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嘴角微微勾起,不以為然的笑了笑,淡淡說道:“建強伯您彆擔心。
我既然敢贏那麼多錢,就不怕彆人眼紅、嫉妒,也不怕有人來找事。
至於楚前進、劉拐三、劉進財他們……
哼!我借給他們倆膽兒,他們也不敢找我的後賬。”
楚建強聞言,神神情猛的一怔。
這才仔細打量起了楚乘風。
此刻楚建強才發現,楚乘風已經不是小孩了,已經是比自己都要高的小夥子了。
想到楚乘風的身手後。
臉上漸漸浮現出了一抹笑容。
但很快就收斂了,鄭重道:“即便你不怕有人找你麻煩,那也要小心謹慎。
憑你的身手和小煞星的名聲。
咱們楚家族裡應該沒有人,敢在明麵上找你的麻煩。
但是咱村裡那麼多人。
保不齊就有誰眼紅你贏錢,在暗地裡給你下絆子、算計你……”
楚乘風與楚建強聊了片刻後。
主要是聽楚建強諄諄教導一頓之後,連忙告辭離開了。
騎車回家的路上。
楚乘風心中暗道:我倒要看看誰活的不耐煩了,敢找老子的麻煩。
回到家後。
就看到林蕊正在做飯。
於是連忙說道:“蕊姐你給我做上飯,今晚上我在家吃飯。”
說著,脫掉大襖掛在衣架上。
隨即又把鞋脫了換上了一雙拖鞋,拎著鞋子走到門外陽台上。
將滿是塵土的鞋子扔在了牆根處。
這才轉身走回了屋裡,就準備去衛生間洗澡換衣服。
結果剛一進屋。
林蕊就說道:“小風,下午的時候,建強伯來家裡找你了。
我說你去村東宅基地了,他就走了。”
楚乘風隨即應道:“嗯,我知道,我這是剛從建強伯家回來。
等一會兒咱們再聊。
我先去洗個澡換身衣服,這一身衣服全都是土,穿著實在是太難受了……”
在吃晚飯的時候。
林蕊就說道:“小風,那麵包車沒有上牌照,你也沒有駕駛證。
若是你開車出門,被交警查到了咋辦?
那會不會被扣車罰款啊!”
楚乘風聞言,就是一愣。
頓時覺得林蕊說的有道理。
雖然現在這個年代交通法規沒那麼嚴,但是真的出現交通事故了。
沒有牌照和無證駕駛,那可是負全責的,弄不好把車賣了都不夠賠的。
沉吟了片刻後。
隨即說道:“嗯,蕊姐你說的有道理。
趕明兒我去派出所找一下張所長,問問他在車管所有沒有熟人。
咱找人給車上牌照,再辦個駕駛證。”
林蕊峨眉一蹙:“小風,你現在還沒十八歲,能夠辦理駕駛證嗎?
我可是聽人家說了,要到十八歲才能辦理駕駛證的。”
楚乘風頓時就笑了,說道:“蕊姐,難道你忘了我身份證上的年齡早就十八了。
是絕對能夠辦理駕駛證的。”
“呃……也對哦。”林蕊頓時恍然道。
剛加了一口菜,林蕊又頓住了。
遲疑道:“小風,你這兩天贏了那麼多錢,會不會惹麻煩啊?
咱娘讓我勸勸你,以後不要賭了。
雖然你是花錢買的車,但是那車可是劉拐三的,弄不好劉拐三會記恨你……
還有那楚前進、楚雙進兄弟,估計他們也會怨恨你贏了他們那麼多錢……”
楚乘風將飯碗放下,擦了擦嘴。
隨即說道:“蕊姐你彆擔心,我可是正大光明的贏的他們。
這願賭服輸,他們憑啥記恨我啊!
就算他們記恨我又能怎樣,有本事他們贏回去啊……”
林蕊眼中浮現一抹憂色,擔憂道:“我就是覺得……你贏他們那麼多錢……
會得罪他們,以後他們會……”
不等林蕊將話說完。
楚乘風擺手道:“蕊姐你就彆擔心了,他們最多就是背後嚼幾句舌根。
諒他們也不敢找咱們的麻煩!”
其實。
楚乘風從打定主意贏錢開始,就沒有將劉拐三、劉進財、楚前進等人當回事,也沒有將他們的報複放在心上。
若是有人膽敢找自己的麻煩和晦氣。
那麼就好好的收拾一下對方,讓對方知道啥叫後悔。
就跟去年贏了錢一樣。
誰若是敢不服,直接送走就是了。
劉誌英、劉東宏、楚朝陽不是不服麼,弄他一個家破人亡就全老實了。
就不信他們躺骨灰盒裡還會鬨騰。
也就劉進寶識趣,認賭服輸,楚乘風才沒有理睬對方。
為啥楚乘風明知道贏錢,會招來村裡人的嫉妒恨,還是選擇了明目張膽的贏錢。
那是因為楚乘風現在沒有想到,光明正大的來錢路子。
總不能再買頭病牛,賣牛黃掙錢吧。
即便是靠賣牛黃掙錢了,照樣會引來村裡人的羨慕嫉妒恨。
除非楚乘風選擇低調過窮日子。
可自從楚乘風重生歸來,就沒有想過如同前世一般過窮日子。
在楚家村裡做個小透明,低排程日。
因為楚乘風知道在村裡過日子,即便你把頭低到塵埃裡,照樣會有人欺負你。
除非你離開村子,去彆的地方生活。
楚乘風不是沒想過離開楚家村。
可是離開了又能怎樣,估計照樣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找來。
那還不如繼續留在村裡呢。
若有人敢找麻煩,全部解決就是了。
林蕊見楚乘風不以為意,所以也就不再勸說了,認同了楚乘風的做法。
反正將來若是有麻煩了,交給楚乘風去解決就是了。
林蕊也相信楚乘風能夠處理好。
要知道,林蕊可是與楚乘風從小一起長大的,知道楚乘風的脾氣秉性。
早就隱約察覺到了楚乘風的神奇,知道楚乘風身上隱藏著秘密。
見楚乘風不說,所以也不會多問。
經過最近一年的相處。
凡是與楚乘風作對的,想要算計、欺辱楚乘風的人,基本上都沒有好下場。
林蕊更加確信楚乘風的神奇,也就相信楚乘風能夠處理好一切麻煩。
半夜裡。
正在熟睡的楚乘風,猛的睜開眼睛。
扭頭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此時正是淩晨一點半,也正是半夜最安靜的時候。
楚乘風翻身坐起,扭頭看向了窗外。
兩道劍眉頓時就皺了起來,眸中倏的閃過了兩道寒芒。
或許是楚乘風動作太大,林蕊察覺到了什麼,翻身抱住了楚乘風。
楚乘風低頭看向林蕊。
連忙伸手在林蕊後腦上輕輕一點,讓林蕊陷入了沉睡之中。
隨手抓起床頭的睡衣,迅速的穿上。
然後翻身下床,緩步走到了窗戶前,透過厚厚的暗紅絨布窗簾看向院裡。
至於楚乘風為何突然醒來。
那是因為楚乘風發現有人來了,正在翻自家的牆頭。
之前,楚乘風擔心家裡沒人的時候。
會有不長眼的小偷進家裡偷東西,於是就給自家房子四周留了一絲神識。
這幾個月以來,一直相安無事。
沒想到,今天晚上竟然有人來了,顯然對方就是沒安好心。
楚乘風用神識掃牆外,頓時就看清了來人,正是劉誌傑的兒子劉東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