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聞言,臉色瞬間轉冷。
立即針鋒相對道:“我敢!”
冰冷的目光看向楚繼中,冷聲道:“隻要楚占林的骨灰盒進入楚家墳半步。
我就將他的骨灰給揚了!
若是不信,你明天可以帶著你爹的骨灰盒,進楚家祖墳試試!”
“你……”楚繼中伸手一指楚乘風。
楚乘風淡淡說道:“今天,我敢敲斷他楚占林全身骨頭。
打的他回去老老實實的躺著。
明天我就敢揚了他的骨灰……”
說罷,目光掃向院裡眾楚家族人。
繼續大聲說道:“今天,我楚乘風就把醜話放在這裡!
以後楚家族人,無論是誰……
死了之後敢詐屍,那我就敲斷他身上的骨頭,讓他老實的躺回去。
若是膽敢埋進楚家祖墳的話。
我就把他骨灰給揚了……
昨天你們不是攔著,不讓楚大拴的骨灰埋入楚家祖墳麼。
那以後無論誰詐屍了,都彆他媽想著埋進楚家祖墳裡……”
在場所有人聞言,皆是一怔。
目瞪口呆的看著楚乘風和楚繼中。
就連其他外姓之人,都一臉詫異道看著楚乘風,屏住了呼吸。
整個現場頓時陷入一片寂靜。
楚繼中氣血上湧,雙目變得赤紅。
雙手緊攥,咬牙切齒了半天,最終也沒敢對楚乘風動拳頭。
一旁的楚占楷見狀,連忙上前。
“咳咳……咳咳……”
乾咳兩聲,一臉尷尬的看向楚乘風。
說道:“乘風啊,你彆發火,咱們有啥事兒可以慢慢說。
咱們楚家這不是準備購買鎮墓獸,來鎮壓祖墳的邪祟之氣麼。
我大哥就是詐屍了……
他也不會衝壞祖墳裡的風水的。
你看要不這樣,繼中除了出資那280塊錢之外,再給族裡捐100塊錢。
就讓我大哥先埋葬在楚家祖墳裡。”
“嗬嗬……”
楚乘風冷笑一聲,不屑道:“昨天楚占林可是要求我拿出5萬塊錢來著。
哪怕我都說了,不讓我大爺爺的骨灰盒埋進祖墳,楚占林他都逼我拿錢。
咋滴?現在輪到他楚占林了。
就想拿100塊錢了事。
楚占楷你們可是真會算賬啊!”
說著,目光看向楚繼中。
繼續說道:“楚繼中,你想把你爹埋進楚家祖墳也可以。
隻要你現在拿出來五萬塊錢就行。
怎麼樣,隻要你現在拿出錢來,我們族裡老少爺們兒應該會答應的……”
人群裡突然有人喊道:“不錯!
楚繼中你拿出五萬塊錢來,購買鎮墓獸和鎮墓石。
我們就答應讓楚占林埋進楚家祖墳。”
楚乘風聽出是楚立聰的聲音,不禁扭頭看向了人群。
就看到楚立聰正坐在牆頭喊呢。
“你若是不拿出五萬塊錢來,那麼你也彆想讓楚占林埋進楚家祖墳!”
隨即立即有人附和道:“就是就是!
大師可是說過了,這詐屍的人怨氣大,會衝破祖墳風水。
絕對不能讓楚占林埋進楚家祖墳裡。”
“對呀,你們看人家楚大拴詐屍,就沒有埋進楚家祖墳。
他楚占林憑啥埋進祖墳啊……”
隨即人群中就大聲喧嘩了起來。
這個時候。
楚占鬆走到楚乘風麵前。
目光陰鷙,上下打量楚乘風一番。
沉聲說道:“楚乘風,若是我們非要將我大哥埋進祖墳呢?”
楚乘風聳聳肩,淡淡說道:“楚占鬆你耳朵塞狗毛了,沒聽見我剛才的話麼。
既然你沒有聽見。
那我就再跟你說一遍,你聽好了……
隻要他楚占林的骨灰盒,進入楚家祖墳半步,我就給他揚了!”
楚占鬆狠狠盯著楚乘風。
腮幫子肌肉不自覺的顫抖兩下。
咬牙切齒道:“楚乘風,難道你真的想跟我們家為仇作對,結死仇嗎?”
楚乘風聞言,神色依舊淡然。
但眸中閃過兩道寒芒。
冷笑一聲道:“嗬,為仇作對……
楚占鬆你把話說清楚,到底是誰想為仇作對啊!
昨天可是你們攔著我,不讓我大爺爺楚大拴進祖墳下葬。
說我大爺爺詐屍會衝破祖墳風水。
我也同意了,就打算給我大爺爺重新選墓地,把他埋葬在他自己地裡。
結果呢……他楚占林攔著我,非要我拿出五萬塊錢……
張所長他們來了,你們才拉走楚占林。
楚占鬆你當著全村老少的麵說說,到底是誰想要為仇作對!”
話音一落。
楚占楷立即拉住楚占鬆的胳膊。
勸說道:“老三彆說了,昨天我們做的有點過了,今兒這事兒不怪楚乘風。
明天我們給大哥重新選塊墓地,不讓大哥埋葬在祖墳裡就是了。”
楚占鬆一把甩開楚占楷的手。
厲聲說道:“二哥,難道你也怕了楚乘風這個小崽子麼?
他們家人現在都已經死絕了。
就剩下他一個小崽子了。
我們可是兄弟四個,繼中他們小兄弟也是四個。
誌恒他們那一輩有兄弟六個。
我們家老少爺們十幾個,難道還怕了楚乘風他一個小崽子麼。
他就是再能打,我就不信他一個人,能把我們十幾個人全都放躺下。”
說著,扭頭看向兒子楚繼衝,以及楚繼中、楚繼華、楚繼猛等人。
說道:“繼衝、繼中你們給我上!
今天就將楚乘風這小雜種廢在這裡,我看他怎麼揚我大哥的骨灰!”
聲音落下後。
楚繼衝、楚繼中等人依舊站著沒動。
目光有些躲閃,不敢看楚占鬆。
“三哥你住口!”楚占桐疾步走到楚占鬆身旁,拉住了楚占鬆另一條胳膊。
楚乘風見狀,嘴角高高翹起。
看向滿臉怒容楚占鬆,冷笑道:“楚占鬆,以為你家裡人多就想耍橫啊!
廢了我,嗬嗬……
那就要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我把話放在這裡……”
說著,就看向楚繼衝等人。
繼續說道:“你們誰敢朝我動手,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剛才我敢把楚占林全身骨頭敲碎。
我就敢把你們全身骨頭敲碎,讓你們去陪楚占林回屋躺著去。
不信的話,你們就試試……”
話音一落。
楚繼中、楚繼華、楚繼猛,以及下麵的小輩兒齊齊後退了一步。
神色驚懼的看著楚乘風。
楚占鬆見狀,大喊道:“繼衝你們等什麼,給我把楚乘風廢了!”
楚占鬆大聲說道:“三哥你瘋了!
楚乘風叫瘋子,你也叫瘋子嗎!
當初楚占江他們二十多人,拿著棍子打人家楚乘風一個都沒打過。
全都折胳膊斷腿的去醫院躺了倆多月。
最後還賠了楚乘風十萬塊錢。
難道你也想讓我們全家老少幾十口,全都去醫院躺倆月麼。”
楚占楷也說道:“老三,你不看看現在是什麼時候,你不要胡鬨!
大哥剛走,喪事還沒辦呢。
誌恒被油鍋燙的毀容,眼睛也都瞎了,若不轉院還有生命危險。
難道你想讓我們也家破人亡嗎?”
“我……我……”楚占鬆一時語塞。
隨即大聲說道:“我就是看不得,楚乘風他一個小崽子這麼橫。
我們欺負他可以,但是我們絕對不能讓他欺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