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婉玲一聽,瞬間怒火中燒。
伸手一指楚乘風,張口結舌道:“楚乘風你……你……我我……”
若不是有老師們在場。
張婉玲上前咬死楚乘風的心都有了。
“咳咳……咳咳……”
班若瀾乾咳兩聲,說道:“張婉玲,你說楚乘風調戲你了。
他到底是怎麼調戲你的?”
張婉玲眼圈一紅,眼淚圍著眼眶打轉。
聲音哽咽,顫聲說道:“老師,楚乘風他……他……”
支支吾吾了半天後。
張婉玲銀牙一咬,說道:“他偷看我被我發現了,我就說你看我想乾嘛。
他說‘我不想乾’。
那個‘嘛’是最後才說的。”
“噗!”一位女老師剛喝了一口水,頓時就噴在辦公桌上。
連頭都來不及扭,就噴射出來了。
其他幾個老師更是瞬間秒懂。
一個個臉色憋的通紅,皆是眼神怪異的看著張婉玲和楚乘風。
班若瀾雖然還沒有結婚。
但是也是瞬間秒懂話中的意思。
臉色也是微微一紅,沒好氣的瞪向張婉玲和楚乘風。
一旁的盧興全低著頭,睜大眼睛,努力的看著自己腳尖。
好似鞋子上長出來了一朵花。
楚乘風則是一臉懵懂無知的模樣,好似是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班若瀾深呼吸了一口氣。
看了看張婉玲,又看了看楚乘風。
一臉無奈的說道:“張婉玲、楚乘風,你們兩個以後不許說話。
以後,誰也不許找誰說話。
還有就是一會兒回教室,我就將你們的座位調換了。
你們倆還有彆的事情麼。
若是沒有的話。
現在就給我回教室自習去。
這都上初三了,一個個的還不用功學習,整天就知道鬥嘴……”
回到教室後。
楚乘風跟最後一排的一名男同學,調換了一下位置。
直接坐到了最角落的位置。
楚乘風本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與張婉玲不會再有交集,老老實實的好好學習就行了。
沒想到半月後放假了。
楚乘風來到王海剛家吃飯的時候。
王海剛忽然說道:“小風,你們班裡是不是有個叫張婉玲的女同學。
你之前還和她發生過矛盾啊?”
楚乘風聞言,就是一愣。
但瞬間就反應了過來,說道:“對,我們班是有一個叫張婉玲的女同學。
而且就在國慶節假期和開學第一天。
她向我們老師打小報告,於是就和他爭吵了幾句。
最後她說不過我,結果就哭了。
後來又因為幾句口角,她就跑到我們班主任那裡說我調戲她……”
簡單的把事情經過講述了一遍。
最後就問道:“乾爸咋滴啦,莫非是有老師去你那裡告我的狀了……”
王海剛臉上泛起一抹苦笑。
說道:“如果是你們老師找我告狀的話,那事情就簡單了。
找我告狀的是教育局的曹主任。”
楚乘風聞言,眉梢微微一挑。
“乾爸,那個曹主任與張婉玲是親戚嗎,竟然還高到你這裡來了。”
王海剛苦笑道:“曹主任是那個張婉玲的媽媽,你說人家親不親吧。”
“哦……”楚乘風隨即應道。
但是楚乘風也並未將這事兒放在心上。
如果真的有事兒的話,王海剛就不會跟自己說了。
王海剛繼續說道:“關鍵是曹主任的丈夫,就是咱們縣的張副縣長。
正是主管文教醫療這方麵的……”
楚乘風聽後,立即說道:“乾爸。
莫非張副縣長還想找我這個學生,給他女兒報仇不成。”
王海剛聞言一怔。
隨即笑嗬嗬道:“那倒是不至於,人家張副縣長日理萬機的。
咋可能會理睬你這個學生呢。
曹主任找我說起你的時候,也就是想把你給重新調個班。
當我說你是我乾兒子後。
替你向曹主任說了兩句好話,這事兒也就算是過去了。
現在我就想告訴你。
你以後可不要招惹那個張婉玲了,儘量離她遠一點。”
陳愛華也說道:“小風呀,人家張婉玲畢竟是一個小姑娘。
你一個大男人把人家惹哭了,說起來有點不像話……”
楚乘風這才明白了是咋回事兒。
頓時就有點無語了。
真心沒想到張婉玲背景這麼大,竟是副縣長家的千金。
若非有王海剛在,從中給調解,估計自己早就給調班了。
楚乘風對於學英班不是很感冒。
調不調班也都無所謂。
就是覺得對方以勢壓人有點過分了。
這權利真的是有點太任性了,就跟張婉玲似的那般的任性。
當初在班裡。
自己就是和同桌調侃幾句而已。
結果就被一旁張婉玲給打小報告了。
自己好不容易把話題扯遠,大大誇讚了母大蟲一頓。
班若瀾不追究的話。
事情本就可以輕鬆揭過去了。
結果張婉玲張口放屁,閉嘴流氓的。
楚乘風這才忍不住嘲諷了兩句。
沒想到竟踢到鐵板上了。
怪不得張婉玲那麼有恃無恐、刁蠻任性,受不得一丁點兒委屈了。
麻辣個蛋糕的。
若是自己有個當副縣長的老子。
自己也會有恃無恐、囂張跋扈啊!
此刻,楚乘風腦海中努力回憶著,關於張副縣長的資訊。
前世裡。
楚乘風雖然不關心政治。
但是偶爾也會看看當地新聞的。
很快就想到了張副縣長的一些資訊。
張副縣長名叫張福傑,就是本縣的人,以前在青山鎮當書記。
五年之後。
張福傑會把副字去掉,榮升正職。
過幾年後就會被調往市裡,成為某區的區委書記,可謂是官運亨通。
楚乘風重生歸來後。
經常接觸王海剛、陳愛華,還有陳老頭老兩口,知道了些官場規則。
張福傑官運能夠如此亨通。
不是本身能力超強、政績突出,那麼就是有一個強大的後台。
或者是二者都有。
根據腦中零散的記憶,張福傑還真的是一個有能力的。
主政之時,給縣裡辦了不少好事。
而且發展經濟是一把好手。
想到這裡。
楚乘風莞爾一笑,看向王海剛兩口子。
說道:“乾爸、乾媽你們放心吧。
我以後不會招惹那張婉玲了,看見她後我就繞著走。”
陳愛華頓時沒好氣的說道:“誰讓你繞著走了,你彆招惹她就是了。
那個什麼張婉玲,若是敢無故找事兒。
咱們也不用怕了她。
她爹不就是個副縣長麼,他的手還伸不到學校裡麵來。”
楚乘風連忙隨聲附和道:“乾媽說的對,咱有理咱怕啥。
這學校又不是他老張家開的……”
“噗嗤……”陳愛華頓時被逗笑了。
笑著說道:“好了好了,趕緊吃飯。
吃了飯就去洗澡睡覺……”
楚乘風在王海剛家住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
就騎車回了楚家村。
昨晚上,給林振山打電話的時候。
楚乘風得到了一個訊息。
如今秋收都過完好幾天了,村裡各生產隊的地還沒有重新分配好。
不是這個攔著不讓重新分。
就是那個攔著不讓動自家的差不多。
如今楚家村可謂是亂成一鍋粥。
村裡有這麼大的熱鬨,楚乘風當然要回村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