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跟著李夢走進北屋的堂屋。
李夢進屋後,立即拿起牆根的暖壺,給洗臉盆裡倒了半盆水。
隨即說道:“乘風你把大襖脫了,我拿到院裡幫你好好的打掃一下塵土。
你這手上和臉上也揚的全都是塵土,先好好的洗把臉。”
說著就走到楚乘風身後,把楚乘風身上的大襖給脫了下來。
楚乘風見狀,也隻好任由李夢脫掉了大襖,然後走到洗臉盆架前洗臉。
最後拿毛巾在褲子上簡單的抽了一下。
把褲子上的塵土給抽掉。
很快,李夢就返回了屋裡,拉著楚乘風走進了西裡屋。
直接撲入楚乘風懷裡,雙臂緊緊環住楚乘風的後腰。
激動的說道:“乘風,你都好幾天不來找我了,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楚乘風伸手撫摸著李夢的青絲。
溫聲安慰道:“我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夢姐你不要多想。
我要你,這輩子都要……唔唔……”
話沒說完,就被一張小嘴堵住了。
日落西斜。
下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屋中,撒在二人的身上,給鍍上了一層光暈。
二人的影子漸漸融合成了一道影子。
屋中溫度漸漸升高……
突然間。
“哎呀!”
李夢驚呼一聲,一把推開楚乘風。
猛的轉身跑向了門口,隨即急衝衝的跑向了院裡。
楚乘風頓時一怔,呆愣在了原地。
張著嘴看著李夢消失的背影。
一隻手靜靜的橫在胸前,感受著掌中的那股餘溫。
片刻後。
楚乘風這才反應了過來,緩緩閉上嘴,緩步走到了堂屋門口。
目光看向了院子西南角的茅房。
走到門口的陽台上,伸手從晾衣繩上把大襖拿下來穿在身上。
摸了摸兜,立即摸到了一摞老人頭。
正是賭博贏的那七千塊錢。
楚乘風嘴角漸漸勾起一抹微笑,隨即轉身又走進了西裡屋。
坐到床沿上,打量著屋裡的情況。
片刻後。
李夢撅著小嘴走進了西裡屋,徑直走到楚乘風麵前。
死死盯著楚乘風,一言不發。
楚乘風被李夢看的有點心虛,不自覺的伸手摸了摸鼻子。
隨即抓住李夢的小手,一把就將其拉到懷裡,讓李夢坐到自己的大腿上。
伸手緊緊環抱住李夢的纖腰。
溫聲說道:“夢姐咋了,是誰惹你不高興了,我現在就去找他給你報仇。”
“嗚嗚……嗚嗚嗚……”李夢順勢趴在楚乘風肩膀上抽泣了起來。
哭訴道:“嗚嗚……就是你惹我……
我剛才來事兒了,我沒有……嗚嗚……我……我全都白費勁了……”
楚乘風剛才就知道了咋回事兒。
沒想到李夢竟然哭了,一時之間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了。
心中就在想,是不是給李夢一個孩子。
結果念頭剛剛興起,楚乘風立即將其給掐滅了,自己可不想這麼早當爹。
尤其是李夢現在如今的情況,窮的叮當響,根本就不適合做媽媽。
即便有了孩子,也是讓孩子跟著受罪。
見李夢不停的抽噎。
楚乘風緊緊抱了抱李夢,說道:“夢姐你彆著急,那是緣分還沒到呢。
等緣分到了,你肯定會……
說不定你下個月就會……”
李夢立即停止了抽噎,擦了擦淚珠,抬頭看向楚乘風。
淚眼婆娑的說道:“真的嗎?”
楚乘風給李夢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隨即說道:“當然是真的,你肯定會懷上的。”
李夢連忙伸出手指,開始數了起來。
“今天是正月初九,十四天後就是正月二十三,再過五天就是二十八……”
說著說著,就瞪向了楚乘風。
恨恨的說道:“乘風你就知道哄我,那幾天你根本就不放假!
我叫你哄我,我咬死你個壞蛋……”
張口就咬向了楚乘風的脖子。
嚇得楚乘風連忙躲開,抬手就捂住了李夢的小嘴,真怕自己被咬上一口。
雖然靈水潭能夠療傷。
但是也需要時間進入水潭治療才行。
萬一治療的不徹底,回家後被林蕊發現了端倪,那豈不是會有大麻煩。
看到李夢心情不好,楚乘風就沒有著急離開,而是一直陪著李夢聊天。
直到快傍晚了。
楚乘風這才騎車離開了李夢家。
在經過無人衚衕之時。
楚乘風迅速的進入太虛鼎空間裡,將身上的氣味兒全部祛除。
當來到楚建強家的時候。
楚建強正在院裡灶台前燒火做飯呢。
一看到楚乘風進門,立即起身急聲說道:“小風你來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今兒我去了城南賣鋼筋的那裡,把地圈梁需要的鋼筋定好了。
明天過去交五千塊錢的定金,等綁好鋼筋籠後,送過來的時候再結尾款……
對了,你今天下午去哪裡了啊。
我回來的時候去你家找你。
小蕊說你在村東宅基地等著卸磚去了,我去村東轉了一圈咋沒見你。”
楚乘風隨即說道:“哦,那什麼……卸完磚後,我去喪主家轉了一圈。”
說罷,一腳將自行車的車梯支上。
從車筐裡拿起手提包和一個大袋子,直接遞給了楚建強。
“建強伯,這錢還是你拿著吧。
明早送磚的車子過來後,你跟他們結賬就行,我就不過來了。
對了建強伯,這裡是八條煙。
我發現人家司機師傅拉的磚,每車都多了幾十塊,咱也彆讓人家太吃虧了。
每車磚給人家一盒煙吧。
今天一共是拉來了六萬塊磚,還要再拉十四萬塊,也就是七十車。
這八條煙應該夠用了,建強伯你看著給人家司機發一下。”
楚建強聞言,頓時一陣錯愕。
愣怔了兩秒後,才伸手接過手提包和大袋子。
訝然道:“小風,你沒必要給他們煙的,這不是白白浪費錢麼。
按照行內的規矩,他們一車磚就是兩千零五十塊,給誰家送都是這個數。”
楚乘風隨即說道:“建強伯,隻要他們送來的磚是好磚,質量沒問題就行。
幾條煙而已,不值幾個錢。
等這養殖棚的牆麵壘完了後,還要壘隔牆和院牆,以及儲存池等。
以後咱們少不得要購買磚頭。
現在跟人家處好關係,以後再打交道也輕鬆順利。”
楚建強仔細打量楚乘風兩眼。
肅聲道:“那行,就按你說的辦吧,這樣以後找他們送磚也更方便。”
說到這裡。
楚建強話鋒一轉,問道:“小風,你家那個麵包車,到底是咋回事兒?
小蕊跟我說,是你花三萬塊錢買的。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那麵包車應該是劉拐三的吧。”
楚建強這兩天一直在外麵忙活。
所以,還不知道是咋回事。
楚乘風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買車的事兒說了一遍。
楚建強聽後,眉頭緊緊皺起。
眉心漸漸擰成了個川字。
皺眉沉吟片刻。
隨即抬頭看向楚乘風,臉上滿是嚴肅。
正色道:“小風啊,你不該買那麵包車,更是不該跟楚前進他們賭錢。
聽你說……你這兩天贏了好幾萬。
弄不好會給你惹來麻煩。
難道你忘記去年這個時候,你在劉誌雄家贏了錢後,惹來的那些麻煩麼……
你小子咋就不聽話呢,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