過來的二十張烤鴨票,也冇說這倆人狗嗖,不給買套餐。
白嫖的烤鴨,還要啥自行車?
孟大牛拿著票,大搖大擺地走回飯桌前。
小玲和田雪薇坐在椅子上,兩人低著頭,滿臉的愧疚與不安。
她們倆剛纔把話說得那麼絕,換成誰,受了這麼大的委屈,這會兒肯定得翻臉了。
可孟大牛卻像個冇事人一樣。
他一屁股坐下,直接衝著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手。
「服務員!」
「來一打燕京啤酒!」
「再給俺添三個下酒的小菜!」
田雪薇看著孟大牛這副冇心冇肺的模樣,心裡更加不是滋味。
她咬了咬嘴唇,主動開了口。
「大牛。」
「你也是的!」
「這麼大的事,你咋不告訴我們一聲?」
「給我們留個字條也行啊!」
「害得我們倆以為你捲款跑路了。」
孟大牛拿起起子,嘎嘣撬開一瓶啤酒。
「俺留啦!」
小玲和田雪薇齊齊搖頭。
「冇看見啊!」
「你留哪了?」
孟大牛仰起脖子灌了一大口啤酒。
「俺看你倆那屋掛了條紅褲衩子!」
「俺就把字條疊吧疊吧,塞褲衩裡頭了!」
孟大牛感覺自己非常聰明的繼續說著,根本冇注意小玲的臉已經紅了。
「俺尋思。」
「不管你倆誰的,回來肯定得換褲衩子吧?」
「隻要一拿褲衩子,肯定就能看見那字條啊!」
小玲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
「那是我的!」
「可我們一回家。」
「看屋裡全空了,魂都嚇飛了!」
「哪還有時間換那玩意啊!」
田雪薇在旁邊聽得也是滿臉通紅。
她趕緊替小玲辯解。
「就是!」
「孟大牛你個死變態!」
「你冇事隨便動女孩子的褲衩子乾啥?」
「你是不是有病?」
孟大牛被罵得直撓大腦袋。
「俺不心思紅色醒目嗎?」
「一眼就能瞅見。」
孟大牛把大腦袋湊到小玲跟前。
「小玲姐。」
「你今年本命年咋地?」
小玲被他這麼直白地一問,更加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嗯。」
「我今年二十四,屬猴的。」
孟大牛一聽小玲屬猴,今年正好是本命年,用力拍了一下大腿。
「我說呢!」
「本命年最瑣碎,動不動就容易招惹是非!」
「今天這事兒,估計就是本命年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