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對陸豔瓚並不熟悉,無論前世還是今生,都沒有與對方打過交道。
也就是知道這個陸豔瓚,是李夢堂哥李家樂的媳婦兒。
孃家好像是縣城最北邊的陸莊村。
陸莊距離楚家村有五六十裡,即便開車都需要半個多小時。
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楚乘風看到陸豔瓚臉上那尖酸刻薄樣,心中就是一陣的膈應。
尤其是陸豔瓚眼中的那抹精明算計。
楚乘風就打心裡討厭。
說起來。
李夢的堂哥李家樂,那是一個個很有本事的人。
雖然沒有什麼正式的工作。
但是掙錢很有一套,在楚家村裡也算的上是個有錢人。
而且三教九流裡認識的人並不少。
在村裡,或鎮裡混的很開。
因為李夢有李家樂這個堂哥在,所以村裡沒人敢明麵上欺負李夢。
要不然,就憑李夢一個女人獨自在家過日子,晚上肯定有人去扒牆頭。
楚乘風實在是有點想不明白,這個陸豔瓚來找李夢做什麼?
當初李夢借大伯家的一萬多塊錢。
楚乘風已經給了李夢錢,讓李夢把錢還給她大伯了。
反正肯定不是因為錢的事。
於是楚乘風就想看看是咋回事。
李夢將衣服晾好,端著盆就回屋了
然後開始收拾地上的搓衣板和洗衣粉,最後清洗了一遍洗衣機。
又將洗衣機給搬到了東裡屋門後。
陸豔瓚就跟在李夢身後看著。
看到李夢忙活完了後,就說道:“李夢,嫂子也是為了你好。
這過完年,你就都二十七了。
眼看著就要奔三十了,這女人一過三十,生孩子都費勁……”
李夢扭頭瞪向陸豔瓚,憤聲說道:“堂嫂你不要說了,你還是走吧。
我就是一輩子不嫁人。
也不會去嫁給一個傻子的!”
陸豔瓚聞言,立即說道:“我二弟雖然傻了點兒,但是他聽話啊。
你們結婚了,他什麼都聽你的。
你讓他乾什麼,他就會乾什麼,絕對不會跟你吵架拌嘴惹你生氣啥的。
甚至是就連孩子也可以跟你姓李。
而且,我父母也可以搬過來和你們一起住,替你們照看孩子……”
“嗬嗬……”
李夢冷笑一聲,說道:“堂嫂,你那個二弟是傻了點麼?
他就是一個大傻子!
還是一個連衣服都不會自己穿、連飯都不會自己吃的大傻子!
你還要我給他生孩子……
堂嫂你想啥呢,就那樣的大傻子,他會生孩子麼,他配生孩子麼!
堂嫂,你彆逼我說難聽的。
你趕緊走,以後彆來找我了……”
陸豔瓚柳眉倒豎,厲聲說道:“李夢你彆不知好歹,我可是為了你好!”
李夢杏眸一瞪,盯向陸豔瓚。
怒道:“堂嫂,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自己,你相信你說的話嗎?
你那是為了我好嗎……
你那是給你那個傻弟弟找免費保姆,給你父母找免費使喚丫頭!
你真當我傻,看不出你的算計麼……”
語氣忽的一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淡淡說道:“堂嫂你還想著,讓你弟弟和你父母霸占我這房子吧!
我告訴你……你做夢!
我這輩子不嫁人,也不會讓你得逞的,你趕緊給我走。
你若是再來煩我的話。
我可就去找我大伯和堂哥,把你乾的這惡心事全都告訴他們。”
陸豔瓚聞言,臉色頓時驟變。
隨即惱羞成怒道:“李夢,你個沒良心的,你彆忘記當初可是我們借錢給你。
你兩個妹妹才能去上大學的。
而且這些年若是沒有我們幫襯你家,你們一家子早就餓死了!”
李夢莞爾一笑,說道:“堂嫂,你不要給自己表功,也彆往自己臉上貼金。
這些年,可都是我大伯幫助我家的,也是大伯借給我錢的。
你可從來沒有借給我一分錢。
也沒有給過我一粒糧食。
你還責怪大伯和堂哥幫助我家,沒少跟大伯和堂哥吵鬨。
你不要拿這事兒讓我感恩你。
更不要想著讓我嫁給你那傻弟弟,給你們家當使喚丫頭。”
“李夢你個……”陸豔瓚頓時怒極。
伸手一指李夢,就想破口大罵。
但是看到李夢眼中的冷意,頓時就將罵人的話嚥了回去。
李夢眉梢一揚,瞪向陸豔瓚。
二人對視了片刻後。
陸豔瓚上下打量李夢一番。
臉上露出一抹猙獰,恨聲說道:“李夢,看你這春光滿麵的樣子。
你一定是在外麵勾搭上野男人了吧。
所以這纔不想嫁給我弟弟。
我告訴你李夢,你休想找什麼野男人上門,你這輩子都彆想……”
李夢聞言,頓時柳眉倒豎。
憤聲道:“陸豔瓚,我找不找野男人,都不關你的事!
反正我是不會嫁給你那傻弟弟的。
你還是讓你老爹老孃去伺候吧……”
說著說著,李夢嘴角微微上揚。
戲謔道:“陸豔瓚,你爹孃今年都快七十歲了吧,估計也照顧不了幾年了。
你就等等你那傻弟弟餓死吧……”
李夢這話一出口,陸豔瓚頓時怒火攻心,死死瞪著李夢。
因為李夢說的正是事實。
陸豔瓚就是擔心自己的傻弟弟餓死,所以這纔打起來李夢的主意。
沒想到一眼就被李夢看穿了算計。
知道再說下去也沒用。
陸豔瓚的臉色變了又變,憤聲道:“李夢你給我等著!
彆讓我知道你那個野男人是誰。
若是讓我知道了,我一定要讓你們身敗名裂,讓你在這楚家村混不下去!”
說罷,轉身就氣衝衝的走向大門。
李夢看著陸豔瓚離去的背影。
大聲道:“好呀,我等著……
我倒要看看你陸豔瓚有啥能耐,能讓我在楚家村混不下去!”
說完後,還狠狠啐了一口。
楚乘風用神識看到這一幕之後,眸中頓時閃過一抹冷意。
沒想到陸豔瓚竟然是打這個主意。
這可是比吃李夢絕戶更狠,簡直是要算計李夢一輩子啊!
就跟當初楚建邦、楚大拴等人算計自己一樣,甚至是更毒更狠!
尤其是陸豔瓚還想抓李夢的野男人。
那不就是想抓自己麼。
雖然自己不怕身敗名裂啥的。
但是也不想讓人知道,自己和李夢這段孽緣啊。
當初李家福想拿這事兒敲詐自己。
現在李家福還是失蹤人員呢,而且李家福的父母也都入土為安了。
現在楚乘風的心中,已經給陸豔瓚打上死人的標簽了。
直接散出一絲神識,附在陸豔瓚身上。
就想著這兩天找機會除掉這個麻煩。
無非就是要好好想想,給陸豔瓚安排一個什麼的死法,不容易讓人懷疑。
看著陸豔瓚出了李夢家後。
一邊走,一邊小聲的咒罵李夢,怒氣衝衝的走回了自己家。
楚乘風這才推起自行車。
推車來到路邊,騎上車直奔李夢家。
直接騎車拐進李夢家院子,將車放在南牆根下,反手將大門給關上了。
就在關門的時候。
李夢聽見動靜,疾步從屋裡衝了出來。
看見是楚乘風後,原本陰沉如水的小臉兒上,立即浮現出了驚喜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