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聽到楚占鬆的話後。
頓時就被氣的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隨手將羽絨服就脫了下來,遞給身旁的楚建強。
然後,緩步走到了楚占鬆身前。
嗤笑道:“楚占鬆怎麼著,是不是看我家就剩下我一個人,就好欺負了。
是人是鬼的,都想著欺負我一頓。
那好呀!
你們家不是人多麼,不是想著欺負我麼,那麼你們來吧!
我到看看你們怎麼欺負我!
今天我要是怕了你們,我這個楚字倒過來寫!”
楚占鬆看到楚乘風眼中的寒意,身體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哆嗦。
喉頭滾動兩下,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其實楚占鬆也怕捱打,根本就不敢上前與楚乘風動手。
所以才喊兒子、侄子們動手。
現在看到楚繼衝等人站在不動,頓時也不知道該咋辦了。
其實說白了。
楚占鬆就是看不起楚乘風罷了。
就以為欺負了就欺負了,楚乘風也絕對不敢跟自己家翻臉。
畢竟昨天楚乘風可是就認慫了。
沒有把楚大拴的骨灰埋進楚家墳,而且直接認栽埋葬在了村北荒地裡。
而且楚乘風也沒有敢跟人動手。
是向派出所求救,把張所長等人給請來了,最後才把楚大拴給下葬。
結果沒想到,今天楚乘風這麼剛。
壓根兒就不怕自家十幾個人。
這下子直接坐蠟了。
楚占鬆就是想借打壓楚乘風裝個逼,結果一不小心把自己裝進去了。
人群中。
趙昌文扭頭看向劉海軍,說道:“海軍,我們要不要去勸說一下?”
劉海軍淡定的說道:“去啥去,你沒看見楚家族人都沒人上去勸麼。
我們兩個外人去勸什麼。”
“哦……也是啊。”趙昌文隨即應道。
然後轉身掃視一圈,就發現楚建強、楚建軍等人,依舊老神在在的看著。
繼續說道:“海軍你就真的不怕,乘風和楚占鬆他們打起來啊。”
劉海軍目光看向楚占鬆等人。
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怕,他們有種就打去唄,以前又不是沒打過。
等他們打完了之後,給醫院和派出所打電話就是了。”
“呃……”趙昌文頓時被噎住了。
劉海軍扭頭看了趙昌文一眼後。
繼續開口說道:“老趙,昨天你也親眼看到了,楚占林他們阻攔乘風的事兒。
你彆看乘風臉上笑嘻嘻的。
根本沒把楚占林阻攔當回事兒。
那是因為乘風也不想,把他大爺爺楚大拴埋進祖墳。
楚大拴那麼算計乘風,估計乘風早就恨透他了,咋可能會為了他鬨事兒。
但是對於楚占林他們阻攔鬨喪。
估計乘風心裡早就火了。
今天讓他把那股邪火發出來也好。”
趙昌文聞言,歎道:“唉!估計楚占林死都沒想到,自己也會詐屍吧。
這楚家墳的風水,真他媽邪性。
這都連著兩個詐屍了。
一會兒必須找楚占棟他們,好好的說道說道,讓他們儘快處理好。
趕緊把那鎮墓獸和鎮墓石買回來。”
劉海軍看了現場一眼。
就發現楚占鬆臉紅脖子粗的,額頭青筋暴起,雙目赤紅的盯著楚乘風。
楚占楷、楚占桐緊拉著楚占鬆的胳膊。
楚建強、楚建軍、楚立聰、楚立明、楚大民和王有德、王鶴飛父子。
還有劉家的劉大飛、劉士英、劉東光等人,也走到了楚乘風身後。
不得不說楚占林人緣不錯。
去世之後,外姓人也來了不少。
楚乘風見楚建強等人過來,立即對眾人說道:“大家彆靠的太近了。
彆一會兒等我們打起來,濺你們一身血,回家後還要洗衣服……”
楚建強等人聞言,嘴角就是狠狠一抽。
就在這個氣氛緊張的時候。
門口處突然有人說道:“震昌老祖,您老怎麼過來了,您慢著點兒……”
話音未落。
院裡眾人齊齊看向門口方向。
就看到楚占權攙扶住楚震昌走進院裡。
其實剛才楚占權離開的時候。
楚乘風就已經發現了。
猜到楚占權是找楚震昌去了。
此刻看到楚震昌出現,心中一點也不意外,完全在意料之中。
楚震昌緩緩邁步,走到了楚乘風身前。
說道:“乘風娃子,今天的這事兒,占權剛才已經對我講了。
你說的不錯,這個楚占林詐屍,的確是不合適埋葬入祖墳裡了。
我現在就答應你,不讓楚占林埋入祖墳,你也不要繼續鬨了好不好。”
楚乘風聞言,眉梢挑了挑。
楚震昌繼續說道:“乘風娃子,還有昨天是事情,老頭子給你賠不是了。
我們不該眼紅楚大拴留下的那錢。
更不該以祖墳風水被破的藉口,算計你大爺爺那五萬多塊錢。
今天你小子也算是出氣了。
踩著楚占鬆他們兄弟的臉立威了。
這楚占鬆的臉也丟儘了,今天這事兒就到此為止好不好。”
楚乘風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目光掃向楚占鬆、楚占楷、楚占桐兄弟三個,又掃向院裡眾人。
所有人都陰沉著臉不說話。
最後看向楚震昌,遲疑道:“震昌老祖,您老能做主不讓楚占林埋入楚家墳?
隻要楚占林不埋進楚家祖墳就行!
我也沒想過鬨事兒,是楚占鬆想仗著家裡人多,跟我耍橫……”
不等楚乘風說完。
楚震昌就說道:“乘風娃子彆說了,事情我全都知道了。
剛才你吃飽了沒有啊?
沒吃飽的話,我立即讓人去給盛飯。
你吃飽了就先走吧。
這裡的事情全部交給我處理咋樣?”
楚乘風見楚震昌把話說到這份上,若自己在鬨騰下去就有點無理取鬨了。
反正楚乘風也並不想真的打架。
於是就說道:“震昌老祖,剛才我吃飽了,您老就彆操心了。
既然您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走了。”
說罷,再次看向楚占鬆。
冷聲道:“楚占鬆,你如果還是不服的話,改天咱們就打一次。
你們家的人的確是很多,你可以把你侄子們和侄孫們全都叫上。”
說罷,轉身就走向了大門口。
楚占鬆聞言,頓時目眥欲裂,雙目噴火般的看向楚乘風的背影。
但愣是沒說一句話。
楚震昌淡淡掃了楚占鬆一眼。
語重心長的說道:“占鬆咋滴,你還是不服楚乘風麼。
你若是真有脾氣,你就去打他啊!
沒膽子……就彆裝大頭蒜……”
“呼……呼……”楚占鬆粗重的喘息著。
抬眼盯向楚震昌,冷聲道:“震昌叔,沒想到你們也怕了楚乘風那小崽子。”
“嗬嗬……”楚震昌冷笑一聲。
說道:“我們和乘風那娃子遠日無怨近日無讎的,我們怕他楚乘風乾嘛。”
“你……”楚占鬆頓時愕然。
楚震昌繼續說道:“楚占鬆,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心中是咋想的。
你們不就是看乘風娃子家裡沒人了。
就以為他不敢得罪你們麼?
昨天楚占林就想搶奪人家的家產,結果落了個蹲屁股戧臉。
今天你又想倚仗家裡人耍橫。
最後一個有種的也沒有,連打都不敢跟人家打一場。
你們還不如楚占江他們呢。
起碼人家是真刀真槍的打了一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