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大拴的話一出口。
劉海軍和趙昌文頓時齊齊怔住,一臉驚訝的看向了楚大拴。
劉海軍連忙說道:“大栓叔,你之前找我的時候,可不能這麼說的。
你說您這病是絕症,不想治療了。
會把錢全部都給乘風的。”
楚大拴立即脫口說道:“我把錢全部給小風沒錯。
可是他也不能真的不給我治病。
就眼睜睜的看著我病死吧!”
劉海軍頓時無語,直接給了楚大拴一個白眼。
然後一臉歉意的看向楚乘風。
連忙解釋道:“乘風,叔對不住你了。
我沒想到大栓叔他是這樣的人,到現在了還在想著算計你。
並不是真的想把錢和房子留給你。”
趙昌文也立即說道:“乘風,剛才大栓叔去找我們的時候。
親口說了不會給你添麻煩,就是想把錢和房子留給你。
我們這才過來找你的……”
楚乘風笑道:“海軍叔、昌文叔,你們彆說了,你們也是被我大爺爺忽悠了。”
說罷,轉頭看向了楚大拴。
正色道:“大爺爺,您不要忘記了。
我也跟著我爹學過望聞問切的,也算是略懂醫術。
我看你臉色黃中帶黑,毫無光澤。
而且臉部浮腫,嘴唇蒼白……
應該是肝癌晚期了吧。
如果不去做手術治療的話,即便你天天輸液治療也沒用。
所以,你就放心吧。
你絕對活不過了兩個月。
一萬塊錢的輸液費和藥費絕對足夠。
弄不好還會剩下一大筆費用呢。
不過您老也彆擔心。
剩下的那些錢,我全都拿來給你幫喪事,絕對不會隨便亂花……”
一旁的劉海軍和趙昌文聽後,臉上肌肉瘋狂的抽搐。
連忙低頭,端起茶杯輕啜起來。
生怕一個忍不住笑出來。
楚大拴臉色變了又變。
“唉……”
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哀歎。
隨即說道:“小風你怎麼能這樣啊。
難道你就一點親情都不念,就那麼想看著我病死嗎?”
楚乘風淡淡說道:“大爺爺,剛才我就跟你說過了。
自從你跟著我爺爺和我大伯,一起算計我的時候。
咱們之間就沒有親情可言了。
至於你是死是活,也與我沒關係……”
話音未落。
楚大拴就憤怒的說道:“好好好!
好你個楚乘風,我算是看錯你了!
既然你不願管我這個老頭子,那我就去找彆人。
我就不信了。
我有錢還找不到人給我養老送終!”
轉身就氣衝衝的走向門口。
劉海軍、趙昌文見狀,也連忙站起身。
對楚乘風說道:“乘風,那我們就不多留了,也就先走了。”
楚乘風立即站起身。
說道:“那好,我送你們。”
當楚乘風三人走出大門口的時候。
楚大拴已經不見了蹤影。
“唉……”
劉海軍長歎一聲。
不禁搖了搖頭,苦笑道:“大栓叔,他咋……咋是這樣的人啊!
這都快死的人了,還那麼算計……”
楚乘風笑道:“算計了一輩子,臨死前怎麼甘心會把錢和房子便宜彆人。
對了,海軍叔、昌文叔。
我大爺爺從養老院裡回來了,那他當初跟村裡簽的轉讓合同呢?”
趙昌文率先說道:“當然是不算數了。
養老院收了他五千塊錢的夥食費和住宿費,就算拉到了。”
楚乘風忍不住好奇道:“我大爺爺為啥不讓養老院帶他去醫院看病呢?”
趙昌文無奈道:“乘風,你大爺爺得的是肝癌晚期,那可是絕症。
醫院的醫生讓放棄治療。
說即便做手術,也活不了多長時間,還不如回來想吃點啥吃點啥呢。
就因為養老院不給他看病。
所以這纔回村了。
誰承想……他竟然想算計你,讓你帶他去治病啊!”
楚乘風聽後,一點也沒覺得奇怪。
因為楚乘風早就知道,楚大拴是個特彆自私的人,從來不會為彆人著想。
若不是楚大拴聰明。
提前跑到養老院躲著去了。
沒準兒楚乘風早就出手,送楚大拴去找楚二拴團聚去了。
現在,楚乘風就想看楚大拴怎麼死!
即便楚大拴再會算計。
可這人心更難測。
楚乘風可不會相信,會有人願意被楚大拴算計的。
送走了劉海軍和趙昌文。
楚乘風鎖上大門,就徑直回了屋。
剛一進屋。
林蕊就氣呼呼說道:“小風,你大爺爺他也太算計了吧,怎麼能那樣啊!”
楚乘風隨手將屋門給拴上。
淡淡說道:“他算計他的,咱們不搭理他也就是了。”
說著,目光看向沙發和茶幾方向。
“蕊姐,明天把大爺爺坐過的那沙發坐墊扔了,還有那茶杯也扔了。
看見了就覺得晦氣!”
“嗯,好!”林蕊立即應道。
隨即憤聲說道:“我就是氣不過。
當初你大爺爺都不管你,現在生病了倒是想起你了。
說什麼要給你五萬塊錢。
原來是想讓你帶他去治病。
憑什麼啊,憑什麼要去照顧他啊!”
楚乘風見林蕊生氣。
隨即笑道:“蕊姐彆生氣了,我這不是沒有答應大爺爺他嗎。
從他一來咱家,我就知道沒好事。
早就提防著他呢。
好了、好了,這都快九點了。
我們也早點去睡覺吧,香香可是說明早就過來找咱們寫作業的。
若是睡的太晚了,明早起不來床。
被香香把咱倆堵被窩裡可就不好了。”
“呸!你才起不來床呢!”林蕊一聽,頓時沒好氣的啐了一口。
楚乘風一把橫抱起林蕊。
說道:“對對對,是我起不來床。
媳婦兒,咱們先去睡覺……”
翌日清晨,天光大亮。
林蕊起床的時候。
結果硬是被楚乘風拉著晨練一番。
直到日上三竿。
二人這才起床洗漱。
正在吃飯呢。
王香香就背著書包來了。
看到楚乘風和林蕊正在吃飯。
開口就說道:“喂,林蕊、乘風,這都八點半了,你們咋才吃飯啊!”
林蕊聞言,抬腳就踢了楚乘風一下。
楚乘風裝作若無其事,繼續扒拉著碗裡的飯菜。
隨口說道:“香香,我們這都放假了,又不用上課,起那麼早乾嘛。”
王香香聞言,神色古怪的看向林蕊。
隨即就走到臥室門口。
用力嗅了嗅,秀眉就是微微一挑。
轉身看向楚乘風和林蕊。
嘴角撇了撇,說道:“你們是不是那啥,才會起的這麼晚吧。”
林蕊小臉兒頓時一紅。
嬌嗔道:“香香你彆瞎說,沒有的事兒,就是昨晚睡的有點晚……”
說著說著,抬眼看向了王香香。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道:“香香,你不會是吃醋了吧。”
“呸!你才吃醋呢。”王香香立即啐道。
目光看向楚乘風,淡淡說道:“我就是擔心你們這麼早就那個。
乘風他扛不住……再給累壞了……”
楚乘風迅速的喝完碗裡的粥。
拿起碗筷就走向廚房,說道:“那個什麼……我先去洗碗了。
你們收拾一下桌子,一會兒寫作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