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推著自行車走到楚乘風身前。
上下打量一番後,又湊近楚乘風的麵前,輕輕嗅了嗅。
說道:“沒喝酒,也沒打架……”
然後扭頭看向王香香。
沒好氣的說道:“香香,下次你不要這麼大驚小怪的好不好。
剛才你說小風和人打架了。
可是把我給著急壞了……”
王香香委屈道:“我是聽元穎她娘說的,我一著急就來通知你了……”
楚乘風左右打量一下。
看到有人出門,正望向這邊。
於是就說道:“蕊姐、香香走,有啥話,我們回家再說。”
說著就接過林蕊的自行車把。
直接將自行車一掉頭,抬腿就坐上了自行車。
扭頭看向林蕊說道:“蕊姐上車。”
三人回到家後。
楚乘風簡單了說了一下事情經過。
王香香一臉吃驚道:“乘風,你真的把詐屍的楚占林打死了?”
楚乘風聞言,老臉就是一黑。
鬱悶道:“那楚占林早就死了,可不是被我給打死了。
我隻是把詐屍的楚占林打躺下了而已。
香香你說話一定要嚴謹點。”
“噢噢……好。”王香香立即點頭道。
林蕊黛眉微蹙,眼中閃過一抹憂色。
說道:“小風,你以後不要總打架,萬一受傷了怎麼辦。”
楚乘風見林蕊擔憂的模樣。
於是說道:“嗯,我聽蕊姐的,以後我不跟他們打架就是了。”
說話間。
三人開門走進客廳。
林蕊走到門後,伸手一按牆上開關,客廳屋頂的吊燈頓時大亮。
楚乘風和王香香也隨即走進屋裡。
不等楚乘風走到沙發前坐下呢。
林蕊立即說道:“小風你彆坐,你先去衛生間洗澡換衣服。”
王香香聞言,也立即說道:“對對對,乘風你還是先去洗澡換身衣服。
先把你身上沾的晦氣洗掉再說。”
“呃……好吧!”楚乘風無奈應道。
隨即就走向了衛生間……
一夜無話。
轉眼又是天光大亮。
楚乘風和林蕊沒有晨練,起床洗漱後,就開始做早飯。
吃過早飯後。
楚乘風一看錶,都快上午九點了。
和林蕊打了一聲招呼,騎上自行車就出門了,直奔村南的楚家祖墳。
昨天,楚乘風可不是妄言。
更不是吹牛說大話。
隻要楚占林骨灰進入楚家墳半步,就會把楚占林的骨灰揚了。
所以,楚乘風就來了楚家墳入口。
就想看看楚繼中有沒有膽子,將楚占林的骨灰埋進楚家墳。
來的路上,趁著無人之際。
楚乘風直接從空間裡,拿出了一根三尺長的鋼管,橫在了自行車把上。
來到楚家墳入口的時候。
楚乘風沒想到。
此刻楚家墳入口處,已經有不少楚家族人等著了,為首的正是楚占棟。
楚乘風直接騎車來到楚占棟身前。
疑惑道:“占棟爺,你們這是乾嘛呢?
咱楚家祖墳裡出啥事了?”
楚占棟看到楚乘風自行車把上,橫放著的鋼管,嘴角微微一抽。
也沒有回答楚乘風的話。
而是反問道:“乘風,你怎麼過來了,是找誰有事兒嗎?”
楚乘風將自行車,停放在路邊支好。
拎著鋼管就走到了楚家墳入口。
隨口對楚占棟說道:“我不找人。
我昨天不是說了,隻要楚占林骨灰進入楚家祖墳半步,我就給他揚了。
今兒個我過來,就是來看著的。
楚繼中他把他爹楚占林的骨灰,埋葬在其它地方就算了。
若是敢進楚家祖墳,那就給他揚了!”
話音未落。
楚建強就走了過來。
看了楚乘風手中的鋼管一眼。
說道:“乘風你這一趟算是白來了。
楚繼中已經答應了,不會將楚占林的骨灰埋入祖墳的。
今早就在楚家墳東側他家那塊地裡,已經讓王瞎子給選好位置了。
剛才,劉鐵圈他們去挖墳了……”
楚占權也走了過來。
附和道:“乘風你就放心吧。
有我們在這裡看著,他楚占林就彆想埋葬在楚家祖墳裡。”
楚乘風聞言,立即散開神識。
果然就在楚家墳東側兩百多米處,看到了劉鐵圈四人正在挖坑。
楚家墳東側的一方地可是老黑土。
而且,還都是上好的水澆地。
此時正是寒冬臘月,地麵表層凍的可瓷實了,梆硬梆硬的。
劉鐵圈等人正拿著連锛斧砸地呢。
看到這一幕後。
楚乘風嘴角微微勾起,欣慰的笑了。
隨即看向楚占棟、楚占權、楚建強等人,說道:“占棟爺、建強伯,你們咋來這兒了,是發生了啥事嗎?”
楚占棟老臉上頓時就笑出了花。
得意的笑道:“乘風啊,我正想跟你說呢,昨晚楚占林詐屍還是個好事兒哩。
咱們族裡人見到後,可是嚇壞了。
都確信咱們楚家祖墳風水出問題了,就擔心自己老人去世後也詐屍。
所以昨晚上就紛紛把捐款交了。”
說著扭頭看向楚家墳裡的眾人。
繼續說道:“我們今早來這裡的目的和你一樣,都是阻攔楚占林埋入祖墳的。
現在,大家也都擔心楚占林埋入祖墳,會衝破墳裡的風水。
生怕自家老人去世也跟著詐屍……”
楚乘風聽後,頓時就笑了。
沒想到楚占林詐屍,還有這樣的好處。
與楚占棟等人說了一會話。
楚乘風就提出告辭,直接騎車回村了。
反正有這麼多族人阻攔,也不擔心楚占林會埋入祖墳了。
楚乘風可不想陪著眾人喝西北風。
走到村口的時候。
楚乘風忽的想到了李夢,之前可是答應過這兩天去找她一趟。
結果這兩天壓根兒就沒有抽出時間來。
光忙活楚大拴和楚占林的事兒了。
何況這兩天,林蕊和王香香都來事兒了,楚乘風可是養精蓄銳好久了。
想到這裡。
自行車一拐直奔村東而去。
當楚乘風騎車來到李夢家大門口,就看到院子大門敞開著。
眉頭微微一蹙,眼底閃過一抹狐疑。
因為楚乘風知道李夢無論在不在家,都是喜歡關上大門的。
除了擔心羊竄出羊圈逃跑之外。
就是不願有人來自家串門。
心中暗忖:今天李夢家院子大門敞開,莫非是出了什麼事兒。
於是立即散開神識,掃向李夢家北屋。
就看到李夢正在堂屋裡洗衣服,而李夢的堂嫂陸豔瓚就站在一旁。
見陸豔瓚在李夢家裡。
所以楚乘風也沒去李夢的家中,直接騎車來到自家苜蓿地北頭。
將自行車停在地頭上。
繼續散開神識,籠罩向了李夢家。
此刻。
李夢家堂屋。
李夢和陸豔瓚都陰沉著臉,而且二女眼眸中都蘊含著一抹怒色。
洗衣機已經停止轉動。
李夢正從洗衣機甩乾桶裡往外拿衣服,而後放進地上的一個搪瓷盆裡。
隨即端著盆就走到院裡。
開始把一件件衣服搭在晾衣繩上。
李夢的堂嫂陸豔瓚,也跟著李夢走到了院裡,站在旁邊看著李夢忙活。
楚乘風對李夢知根知底的。
看到李夢臉上神色,就知道此刻李夢已經憤怒了,在極力壓著心中怒火。
楚乘風的眉頭就是一皺。
神識掃向了陸豔瓚,就猜測一定是陸豔瓚惹怒了李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