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躺在床上,閉目養神起來。
林蕊見楚乘風疲憊的模樣,也就沒有打擾楚乘風,而是回了自己房間午睡。
楚乘風默默運轉起太虛造化訣。
隨即散出一道神識。
直接籠罩向了大伯楚建邦的家。
楚建邦家,有三間老屋和四間新房。
楚二拴老兩口去世後,三間老屋就已經空了出來。
如今的四間新房。
除了堂屋外,其它三間都住上了人。
西裡間依舊是馬豔琴住著。
東裡屋原本是楚天麒兄弟的房間,現在是馬豔琴的侄子馬耀祖住著。
最東一間新房是馬全剛兩口子住。
這兩天,楚乘風可沒閒著。
一直關注著馬豔琴等人。
今天上午,馬豔琴、馬全剛等人也把小麥割回家了。
現在已經安裝好脫粒機。
一家四口子開始給小麥脫粒了。
當楚乘風用神識看到,大伯家院裡的綠色脫粒機。
心中怒火頓時升起。
因為這台脫粒機,是楚建國和楚建邦兩家合夥買的。
當初楚建邦和楚二拴,找到楚建國協商合夥購買脫粒機。
那樣也就不用借彆人家脫粒機了。
楚建國在楚二拴的勸說下,同意了出一半的錢,兩家合夥購買脫粒機。
結果可倒好。
脫粒機買回來之後。
楚乘風家一次都沒有使用過,依舊是找楚建強家借用脫粒機。
因為楚建邦家使用完脫粒機後。
就會把脫粒機借給馬豔琴孃家使用。
為了這個事兒。
楚建國和楚建邦還大吵了一頓。
因為有楚二拴老兩口偏心,最後楚建國也隻能自認倒黴了。
想到這裡。
楚乘風都有點懷疑楚建國,是不是楚二拴老兩口的親兒子了。
隨即就將這個荒唐的念頭打消了。
因為楚建國和楚建邦長得很像,說不是親兄弟都沒人信。
兄弟倆就連身高都差不多。
無非就是楚建國身材瘦削一點。
如今看到脫粒機後。
楚乘風就更想送馬豔琴回精神病院了。
不是楚乘風不想弄死馬豔琴,而是覺得馬豔琴變成精神病更好。
楚乘風關注著馬豔琴四人的一舉一動。
腦海中想著報複的主意。
忽然間。
就看到馬豔琴的侄子馬耀祖,走到了拖拉機和脫粒的中間。
楚乘風猛的睜開眼睛,眸中精光一閃。
心念一動。
拖拉機的刹車突然鬆開了,然後猛的向前麵的脫粒機撞去。
即便車輪下麵墊了磚頭。
拖拉機還是從磚頭上碾過去,徑直衝向了脫粒機。
馬耀祖宛如嚇傻了一般。
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驚恐的看著拖拉機想自己衝來。
馬全剛見狀,立即大喊道:“耀祖快躲開,快躲開啊!”
馬全剛媳婦和馬豔琴二人,隻是張大嘴巴,一個字也喊叫不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
拖拉機已經撞到了馬耀祖的腿上。
馬耀祖頓時就一屁股坐了地上,後腦勺撞在了脫粒機上。
雖然馬耀祖被撞倒了。
但是拖拉機卻是沒有停下,依舊繼續向前撞去。
拖拉機的發動機架。
是由工字鋼焊接的車架子,車子前麵是一根工字鋼的橫梁。
車燈、發電機啥的都安裝在這橫梁上。
馬耀祖仰倒在拖拉機上,頭部正好與橫梁一邊高。
所以馬耀祖就悲劇了。
拖拉機的前橫梁正撞在馬耀祖的頭上。
其實說白了,也就是馬耀祖的頭,被擠在了拖拉機和脫粒機之間。
隻不過馬耀祖的頭不夠結實。
瞬間就被擠扁了。
“哢嚓……”
然後如同一個西瓜般的爆開了。
馬耀祖臨死都沒有發出一聲慘叫。
但馬全剛兩口子見兒子出事兒,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啊……”
“啊……耀祖……”
那尖叫聲可是聲震屋瓦、穿雲裂石、響徹雲霄、震耳欲聾。
甚至壓過了發動機的轟鳴聲。
還是馬全剛率先反應過來。
越過麥子堆就撲向了拖拉機,一把將油門鬆開。
然後奮力推開了拖拉機。
疾步就衝到了兒子馬耀祖身前。
看到馬耀祖滿臉鮮血,手腳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大聲嘶吼道:“來人啊!救命啊!”
楚乘風見馬豔琴依舊愣怔原地,眼睛發直的看著脫粒機。
於是一道神識刺進馬豔琴的識海。
直接將對方的大腦神經攪亂,將識海攪的粉碎。
這才收回了神識,繼續閉目養神。
心道:就不信精神病院的醫生,這次還能將馬豔琴給治療好。
馬豔琴瞳孔擴大,瞬間沒了光彩。
嘴角也流出了一道晶瑩。
“啊吧……啊啊……嗬嗬……”
瞬間就手舞足蹈了起來。
以前,馬豔琴是受刺激變成了瘋子,這次是受刺激變成了傻子。
馬全剛兩口子的叫喊求救聲很大。
幾乎響徹了整條楚家街的上空。
但是周圍的街坊鄰居們,開啟自己大門看了看,隨即關上了大門。
因為馬全剛是馬豔琴的哥哥,連個上門女婿都算不上。
與街坊鄰居沒有一點的親戚關係。
加上馬全剛一家子,是來霸占楚天麒的房子來的。
所以。
壓根兒就沒人理睬馬全剛的喊叫。
還有幾戶街坊鄰居家裡沒人,都去地裡拉麥子去了。
畢竟沒有大型聯合收割機,來楚家村收割麥子。
農戶們隻能用小收割機把麥子割下來,然後拉回家慢慢脫粒了。
所以,即便馬全剛的叫喊聲再大。
也沒有一個人前來檢視。
馬全剛一家搬來楚家村不到十天,與周圍鄰居壓根兒就不熟悉。
兩口子喊叫了半天,也不見人來。
隻好找了一塊毛巾把兒子腦袋包裹住,防止繼續向外流血。
馬全剛則是騎上車子去衛生室找人。
結果劉啟明去割麥子去了。
衛生室壓根兒就沒有開門營業。
於是,馬全剛又去找了劉海軍求救。
正好劉海軍剛從鎮裡回來,正巧走到自家的大門前,就被趕來的馬全剛遇見了。
馬全剛跳下自行車,就衝到了劉海軍摩托車前。
抓住摩托車把,就大聲哭道:“劉書記,我兒子受傷了。
你一定要救救他啊,我求求你了……”
劉海軍聽見馬全剛說他兒子受傷。
一臉懵的說道:“這位馬同誌,對於你兒子受傷的事情。
我也無能為力啊。
我又不是醫生,你找我求救也沒用啊。
你還是趕緊給醫院打電話求救,或者是趕緊送你兒子去醫院啊。”
這時,馬全剛腦子恢複了一絲冷靜。
急聲說道:“劉書記,我家沒有電話啊,我能不能借你家電話打個電話啊!
我求求你了劉書記。
再晚……我兒子流血就流死了。”
劉海軍見狀,隻好把手機遞給馬全剛,讓馬全剛給醫院打電話。
馬全剛哆哆嗦嗦的打完電話後。
又急忙對劉海軍說道:“劉書記,我剛纔去衛生室,發現大門上著鎖。
你們村裡除了衛生室之外。
還有沒有其他的醫生大夫啊。
你能不能幫我找一個醫生,先去給我兒子止一下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