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感覺林蕊的小手微微顫抖,於是輕輕的握了握。
臉上露出一抹輕鬆的笑容。
扭頭看向了林蕊,溫聲說道:“蕊姐,你彆擔心。
是她兒子放炮仗把自己炸了,與咱們沒有任何關係。
咱有理,咱怕啥!
警察來了也要講理不是。”
“嗯嗯……”林蕊聞言立即點頭應道,臉上緊張的神色也隨即緩和。
就是眼眸中依舊有著濃濃的擔憂。
楚乘風一邊陪著林蕊說話。
一邊用神識檢視著田家裡的情況。
田青鬆聽從母親尹向紅的吩咐,急匆匆的跑回家找爸爸和爺爺。
一口氣就跑到了三樓。
剛一擰開大門,大喊著就衝進了屋裡。
“爸爸、爺爺,弟弟被炮炸傷了……臉被炸的全是血,正在哭……
媽媽和彆人吵起來了……
你們快去看看吧……”
此刻。
田家客廳裡,沙發上相對坐著四個人,正在喝茶聊天。
其中一個西服青年人聞言,猛的就站起身,看向了門口方向。
這名西服青年,正是尹向紅的丈夫田振林,也就是田為民副局長的兒子。
旁邊的花白頭發老者,正是田為民。
另外兩個中年人乃是田為民的下屬,是特意來給田為民拜年的。
當然了。
主要目的還是送禮。
畢竟禮多人不怪,升職加薪指日可待。
田振林疾步走到了田青鬆身前,一把抓住田青鬆的小肩膀。
急聲問道:“青鬆到底怎麼回事?
你弟弟他怎麼被炸傷的啊!”
田青鬆頓時麵露痛苦之色,哇的一聲就大哭起來:“哇哇……好疼……”
田振林立即鬆開了手。
連忙柔聲安慰道:“青鬆你彆哭,你弟弟到底咋受傷的,傷到哪裡了?”
田青鬆聲音哽咽道:“剛才我們在樓下放炮仗……向路上扔的時候……
有人走了過來……
我們就停手不扔了……
弟弟他卻點著了一個大炮仗,然後向著那幾個人扔了過去……
有一個大哥哥一抬手,不知道怎麼回事,拿炮仗就在弟弟臉上炸了……
媽媽就跑過去,攔住了那個大哥哥。”
田青鬆斷斷續續的,勉強把事情經過說了出來。
這個時候。
田為民陰著臉走了過來。
沉聲說道:“振林你彆問青鬆了,我們下樓去看看咋回事兒?
我看看誰家小子敢傷我孫子!”
旁邊兩個中年人聞言,眉頭就是一皺。
隨即相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剛才田青鬆已經說了,是他弟弟向人家身上扔鞭炮,這才把自己炸傷了。
可這個田為民卻說是彆人傷他孫子。
這簡直就是不講理啊!
但是懾於田為民的身份地位,二人隻能閉口不言,沒敢勸說。
田振林聞言,立即說道:“對對,我們下樓去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說著,疾步走向了門口。
田為民等人,也隨即跟著走出了門。
楚乘風看到這一幕後,眸中寒芒閃爍,心念快速轉動著。
心道:這個什麼田副局長也不講理啊,看來隻能送走這一家子了。
神識掃過田家屋中的情況。
楚乘風眼前一亮,猛的瞪大了雙眼。
眸底閃過一抹不可置信之色。
因為楚乘風發現,田家客廳的天花板與樓板中間,竟然藏著大量的現金。
而且大多都是紅彤彤的新鈔。
一捆捆鈔票將整個天花板都鋪滿了,大致一數起碼有上千捆。
楚乘風喉頭滾動,吞了吞口水。
這可比當初看見幾保險箱的鈔票,更加的讓人震驚。
不愧是財政局的局長,家裡就是有錢。
當神識掃過客廳玄關的時候。
就看到靠牆擺放著十幾個大紙箱,裡麵全都是各種各樣的煙花爆竹。
楚乘風心中頓時有了個主意。
“呼……”
長長撥出一口氣。
就想著找一個合適的時機,就把這十幾箱鞭炮爆竹引燃了。
順便把天花板上的錢給炸出來。
讓警察們也見見世麵,看看數千萬現金究竟有多少。
心道:田副局長你還是彆退休了。
洗乾淨屁股去坐牢吧!
麻辣隔壁的,就憑你家這麼多錢,也能定你一個財產來源不明。
楚乘風看了看小區門口。
就想等警察來了後再引爆那些煙花。
畢竟那麼大的場麵,觀眾少了怎麼能行,必須等觀眾到齊了再說。
所以楚乘風也不著急。
靜靜等待著即將趕來的觀眾們入場。
田為民等人下樓來的時候。
現場已經發生了變化。
其實,這城裡人也喜歡看熱鬨。
剛才尹向紅的喊叫聲、田歲鬆的哀嚎慘叫聲,已經傳遍了整個小區。
今天又是大年初一。
無論大人還是孩子,都在家過年呢。
聽到喊叫聲和慘叫聲,立即紛紛從家裡出來,跑過來看熱鬨。
看電視的人也不看了……
打麻將的人也不打了……
玩遊戲的也不玩了……
出門跑步下樓,來現場看熱鬨。
除了癱瘓在床和吃奶不會走路的,幾乎所有人都跑了出來。
上百人齊齊圍了上來,熱鬨極了。
有位熱心人看到田歲鬆的情況後,立即就說道:“尹向紅,你彆喊叫了!
你兒子的眼睛好像被炮炸傷了,必須趕快送他醫院才行。
否則耽誤治療,這眼睛就保不住了!”
立即有人說道:“快給醫院打電話……”
很快,現場就響起手機按鍵聲。
尹向紅神色一僵,瞬間反應過來。
疾步跑到了小兒子身前,俯下身低頭就看向小兒子的眼睛。
此時。
田歲鬆哭的力氣都小了。
哭聲越來越小,但依舊哽咽著。
尹向紅焦急的說道:“歲鬆你看看媽媽,你快看看媽媽……
你的眼睛有沒有受傷……”
田歲鬆雙手緊緊捂著臉和眼睛。
哽咽道:“嗚嗚……媽媽……我的臉好疼,我的眼也好疼……
嗚嗚……我什麼也看不見……”
尹向紅聞言,噌的站起身。
伸手一指楚乘風,嘶聲吼道:“小王八蛋你敢炸瞎我兒子的眼睛!
今天我非要弄死你,給我兒子報仇!
你給老孃等著,我叔叔馬上就來抓你,一定要斃了你……”
楚乘風一臉無辜道:“這位女士,你莫要血口噴人,汙衊好人。
我已經跟你說了八百遍了。
是你兒子放炮仗把自己炸了。
我們就是正好路過而已,與我們沒有一丁點兒的關係。”
尹向紅滿臉猙獰的瞪著楚乘風。
厲聲說道:“就是你乾的!
我兒子拿炮仗扔你,就是你抬手把炮仗給打回來了,炸傷我兒子的!
剛才我們都看到了……”
楚乘風聳了聳肩,委屈道:“這位女士你可莫要胡說八道。
我根本就沒看見什麼炮仗。
我就是覺得陽光刺眼,抬手遮擋一下陽光而已。”
楚乘風臉色一變,滿是同情的看向尹向紅。
唉聲歎道:“這位女士,你的兒子受傷了,我也很是同情。
但是你不能怪到我頭上啊!
你要講點道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