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立明哥你彆聽二虎爺瞎說。
我可不會給牲口接生。”楚乘風立即開口否認道。
楚立明隨即說道:“二虎爺說了,大飛叔家母牛難產,就是你幫忙給接生的。
你就彆在這裡跟我磨嘰了,快點走!”
楚乘風頓時麵露急色,大聲喊道:“我就給大飛叔家母牛正了下胎位。
給牛接生的活兒全是大飛叔乾的。”
楚立明推著楚乘風就往屋裡走。
嘴上卻是說道:“對對對,我就是找你給我家驢子去正下胎位。
昨天夜裡,那驢子就開始生了。
這都過去七八個小時了,還沒有生出來,我娘特意讓我找你過去看看。
你就放心吧。
接生的活兒不讓你插手……”
楚乘風在楚立明的半推半就下,回屋穿上了大襖,又被拽出了屋子。
推著自行車就出了大門。
林蕊也跟著出了門,說道:“立明哥、小風,我也跟你們去看看。”
楚乘風連忙拒絕道:“蕊姐,你就彆去湊熱鬨了,還是去找香香玩吧!”
結果林蕊不容分說的疾步上前,一個縱身就坐上了車子的後椅架。
一把摟住楚乘風的腰。
得意的說道:“我就跟著去……”
楚乘風見狀,也隻好預設了,腳下猛踩兩圈車蹬向著楚立明家奔去。
在去楚立明家的路上。
楚乘風聽到了一個哭笑不得的訊息。
經過劉二虎和杜大孃的宣傳,自己已經成接生小能手了。
不僅能夠給牲口接生,還能給人接生。
楚立明家就住在村子中心,距離林振山家也就一百多米。
楚家街南口向西走幾十米就到了。
不到片刻。
楚乘風就來到了楚立明家。
一進門,就看到了劉二虎站在院中。
楚乘風連忙打招呼道:“二虎爺,您老在啊,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啊……”
說著就看向了牲口棚的門口。
劉二虎抬起腳,彎下腰將手中煙袋鍋在鞋底磕了磕。
神色凝重道:“小風你進去看看吧!”
這時候。
楚立明的大哥楚立聰,急匆匆的從牲口棚裡走了出來,一把拉住楚乘風手腕。
一臉焦急的說道:“小風,你趕緊去看看我家驢子,是不是胎位不正。
這都折騰多半宿了。
那小驢就是生不出來……”
也不等楚乘風回答,拉著楚乘風的胳膊就往牲口棚裡走。
一邊走,一邊說道:“乘風你一定要幫幫忙啊,一定要救救我家的驢。
若是這驢出事了,我娘能心疼死。”
楚乘風連忙說道:“立聰哥你彆急,我能幫忙的一定幫。”
楚立聰的老爹前年去世了。
家裡的日子一下子就過得艱難起來。
而且家裡連個拖拉機都沒有,地裡的活兒基本上全靠家裡的驢子。
若是驢子出事兒了。
弄不好楚立聰他娘真的會心疼死。
走進牲口棚。
就看地上放著一個大鐵盆,裡麵燒著一盆通紅的炭。
所以牲口棚裡並不是很冷。
一頭黑驢躺在東牆根下,驢子身下鋪著一層厚厚的小麥秸稈。
楚立聰他娘劉二菊和他奶奶,婆媳倆正蹲在驢子的身旁,焦急的看著。
楚乘風一走進牲口棚。
劉二菊連忙起身,對楚乘風說道:“小風你趕緊看看這驢是不是胎位不正?”
說話的聲音顫抖,夾雜著一絲哭音。
楚乘風連忙說道:“二大娘您彆急,我先看看這驢是個什麼情況。”
說罷,就將身上的大襖脫了。
隨手遞給站在門口的林蕊。
“蕊姐這牲口棚裡麵臟,你就彆進來了,和二虎爺在院裡待會兒。”
林蕊立即點頭道:“好好,我不進去。”
楚乘風看了一圈牲口棚裡的眾人。
眉頭不自覺的微微一蹙。
隨即對楚立聰說道:“立聰哥、立明哥,你們先帶奶奶出去。
讓二大娘一個人留下就行。
要不然人太多了,會讓驢子情緒煩躁不安,那樣就更不容易生產了。”
楚立聰、楚立明兄弟倆連忙應是,扶起奶奶就走出了牲口棚。
楚乘風緩步走到驢頭跟前兒。
直接蹲下身,手掌輕輕撫摸著驢頭。
掌心立即吐出一道綠色靈氣,鑽進了驢子的腦門之中。
黑驢睜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楚乘風。
好似是感受到了楚乘風的善意,兩隻大大的耳朵前後搖晃了一下。
旋即緩緩抬頭去蹭楚乘風的掌心。
楚乘風小聲說道:“大黑你彆動,還是節省一點力氣吧。
一會兒你還要生產呢……”
不知驢子是不是聽懂了楚乘風的話。
大腦袋又緩緩躺回到了地上。
劉二菊見狀,驚詫道:“咦!小風,我家大黑咋這麼聽你的話啊!”
楚乘風隨口說道:“也許它知道我是來幫的吧。”
說著就挪動腳步,來到了驢肚子前。
伸手撫摸上了驢子那隆起的肚子。
神識立即透入驢子腹中,仔細檢視小驢的情況。
時間一點點過去。
楚乘風的眉頭漸漸皺起。
因為楚乘風發現了,根本不是小驢胎位不正導致的難產,而是母驢的原因。
母驢的盆骨根本沒有開啟。
仔細檢查就發現,母驢骨盆有骨折癒合的痕跡,而且還長錯位了。
母驢這種情況,根本就不適合懷孕。
因為懷孕了也無法生產。
劉二菊見楚乘風眉頭緊鎖。
一臉緊張的問道:“小風,我家大黑怎麼了,是不是胎位不正啊?”
楚乘風緩緩站起身。
眼中浮現一抹凝重之色,一閃而逝。
嘴角扯了扯,強行擠出一抹微笑。
溫聲說道:“二大娘,你家大黑這個情況有點特殊,我們還出去說吧。”
旋即,邁步就走出了牲口棚。
劉二菊見狀,連忙跟著走了出來。
急聲追問:“小風你倒是說啊,我家大黑它到底是咋了?”
滿是皺紋的臉上滿是擔憂之色。
劉二虎聞言,就說道:“二菊你彆急,先讓小風說一下。”
楚乘風沒有回答劉二菊的問題。
而是說道:“二大娘,你家大黑這屁股是不是受過傷啊?”
劉二菊聞言,瞬間就愣住了。
一臉疑惑的看著楚乘風。
楚乘風隨即說道:“比如大黑這後腿,以前是不是瘸過一段時間……”
不待劉二菊說話。
楚立明立即插口說道:“乘風你咋知道的,我家大黑小時候瘸過腿啊!
大黑剛出生後,右後腿就有點瘸。
走路總是一拐一拐的。
後來長大了一些後這纔不瘸了。”
劉二虎問道:“小風你問這些乾嘛?
難道這母驢難產與瘸腿有關係?”
楚乘風嘴角泛起一絲苦笑,說道:“二虎爺,難產與瘸腿沒關係。
就是少一條腿,也不影響生產。
但是這大黑的瘸腿,並非是腿有毛病,八成是這母驢的骨盆骨折導致的。
剛才我摸了一下母驢的骨盆。
發現有骨折癒合的痕跡。
當初沒有將骨頭複位,於是這骨盆長錯位了,所以發育不完全。
這母驢難產就是因為骨盆打不開。”
楚立聰連忙問道:“乘風,那現在咋辦啊,你一定要想想辦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