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保人員見狀,就以為二人是在打架,立即跑步上前將二人給拉開了。
其實壓根兒不用人拉,楚繼中和嚴斌也沒有力氣動手了。
此刻,二人呼哧帶喘。
大張著嘴用力呼吸著新鮮空氣,愣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有個好心的老保安見楚繼中沒穿衣服,擔心會著涼凍感冒了。
於是就找了兩個編織袋,製作了兩件簡單的衣服,給楚繼中套在了身上。
人群中有人認出了楚繼中。
大聲喊道:“楚繼中你這是咋回事兒!”
此刻楚繼中神智徹底恢複了清明,回想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頓感沒臉見人,連忙捂臉蹲在地上。
緊緊抿著嘴唇一句話都不說。
有好奇的熱心群眾,說道:“這位大哥您認識那個光屁股的那人……”
“當然認識啊,他叫楚繼中,就是我們楚家村的人!”
“那他咋不穿衣服,是不喜歡嗎?”
“那就不知道了,他在村裡的時候都是穿著衣服,從來沒有光著過啊……
八成是進城後,染上的這個壞習慣。”
“呸!這位大哥您可彆胡說!
我們城裡人出門,都是穿衣服的……”
“大家快看……警察來了……”
“讓讓……不要擋路……”
四名警察跟著一名保安,徑直走到楚繼中、嚴斌二人麵前。
仔細打量一下二人的情況。
四名警察眼角突突直跳,上翹的嘴角更是狠狠的往下壓。
其中一個警察眉頭皺了皺。
看向楚繼中,問道:“你是怎麼回事,怎麼不穿衣就到大街上亂跑……
而且你連鞋都不穿,腳都磨出血了。”
“嗚嗚嗚……嗚嗚嗚……”楚繼中未語淚先流,立即抽泣個不停。
天氣實在是太冷了。
楚繼中凍得嘴唇發白,渾身顫抖個不停,說話也直打哆嗦。
一邊哭,一邊抽噎道:“警……警察同誌,我……我喝多了……
腦子燒糊塗了,啥也不記得了……
嗚嗚……嗚嗚嗚……”
一旁的嚴斌連忙附和道:“對對對,我們就是喝多了鬨著玩兒……”
為首的高個警察仔細打量一下楚繼中。
說道:“你們在哪裡喝酒的,你的的衣服鞋子放在哪裡?
走吧,你們帶我去現場看看……
若是你們敢說謊,那麼你們就跟我去所裡解釋吧。”
楚繼中聞言,頓時傻眼了。
不禁扭頭看向了嚴斌,眼珠來回轉動幾圈,思考著該找什麼藉口拒絕……
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候。
嚴武和嚴文兄弟倆急匆匆趕了過來。
推開圍觀群眾,硬是擠到了近前,一眼就看到了蹲坐在地上的楚繼中。
嚴武也沒打量一下週圍情況。
怒氣衝天的走到楚繼中身前,一把就薅住了楚繼中的頭發。
大聲罵道:“楚繼中,你他媽敢拿冥幣消遣老子,是不是活膩歪了!”
“啊……”楚繼中疼的慘叫一聲。
抬眼看是嚴武,急聲道:“小五哥,你說的什麼冥幣的,我咋聽不懂……”
嚴武見楚繼中依舊裝傻充愣,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怒不可遏道:“裝!你給老子裝!
楚繼中你彆他媽的給老子裝樣,你手提包裡裝著兩摞冥幣,一分錢都沒有!
你敢說你丫的不知道……
麻辣隔壁的……你他媽的沒錢,跟老子裝什麼大瓣蒜啊!”
說著抬手就扇了楚繼中兩個耳雷子。
楚繼中聽到自己手提包裡麵沒錢,頓時就瞪大眼睛看向嚴武。
捱了兩耳光,瞬間就清醒了。
再也顧不上考慮其它了,也顧不得有警察在場看著了。
一把就揪住嚴武的脖領子。
厲聲喊道:“嚴武你他媽說什麼,你說我手提包裡麵隻有冥幣!
放你孃的屁,我包裡有兩萬五千塊。
是不是你們偷了我的錢,把錢給我換成冥幣了,你把錢還我……
那可是我兒子的手術費!
你若是不把錢還我,我就報警抓你,舉報你的賓館是個賣淫窩點……”
原本想上前抓楚繼中的警察聽後,立即退了回來。
四雙眼睛,精光大盛。
目光死死的盯著楚繼中等人,宛如看向稀世之寶一般。
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本以為就是抓個耍酒瘋的醉鬼回去,沒想到還有這麼大一份潑天大功。
手卻是悄無聲息的摸向了腰間。
嚴武虎目一瞪,罵道:“好你個楚繼中,膽兒夠肥的……
竟然敢跟老子玩敲詐勒索這一套!
報警……好啊,你去報啊……
哎呀!老二你老拽我袖子乾啥,你有啥話直接說……呃……”
說著,就沒好氣抱怨了一句。
而後扭頭看向身邊的嚴文,結果就看到幾名似笑非笑的警察。
連忙就將話給硬生生吞了回去。
一臉驚恐的看著對方。
高個警察上下打量嚴武一番,眉頭微蹙,沉聲說道:“你就是嚴武吧!
不用他去報警了,我們就在這兒呢。
走吧……跟我們回所裡一趟吧……”
說著就掏出手銬,拷在了嚴武和楚繼中二人的手腕上。
與此同時。
嚴文和嚴斌兄弟,也被拷上了。
隨即四人就被押上了路邊的兩輛警車。
楚繼中一邊走,一邊大聲喊道:“警察同誌,咱們是自家人……
你們不要抓我啊,我可是受害者……
我妻娘表舅是公安局的尹正威局長,你們最好是快點放了我!
否則我找你們尹局長收拾你們……”
“噗嗤……”一個小警察頓時笑出了聲。
笑道:“那好啊,我們等著你去找尹局長收拾我們,但你最好是快點找。
我可是聽說尹正威駕車肇事,致人死亡,已經被局裡給刑拘了……
你若是去晚了,沒準兒就找不到了。”
人圍觀群眾裡有幾個楚家村的人,看到楚繼中被戴上手銬、押上警車。
心中的八卦小宇宙,瞬間爆發了。
開始向周圍的熱心群眾打聽,這楚繼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有人是從汽車站門口跟過來的,可是親眼目睹的整個過程的。
聽到有人打聽咋回事兒?
於是立即化身評書大師,繪聲繪色的給講解了起來。
楚繼中如何如何驍勇,單槍匹馬的衝出幾十人的圍追堵截。
呃……好吧,這裡沒有馬。
然後說起了楚繼中不懼寒風刺骨、光著腳丫子,一口氣飛奔數裡。
最初說的不算太誇張。
但是說著說著……後麵說的就有點不著邊際了,把楚繼中誇成了飛毛腿……
楚乘風可沒心情聽楚繼中的八卦。
自從警察把楚繼中押上車後,就收回了神識,不再繼續關注了。
反正進了拘留所後。
絕對夠楚繼中等人喝一壺的。
收回神識,楚乘風就感頭暈目眩,連忙靠著沙發後背閉目養神。
最後甚至是躺在了沙發上。
默默運轉著太虛造化訣,修複著識海中耗損的精神力。
林蕊和王香香見狀,就以為楚乘風走了半天路,是累壞了。
回屋拿了被子,給楚乘風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