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等林蕊睡熟後。
楚乘風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說什麼也睡不著了。
腦中一直思考著,究竟是誰給麥田裡麵插的自行車輻條。
主要是給劉海軍家麥田裡插了。
這就是明擺著就是跟劉海軍不對付,故意給劉海軍找麻煩。
楚乘風散開神識,掃向了村委會。
這都快半夜十二點了。
劉海軍、趙昌文和村裡幾個生產隊的隊長,以及派出所的工作人員都沒睡呢。
個個陰沉著一張臉,眉頭緊鎖。
拿著本子對照著什麼。
楚乘風聽了一會兒,原來是今天調查各家各戶自行車的結果。
走訪了上百戶,也沒有查出來,誰家二八大杠的車輪輻條被拆了。
楚乘風聽到後,心中就在想。
作案的人肯定把車藏起來了,絕對不會讓人輕易查到的。
反正楚家村四五百戶村民。
一家一輛二八大杠都是少的,家裡有兩三輛的太平常了。
如果人家把車輪輻條拆下來,再把報廢的車子藏起來,就說賣廢鐵了。
咋可能會找得到啊!
楚乘風想到這裡,猛的翻身坐起。
隨即散開神識籠罩住整個村子,然後開始挨家挨戶的探查了起來。
楚乘風也認為,找車這個思路很對。
隻要能查到誰家自行車輪,車輪上的輻條被拆了,那麼誰就是作案的人。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一個多小時後。
楚乘風雙眼猛的睜開,眸中射出兩道精光,嘴角翹起一抹弧度。
小聲呢喃道:“沒想到啊,楚誌茂……
作案的那缺德壞種竟然是你!”
楚乘風探查了二百多戶人家,終於在楚誌茂家山藥井裡麵找到了輛破自行車。
車身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塵土。
但車把和車架大梁上的塵土,被抹掉了不少,而且還留著幾個清晰的手指印。
很顯然,最近有人搬動過自行車。
主要的還是,自行車的前輪被卸掉了,光禿禿的車輪圈扔在旁邊。
上麵一根車輪輻條也沒有了。
楚乘風眉頭微微一蹙,實在搞不懂楚誌茂為何要乾那缺德事。
隨即就想到。
去年麥收的時候,楚誌茂開收割機撞死了楚誌廣媳婦,就把收割機給賣掉了。
難道是看外地收割機來村裡割麥子,眼紅人家掙錢,所以故意搗亂?
可把外地收割趕走了。
他楚誌茂家的麥子也割不了啊……
楚乘風想到這裡,立即散開神識籠罩向了村西麥田。
隨即就看到了楚誌茂家的麥子,已經收割完了,而且還播種上了玉米。
看地埂邊上堆放的小麥秸稈。
就知道是大型小麥收割機給割的。
楚乘風見狀,怒火一個勁兒的上湧,恨不得弄死楚誌茂了事。
合著你家麥子收割完了,就給麥田裡插車輻條,想方設法把收割機給趕走。
然後讓其他村民家麥子爛在地裡。
“呼……”
楚乘風強壓心頭怒火,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現在弄死楚誌茂,那太便宜他了。
怎麼著也得讓劉海軍把他給抓出來,狠揍一頓才行,再扭送去派出所。
還是讓法律製裁他比較合適。
楚乘風用神識看著山藥井的自行車,心中立即有了個主意。
隻有幾根車輻條,找不出你楚誌茂。
如果把自行車公之於眾,就不信還抓不到你楚誌茂。
於是心念一動。
立即將自行車收進了太虛鼎空間。
就想把自行車扔進村委院裡,交給派出所同誌處理。
可轉念一想,就覺得有點不妥。
於是將自行車放在了劉海軍家院子裡,還是讓劉海軍去處理吧。
或許劉海軍能夠認出來,這自行車是楚誌茂家的。
做完了這一切後。
楚乘風翻個身沉沉睡去。
就等待著,明天好戲上演了。
翌日,天光剛矇矇亮。
“叮鈴鈴……叮鈴鈴……”
楚乘風就被一陣刺耳的鈴聲吵醒了。
迷迷糊糊間,伸手摸到床頭的鬨鐘,隨手就將鬨鈴給關掉了。
然後,翻了個身繼續睡去。
昨晚為了搜查自行車,精神力有點耗損嚴重,現在楚乘風可是困的不行。
結果剛轉過身。
林蕊就推了推楚乘風後背,說道:“小風醒醒,四點半了,趕快起床吧!
要不然等一會兒,爹跟娘他們就過來了給麥子脫粒了。
楚乘風聞言,猛的睜開眼睛。
瞬間想到,昨晚林振山可是說過,今早上五點就過來趁涼快脫粒。
讓自己和林蕊早點起床。
一骨碌就坐了起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看向牆壁上的掛鐘。
果然,現在已經四點半了。
隨即扭頭看了看紅通通的窗簾。
“哈……”
伸了個懶腰,張口打了個哈欠。
林蕊一邊穿衣服,一邊說道:“小風你快點起床洗漱,然後去把大門開啟。
我先去洗漱一下,去做早飯……”
說著就下床走向了臥室門口,而後開門出去了。
楚乘風拿起床頭櫃上的大褲衩,迅速的套在身上,翻身下床。
趿拉著涼拖,也走向了衛生間。
楚乘風一想到一會兒要給麥子脫粒,心中就更恨楚誌茂那孫子了。
現在腦子有點懵騰騰的。
也就懶得檢視劉海軍有沒有起床,有沒有發現院裡的自行車了。
早餐很簡單。
林蕊煮了一大鍋的雞蛋掛麵,但是特意打了十個雞蛋。
一鍋掛麵都被雞蛋給覆蓋住了。
林蕊給自己盛了一碗掛麵,外加兩個荷包蛋。
剩下的多半鍋麵條和七個荷包蛋,全部給倒在了一個不鏽鋼盆裡。
隨即從冰箱裡拿出一掛熏腸切了……
四點五十的時候。
楚乘風和林蕊正在刷鍋洗碗呢,院裡就響起了一陣摩托車的轟鳴。
林蕊走到廚房門口,向院裡看了看。
就說道:“小風你彆洗了,爹跟娘過來了,你出去看看。”
“哦……好!”楚乘風隨即將涮好的鍋,隨手放在了煤氣灶台上。
連手也沒擦,就走向了院裡。
結果剛來到門口陽台上。
林振山一臉怪異的打量楚乘風兩眼。
隨即說道:“小風,你這是剛起床麼,還沒吃飯吧,你趕快先去吃飯吧……”
楚乘風低頭一看。
就見自己身上隻穿著條大褲衩,腳上穿著涼拖,就跟剛起床似的。
老臉頓時一紅,尷尬道:“爹,我吃過飯了,還沒來得及換衣服呢。
我現在就回屋換衣服……”
說罷,立即轉身返回了屋裡。
幾分鐘後。
林振山啟動著了發動機,脫粒機立即發出了一陣轟隆隆的聲響。
依舊是林振山拿叉子挑麥子,往脫粒機入料口裡麵送。
因為院子地麵是澆築的混凝土地麵,張秀娟拿著刮板直接把麥粒攤在地上。
楚乘風和林蕊,拿著叉子挑秸稈。
將秸稈放在彩條大包上。
待秸稈堆滿之後,楚乘風就將其拖拽到房子南麵的空地上倒掉。
四人忙活了半個小時後。
楚建強、張淑芳兩口子就來幫忙了。
有了兩個生力軍幫忙,脫粒的速度明顯快了一倍有餘。
就是楚乘風更加的忙碌了。
剛倒完了一包秸稈,回家後就看到又堆了一大堆,忙的腳手不使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