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來到劉海軍家的時候。
不出所料,劉海軍果然沒在家,於是就把牛腿給了劉海軍媳婦王二妞。
並且告訴王二妞,自己家裡一會兒燉牛頭,等劉海軍回家後過去吃肉。
說完後,不顧王二妞挽留就離開了。
來到趙昌文家後。
趙昌文正好在家裡給摩托車補胎呢。
楚乘風把牛腿給趙昌文放下後,讓趙昌文晚上早點去自己家裡喝酒。
與趙昌文沒說上兩句,又急忙離開了。
趙昌文得知楚乘風又買了一頭牛,瞬間就猜到了牛肚裡的牛黃。
於是說道:“乘風,你咋又買了頭牛,這牛是不是特彆瘦啊……”
楚乘風轉身就走到了大門口。
一邊走,一邊回應道:“昌文叔,現在我還要去我乾爹家,就先不跟你說了。
一會兒,您早點過去……”
聲音未落,人已經走出了大門口。
趙昌文都來不及詢問也沒有牛黃呢,楚乘風就走遠了。
搞得趙昌文一陣鬱悶。
忍不住小聲吐槽道:“你小子……”
楚乘風又開車來到了林振山家。
此刻還沒有五點,林振山沒有下班,家裡隻有張秀娟在家。
張秀娟看到楚乘風拎著袋子進屋,很是驚訝,就問道:“小風,你咋過來了?
你們不是去城裡住幾天,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呀。
咦,這袋子裡麵拿的是啥啊?”
說著就看向楚乘風手中的兩個袋子。
楚乘風將編織袋放在地上,又將塑料袋放在了堂屋的方桌上。
微笑道:“乾娘,這是條牛腿和塊牛肉,您把它們收拾一下。
然後放進冰箱裡麵,可放壞掉了。”
“牛肉,哪裡來的牛肉?”張秀娟立即說道隨即開啟了桌上的袋子。
頓時驚詫道:“小風,你給我們買這麼多牛肉乾嘛,你還是趕快拿回去。
你們留著自己吃就行……”
說著就將袋子拎起來,遞給楚乘風。
楚乘風連忙又將袋子放回桌上。
解釋道:“娘,今天我跟立聰哥和夢姐去了一趟曹縣,買了三十隻小羊回來。
順便也買了頭老黃牛回來。
剛把牛殺好了,給您拿過來了一條牛腿和一塊牛肉。
我車裡的牛肉還多著呢。”
張秀娟聞言,瞬間也想到了牛黃。
於是眼睛忽的睜大一圈,驚喜道:“小風,你說你又買了一頭牛。
那牛肚子裡麵是不是又有牛黃啊?”
其實也不怪張秀娟想到牛黃。
畢竟楚乘風當初買了頭牛,就殺出來了一斤多的牛黃,一下子就賣了六七萬。
給人留下的記憶太深刻了。
現在又聽到楚乘風買了一頭牛,當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牛黃。
楚乘風沒想過隱瞞張秀娟。
於是點頭說道:“嗯,殺出來了一小塊,也就六七兩道樣子。”
不等張秀娟繼續追問。
楚乘風連忙說道:“乾娘,我就不多待了,我還要去建強伯家一趟呢。”
說罷,轉身就走出了堂屋門檻。
張秀娟連忙疾步送了出來。
一邊走,一邊說道:“小風,那小蕊跟你一起回來了沒有啊?”
楚乘風說道:“蕊姐回來了,她現在正在新房那邊燒水,處理牛頭呢。
我打算今晚上就把牛頭牛雜燉了……”
說到這裡,忽的一頓。
楚乘風連忙看向張秀娟,說道:“對了乾娘,等一會兒我乾爹下班回來了。
你們一起去我家吃飯。
剛才我叫了海軍叔和昌文叔,一會兒我再叫一下建強伯和建軍叔。
今晚上,你們全都去我家吃飯就好。
牛頭和牛雜燉熟了,就不給你們送了,咱們今晚上直接吃一頓好了。”
楚乘風從林家出來後。
直奔向楚建強和楚建軍家,又給二人每家裡送了一袋牛肉。
二人都去建築隊乾活了。
楚乘風隨即給楚建軍打了一個電話,讓對方歇工回家後,就去家裡喝酒。
楚乘風開著麵包車出了東街口後。
車頭向南一拐,直接奔向了王香香家。
到了王家後。
一進院就看到院裡停著輛三馬。
王鶴飛正站在三馬的車鬥裡,拿著膠皮水管清洗車箱。
黑色汙水帶著一片片魚鱗,順著車箱口流到院子地麵上,隨即流進下水道。
王鶴飛見到楚乘風進院。
連忙把水管一扔,一個縱身跳下車子,走的水龍頭前將其閥門擰上了。
看向楚乘風,驚訝道:“乘風你咋來了……”
楚乘風聞言,立即說道:“鶴飛哥,剛才我家殺了頭牛。
我給你家拿過來了條牛腿和一塊牛肉,就先給你放在這裡了。
一會兒,你讓嬸子放冰箱裡。
我還要去城裡一趟,就先走了啊。”
也不等王鶴飛說話,轉身就走向門口。
王鶴飛連忙疾步追上,說道:“乘風你著啥急啊,你說你家殺牛了!
你這是從哪裡弄了頭牛啊?”
話音未落。
楚乘風拉開車門鑽進車裡,迅速著啟動車子,一腳油門就開車向前衝去。
趙茹望著門口的麵包車遠去。
臉色一沉,眼中浮現一絲複雜之色。
隨即搖了搖頭,輕哼了一聲。
突然間。
趙茹猛的轉頭瞪向了身旁的王鶴飛。
怒其不爭的恨聲道:“杜大娘不是說明天要帶你去王家莊相親麼……
你小子再敢沒說兩句話就走人,把人家姑娘晾下,你看我怎麼收拾你!”
王鶴飛聞言,臉色頓時變的漲紅。
看到趙茹眼中的凶光。
小聲的嘟囔道:“上次小威他娘給介紹的那個叫小梅的,是她孃家的侄女。
當初小威她娘若是說叫程梅,我壓根兒就不會去見她。
我跟程梅是同學,而且我們不對眼。
她看不上我,我也看不上她,你讓我跟她說啥啊……”
趙茹立即說道:“那你就不會多敷衍兩句,然後再離開嗎。
那總比剛一見麵,就跟人家姑娘說有事兒,然後就直接走人強吧。”
王鶴飛一臉無奈道:“好好好,明天我一定跟人家姑娘多說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