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看著學校操場上忙碌的眾人,以及中央擺放的桌椅板凳。
頓時被震驚到了,驚訝的瞪大眼睛。
就在楚乘風愣神兒的時候。
一旁名叫狗剩的老頭,伸手捋了捋頜下山羊鬍,嘴角微微上揚。
笑道:“風娃子,你小子也不想想,咱們楚家族人有幾百口子。
楚家大街就是再寬敞,也站不下啊!
所以,楚占棟他們就去找國璋,要了這學校大門的鑰匙。
打算在這學校操場上開會……”
“呃……也是啊!”楚乘風連忙應道。
楚狗剩見楚乘風依舊站著沒動。
於是沒好氣的說道:“你小子彆愣著了,趕快過去幫忙乾活啊!
你沒看見族裡的小夥子們,正搬桌椅板凳麼……”
“我靠!”楚乘風立即罵了句粗口。
一邊推著自行車走到牆根下,一邊忍不住的小聲吐槽道:“得了,還是來早了!
早知道來了要乾活,那還不如先回家一趟呢……”
雖然嘴上說著來早了要乾活……
但楚乘風行動上一點都不慢矯情,直接走到了楚立明身旁。
跟著楚立明等人開始往外搬凳子。
遇到楚繼明的時候。
楚乘風特意調侃道:“繼明小爺,早上你說下午一點來楚家街上開會。
您老可沒說來了後要乾活啊……”
楚繼明聞言,老臉不禁一紅。
一臉尷尬的說道:“我這是怕跟你說了實話,你小子不提前過來乾活咋辦。
來來來……抽支煙歇一會兒……”
楚乘風一看楚繼明手中的紅雲,立即不客氣的伸手接過來。
然後開始替楚繼明散發了起來。
“立明哥給你,這可是紅雲啊,而且還是軟包的大雲……”
“少鴻給你一支,歇會兒再搬吧……”
“大家千萬彆客氣啊,抽完了還有呢。”
楚繼明眼睜睜看著楚乘風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一盒煙給散完了。
頓時一陣無語,不禁扶額苦笑。
看著楚乘把空煙盒遞到自己的麵前,忍不住笑罵道:“滾蛋,趕緊乾活。”
楚乘風立即笑嘻嘻說道:“繼明小爺,你還是去找占棟爺、占權爺商量一下。
這開會的時候,不能光坐著吧。
起碼給準備幾包煙、幾盤瓜子和幾塊糖啥的,讓大家的嘴有點滋味兒。”
楚繼明聞言,給了楚乘風一個白眼。
說道:“早就準備好了煙和瓜子花生,就等把桌子板凳擺放好後拿出來了……”
下午兩點的時候。
以楚占棟、楚占權為首的一眾楚家老少爺們兒,陸陸續續到來了。
楚占楷、楚占鬆、楚占桐,以及楚繼中等小一輩兒的也都來了。
楚占峰、楚占嶺、楚誌軍、楚誌茂等,以及下麵的子侄輩也都來了。
楚家三個大支,基本上都到齊了。
畢竟今天開會討論的,是關於祖墳風水的事兒,隻要在家的爺們兒就來了。
楚乘風掃視一圈後。
直接就來到了楚建強的身旁,拉過一張板凳就坐了下來。
隨手抓了把花生,說道:“建強伯,怎麼搞了這麼大的陣仗啊。
不就是討論一下鎮墓石的事兒麼。
至於驚動全族老少幾百口子嗎?”
不等楚建強說話。
一旁的楚建軍就說道:“至於,當然至於了,這可是事關全族的大事兒!
年前你大爺爺……大拴叔詐屍,蹦躂了半個村子去找楚占河報仇。
可是把族人們都給嚇壞了……
直到現在都有人晚上不敢出門,甚至就連上茅房都不敢晚上去……
何況這購買鎮墓獸的資金,那可是每家每戶都出了錢的,咋可能不關心呢!”
楚乘風一聽,頓時就瞭然了。
但是立即開口說道:“建軍叔,那個楚占鬆也詐屍了,也把大家嚇壞了……”
“呃……那個……”楚建軍頓時愕然。
楚建勳忽然開口說道:“楚占鬆詐屍的時候,倒是沒怎麼嚇到大家夥。
尤其是……乘風你拿扁擔抽打……那個誰的時候,大家夥都看著呢……
倒是被你那狠勁兒給嚇了一跳……”
楚乘風老臉一黑,嘴角狠狠一抽。
連忙岔開話題道:“建軍叔,占棟爺他們商量好啥時候動身去中原省了麼?”
楚建軍立即說道:“已經定下了。
初六就動身出發,今天就是商量一下由誰去,路上是怎麼一個章程。
畢竟之前,大家一聽說不用自己掏車費,都想要跟著去一趟。”
“哦……這麼回事啊!”楚乘風恍然道。
說話間。
楚占棟也開始了講話。
為了方便大家聽的清楚,還特意拿了一個揚聲器喇叭。
楚占棟沒說太多開場的廢話。
就是簡單的說明,大家都是楚家族人,都有著一個共同的老祖宗。
祖墳的風水出問題了,就是全族的事。
那就要大家一同麵對解決。
然後,就說初六就要動身去中原省,去雕刻廠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詢問大家的意見,有沒有想跟著去的。
聽到要自己負責食宿,而且路途中有可能遇到各種危險。
不少人立即打消了跟著去的念頭。
最後經過討論協商。
除了楚占棟、楚繼朋父子外,又選出來六個青壯跟著一起去。
其中一個青壯就是楚建軍。
畢竟這個年頭出遠門,身上帶著太多現金很不安全,必須多帶幾個人才行。
熱熱鬨鬨的商量好人選後。
楚乘風本以為就要散會,然後大家各回各家就是了。
結果不等眾人起身離開呢。
有兩道人影急衝衝的,就衝到了操場中央的桌子前,走到楚占棟的身邊。
這兩道人影不是彆人,正是楚繼中和楚占鬆叔侄兩個。
隻不過。
此刻的楚繼中,沒了年前的意氣風發。
麵容憔悴、眼窩深陷、印堂發黑,鬍子拉碴的起碼蒼老了十歲。
楚乘風看到楚繼中,眉頭就是一皺。
心道:楚繼中咋會村了呢,難道他兒子楚誌恒沒救了,放棄治療了……
但很快就揭曉了答案。
就見楚繼中踉蹌的走到了方桌前麵,雙膝一軟,對著眾人就跪下了。
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
楚繼中就以頭搶地,連磕了三個頭。
楚乘風看到這波操作也有點傻眼,但是心中有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於是伸手拉了拉楚建強的胳膊。
壓低聲音,說道:“建強伯,我覺得這事兒不好,我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裡吧。”
楚建強點點頭,說道:“嗯,我也覺得接下來的事兒不大對勁兒……
走走走,咱們還是先回家再說。”
一旁的楚立明、楚立聰兄弟倆見狀,也立即起身,來到了楚乘風身旁。
楚立聰就說道:“乘風,這楚繼中有點不對勁,這上來就給大家哐哐磕頭。
我敢打賭接下來大家肯定會吃大虧。
咱們趕緊走,千萬彆理這丫的……”
楚立明隨即說道:“大哥,你算是說對了,楚繼中這是求幫來了!
我可是聽楚繼猛他們幾個說了。
楚誌恒現在還在省醫院呢,臉上的皮燙壞了,需要做植皮手術才行。
光是手術費就要五萬多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