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作業的一眾同學們一臉興奮的,期盼著班若瀾動手打學生屁股。
畢竟這可是一個大事件。
估計夠嘲笑捱打同學一輩子了。
結果令大家失望了。
班若瀾並沒有動手打人,而是起身看了屋中同學們一圈。
隨即,目光落在講台上的十九名學生。
陰沉著臉,肅聲說道:“我真是沒想到咱們班竟然有這麼多人不喜歡寫作業。
是不是以為自己學習成績好。
考進咱們這學英班,就不用寫作業了。
既然你們這麼不喜歡寫作業。
那麼以後就彆寫了。
不要以為你們寫作業是給我寫的。
你們不寫作業,那我的工作也就輕鬆了,這樣對誰也好不是。
好了,你們就彆在講台上站了,全都回自己座位吧。”
不待眾學生反應過來呢。
班若瀾話鋒一轉。
說道:“誰若是還想寫作業的話。
那麼一會兒就寫五百字的檢查,在下課之前交給我。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
眾學生們聞言,頓時麵麵相覷。
一個敢挪動腳步的也沒有,就那麼愣愣的看著班若瀾。
班若瀾見狀,也沒有說話。
轉身就走出了教室門口。
片刻後。
站在講台上的王紅蓮,疾步跑回了自己座位,拿出紙筆就寫了起來。
剩下的幾名女同學見狀。
也紛紛跑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迅速的拿出紙筆,開始寫了起來。
餘下的一眾男生也反應了過來。
急忙回到座位上,開始寫起來檢查。
楚乘風看到這一幕。
心中不禁感慨:這學英班裡果然沒有一個蠢材,這反應能力就是快。
想到這裡。
楚乘風的眉頭微微一顫。
看向一旁的張婉玲。
心道:這個張婉玲智商也沒問題啊,怎麼會乾出這麼蠢的事兒來呢?
竟然當著全班同學打小報告。
莫非情商都轉變成智商了。
或者說那情商還是長在了身上,沒有長在腦袋裡。
目光不自覺的看向熊大和熊二。
都還沒有光頭強的鼻頭大呢,情商根本不可能長在那裡。
張婉玲好似是察覺到了什麼。
立即扭頭狠狠瞪向楚乘風。
厲聲說道:“楚乘風你看我想乾嘛?”
楚乘風搖搖頭道:“我不想乾……嘛。”
語氣停頓了半秒才說出“嘛”字。
說罷,低頭繼續看書。
“哼……”
張婉玲冷哼了一聲,也繼續看書。
過了片刻後。
盧興全突然緊緊捂住嘴,直接趴在了桌上,肩膀抖動個不停。
一陣低沉壓抑的憋笑聲響起。
“唔唔哈……唔哈哈……”
楚乘風沒好氣的看了盧興全一眼。
正色道:“盧興全,母大蟲來了……”
“呃……”盧興全的笑聲戛然而止,立即抬頭挺胸正襟危坐。
裝作乖寶寶認真看書學習。
但是那憋紅的臉,以及微微顫抖聳動的肩膀,已經出賣了盧興全。
盧興全用眼角餘光看向講台。
結果並沒有看到班若瀾的身影。
“呼……”
頓時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然後一臉責怪的看向楚乘風。
隨即,壓低聲音說道:“楚乘風,你表麵看著挺文質彬彬、溫文爾雅。
沒想到你其實就是個……唉……
我算是服了……”
楚乘風也不理睬盧興全,繼續看書。
又過了片刻後。
張婉玲好似回過味兒來,明白了楚乘風剛才話語中的意思。
猛的扭頭,死死的盯著楚乘風。
如果眼神能化作刀子殺人的話。
估計此刻楚乘風身上已經千瘡百孔,或者是碎屍萬段了。
楚乘風詫異的掃了張婉玲一眼。
沒想到張婉玲竟也聽懂了話語的意思。
當初林蕊可就沒聽懂。
張婉玲忽的站起身,雙目噴火,怒視著楚乘風。
說道:“楚乘風你給我等著。
你敢調戲我……我現在就找老師去。”
說罷,邁開大長腿就跑出了教室。
楚乘風見狀,一臉懵逼的愣在原地。
過了幾秒之後。
楚乘風才猛的反應了過來。
急聲道:“臥槽!張婉玲你又汙衊我!”
盧興全一臉佩服的看著楚乘風。
說道:“楚乘風你完了,估計一會兒母大蟲就要找你來了。”
楚乘風一臉無辜的聳聳肩。
淡淡說道:“誰知道張婉玲發什麼瘋。
我啥也沒做,啥也沒說,她就汙衊我調戲她,簡直是沒天理啊!
也是母大蟲來了也要講道理吧……”
盧興全也不說話,一副我信你個鬼的表情,靜靜看著楚乘風辯解。
周圍同學則是一臉疑惑的看著楚乘風。
都在好奇楚乘風如何調戲張婉玲。
果然不出所料。
沒過五分鐘。
張婉玲領著班若瀾,就走進了教室。
班若瀾麵無表情的掃視教室一圈,眾學生立即埋頭伏案看書寫字。
全都是一副乖寶寶的模樣。
班若瀾徑直走了楚乘風的課桌前。
肅聲說道:“楚乘風、盧興全你們兩個跟我出來。”
楚乘風和盧興全相視一眼。
隨即,就將目光看向了張婉玲。
張婉玲則是傲嬌的扭頭看向了彆處。
楚乘風盧興全立即起身,跟著班若瀾走出了教室的後門。
張婉玲也隨即跟了上來。
班若瀾也不說話,徑直走向了辦公室。
楚乘風三人也隻好跟著。
走進辦公室後。
辦公室裡已經有其他老師開始工作了,坐在自己辦公桌前整理著教材。
楚乘風掃視一圈。
還看到了以前的班主任張占寧。
於是特意對張占寧微笑著打了聲招呼。
辦公室裡五六名老師,見班若瀾領著三人進屋,全都好奇看了過來。
其中一個女老師說道:“若瀾,這三個同學怎麼了,鬨矛盾了嗎?”
班若瀾坐在辦公椅上。
抬手揉了揉眉心。
回道:“沒錯,這不是找我告狀來了。”
說著就看向了楚乘風。
說道:“楚乘風,你們到底怎麼回事?
我不是說讓你哄哄張婉玲麼,怎麼張婉玲跑過來跟我說你調戲她……”
話音未落。
旁邊幾位男女老師,全都一臉興奮和八卦的看向這邊。
張占寧雙眼瞪大,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楚乘風立即大聲抱屈道:“老師,張婉玲她汙衊我,根本沒有的事兒。
剛才張婉玲說我看她想乾嘛。
我就說了一句不想乾嘛。
結果她就說調戲她,老師你若是不信的話,你問盧興全。
剛才盧興全就在一邊看著呢。”
盧興全立即鄭重的說道:“對對對,老師,楚乘風說的沒錯。
剛才張婉玲說‘你看我想乾嘛’,楚乘風他就說‘不想乾嘛’。
結果,張婉玲就說楚乘風調戲她。
還說要告訴老師,讓楚乘風等著……”
“不對、不對!”張婉玲立即說道。
“老師,根本不是楚乘風他們說的那樣,是楚乘風他看我的胸。
我才說他……”
不等張婉玲說完。
楚乘風的目光,淡淡掃了眼張婉玲。
說道:“你的胸估計得用顯微鏡才能看到吧……”
“噗嗤!”班若瀾頓時忍不住被逗笑了。
隨即連忙閉上嘴,板起了臉,佯裝一副嚴肅的樣子。
而目光卻是看向班若瀾的胸口。
果然什麼也沒看到。
嘴角就是狠狠一陣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