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用神識盯著幸福賓館的情況。
聽見嚴武準備打電話報警,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
楚乘風怎麼可能會讓嚴武如願。
若是警察把楚繼中給抓走了,那還有什麼意思,這出戲豈不是白唱了。
嚴斌剛一走出屋門口。
楚繼中身子立即就動了,一個縱身就跟著跳出了門口。
一把拉住嚴斌的胳膊。
大聲喊道:“晶晶,你彆走……”
嚴老三雙腿一軟,差點就癱在地上。
也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一股力氣,一把就推在了楚繼中胸前。
“啪!啪……”
硬是將楚繼中給推了一個踉蹌。
也不管楚繼中如何,轉過身向著賓館的大門口,疾步跑去。
一邊跑,一邊說道:“大哥、二哥,我去外麵公共電話亭打電話……”
話音未落,就跑出了賓館大門。
楚繼中腳下一個踉蹌。
倒退了兩步,就站定了身形。
隨即也疾步衝向賓館門口,去追嚴老三去了。
二人的身影,瞬間就消失不見了。
嚴武頓時目瞪口呆,愣怔的看著賓館大門發呆,一時不知所措。
小雪穿好了衣服,走到二人身前。
說道:“大哥,現在怎麼辦啊?”
嚴武瞬間醒過神兒,扭頭看向了小雪。
關切的問道:“晶晶她怎麼樣了,身體沒事兒吧。”
小雪聞言,立即說道:“晶晶已經醒過來了,身體已無大礙。
就是需要臥床休息幾天才行……”
“嗯……那就好!”嚴武隨口應道。
就在這個時候。
嚴文拿著一個黑色手提包,遞給了大哥嚴武,說道:“大哥,你們看……”
嚴武、小雪聞言,立即扭頭看向嚴文手中的黑色皮包。
嚴武一臉疑惑道:“咋了?”
小雪驚詫道:“這不是剛才那個客人的手提包麼!”
嚴文將皮包翻開,拿出裡麵一摞印有天地銀行的紙幣,直接扔在嚴武手裡。
憤聲罵道:“大哥,我們被騙了。
那小子的這皮包裡麵,裝的全他媽的是冥幣,根本就沒錢!”
“臥槽!”嚴武忍不住罵了一句粗口。
虎目一瞪,就想張口大罵。
眼角餘光就看到了地上一堆衣服。
“啪!”
突然猛的一拍額頭。
大叫一聲:“不好!那小子沒穿衣服就跑出去了,我們趕緊去追他……”
話音未落,就衝向了賓館門口。
嚴斌聞言就是一怔,隨即雙眼瞪圓。
來不及多想,將手中皮包一扔,邁大步也急匆匆的追了上去……
至於說皮包中的兩萬多塊錢,怎麼會變成了冥幣?
那是因為楚乘風擔心楚繼中,會因為嫖娼被抓走拘留。
楚乘風記得前世裡聽張三律師說過,用冥幣結賬無法構成嫖娼。
於是就好心的把老人頭更換成了冥幣。
還是繼續說楚繼中吧。
不得不說。
這大補丸的藥效真是太猛了。
在這潑水成冰的天氣裡,楚繼中渾身大汗的就跑到了大街上。
腳上連鞋都沒穿,卻是跑的飛快。
邊跑邊大喊道:“小雪你站住!”
雖然說楚繼中跑的很快,百米都能跑進十秒了。
但是,前麵的嚴斌跑的速度更快。
於是有趣的一幕出現了。
一個大漢瘋狂的往前跑著,身後追著一個又白又胖的小個子男人。
關鍵是小個子男人身無寸縷。
街上的行人見狀,立即紛紛停車或停住腳步,急忙向路邊躲避。
把道路給二人讓出來,免得碰到了。
人群中同時發出一聲聲尖叫。
“啊……不要臉!”
“你們要乾啥……”
“前麵跑的那個好像是嚴家老三,這是惹到狠人了啊……
被人給追到大街上來了……”
“嚴老三,你跑什麼?”
嚴斌見到熟人打招呼,頓時大喜,急忙大聲喊道:“大家快來幫幫忙啊!
我身後這小子喝多了,大家快來幫忙按住他,讓他醒醒酒……”
嚴家兄弟在當地還是很有人緣的。
聽見嚴老三這麼一說,附近門店和路邊兩側人群裡,立即湧出了十幾個人。
齊齊的衝向了楚繼中。
有人大喊道:“小子站住,你他媽的喝多了就到處亂跑了……”
“就是啊,老老實實睡一覺多好。”
“這麼冷的天兒,你跑大街上來遛鳥,你丫的就不怕把鳥毛凍掉嗎……”
“快按住他……我抓住他胳膊了……”
“哎呦我去,他身上咋這麼多油!這他們的根本就抓不住啊……”
楚繼中麵對眾人的圍追堵截。
宛如戰神附體一般向前衝去,左衝右突,硬是將對麵十幾個人一一撞倒在地。
然後就衝到了嚴斌身前。
雙眼直勾勾盯著嚴斌,嘴角滴滴答答的流著口水。
獰笑道:“嘿嘿嘿……小雪姑娘,你就不要跑了……
無論如何,你都逃不過我的手心的!”
說著張開雙臂就撲向了嚴斌。
嚴斌見狀,抬腳就來了一記撩陰腿,然後轉身撒丫子就繼續跑。
一邊跑,一邊罵道:“你個死變態!我不是小雪,你不要追我了……”
楚繼中捱了一腳後,捂住肚子揉了片刻,隨即繼續向著嚴斌追去。
他追、他逃……
他拚命狂追、他發足狂奔……
這下子圍觀群眾們徹底老實了,再也沒人敢上前阻攔楚繼中了。
瞪著一雙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看著二人背影漸漸遠去……
這時候。
已經有人開始撥打報警電話了。
汽車站的西側,就是縣裡的物流中心,周圍有不少工廠以及商鋪門店。
雖然今天是大年初二。
但是物流中心依舊有一些貨車,在安排裝貨,有不少裝卸工在忙碌著。
最主要的是,物流中心西側有幾十畝荒地,還沒有開始開發修建呢。
今年舉辦廟會,所有來表演的歌舞團、馬戲團大棚,都安排在了這裡。
驚天動地的音樂聲,響徹雲霄。
不知道嚴斌是慌不擇路,還是跑的迷路了,穿過物流中心就跑到了大棚區。
嚴斌和楚繼中一前一後,連續跑了五六裡地,可是吸引無數的好奇目光。
有些人還跟在二人身後跑了起來。
跑步的隊伍,浩浩蕩蕩的就衝進了大棚區,可是把安保人員給嚇了一跳。
當看到領頭的嚴斌和楚繼中後。
安保人員也驚呆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滿街遛鳥的楚繼中。
這個時候。
楚繼中體內藥力已經過了,雙眼中的血色漸漸散去,恢複了清明。
而且體力也迅速枯竭了。
兩條腿如同灌了鉛一般,沉重的不得了,每邁一步很是費勁。
楚繼中之所以沒有停下。
完全就是靠著慣性繼續往前跑著。
前麵奔跑的嚴斌同樣不好受。
臉上滿是汗水,順著脖子往下淌。
嚴斌就感肺部都快炸開了,大口大口喘著粗氣,老臉也憋的紫紅。
一看就是缺氧導致的。
扭回頭一看,見楚繼中還緊追不放。
嚴斌雙眼一閉,直接停住不跑了,轉回身看向楚繼中。
氣喘籲籲道:“老老子……不跑了……
你丫的……有能耐就……”
話音未落。
“嘭……噗通……”
楚繼中直直的撞在嚴斌身上,二人直接來了一個滾地葫蘆,滾做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