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在院裡鐵灶上點著柴火,用雙耳鐵鍋熬了一鍋玉米麵粥。
開鍋後,又把饅頭熥上。
楚乘風已經將土豆絲和洋蔥切好了。
爆炒了一盤酸辣土豆絲。
又炒了一盤洋蔥炒肉。
半小時後。
二人就做了飯菜,也就六點四十。
這時候。
林振山兩口子還沒有回來。
楚乘風看了看一下表。
就對林蕊說道:“蕊姐你在等著,我去地裡看看,啥時候播種完。”
林蕊聞言,隨即說道:“小風,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吧。”
楚乘風連忙擺手道:“不用了。
反正咱倆去了也幫不上忙,也都是站在地頭看著,我一個人去就行。
現在地裡都是割麥子的。
機耕路上全都是塵土。
你就彆去了,要不然弄一身土,一會兒回來還得洗澡。”
林蕊一聽便說道:“那好,我不去了。”
楚乘風騎車來到林振山家地頭。
就看到張秀娟正站在地頭。
地裡麵有輛拖拉機,拉著播種機正播種呢,林振山就跟著播種機後麵。
騎車來到張秀娟近前。
說道:“乾娘,快播種完了嗎?”
張秀娟聞言,立即扭頭一看。
看到是楚乘風來了,急忙說道:“小風,你怎麼過來了。”
楚乘風說道:“我和蕊姐做好飯了。
你們也沒有回去,所以我就過來看看播種完了沒有。”
張秀娟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笑道:“快了,這就是播種最後一遭了,一會兒把橫頭播種上就完了。
你趕緊把你這自行車挪挪。
一會兒拖拉機就過來了。”
“哦哦……”楚乘風立即應道。
隨即就將自行車推到了路北側,劉家墳的一片空地上。
放在了林振山摩托車的旁邊。
當播種橫頭的時候。
楚乘風忽然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現在的播種機,都是隻播種玉米種子,並不會隨同複合肥一起播種上。
腦海中立即想起來十幾年的播種機。
如果連同複合肥一起播種的話。
等到玉米喇叭口期,也就不用追肥了。
順便也就想到了未來的旋耕機,能夠在耕地的的同時播撒化肥。
根本無需人工專門撒化肥的。
記得前世中。
自己跟著林振山到機械廠上班後,就曾給農機廠生產過相關的配件。
如果這一世。
自己把十幾年後播種機和旋耕機,提前就“研究”出來,申請下專利。
那豈不是就可以大賺一筆專利費。
農民們種地也能省些力氣……
楚乘風越想,眼睛越亮。
張秀娟見楚乘風盯著播種機發愣。
於是就問道:“小風怎麼了,難道播種機有問題嗎?”
楚乘風瞬間清醒了過來。
隨口問道:“乾娘,這播種機每畝要播種多少斤玉米種子啊?”
張秀娟立即說道:“咱家這三畝地,差不多播了二十七八斤種子吧。”
楚乘風聞言,瞬間瞪大眼睛。
頓時就想到如今播種機,還有一個最大的缺陷。
那就是無法精準定穴。
需要播種大量種子。
等玉米出苗後,然後再提苗定棵。
心中更加肯定的,想要提前把新型播種機“研究”出來了。
很快就將橫頭給播種完畢了。
林振山給了機主十五塊錢的播種費。
播種機主劉四開著機子就走了,去給下一個農戶播種。
楚乘風和林振山兩口子這纔回家了。
吃過飯。
林振山騎車去上班了。
楚乘風、林蕊和張秀娟來地裡澆地。
玉米播種之後,必須第一時間內趕緊澆水,才能保證玉米的出苗率。
其實。
林振山的左右地鄰,前兩天就播種上玉米了,而且也還都澆過水了。
甚至是整個生產隊的農戶都播種完了。
林振山是最後的一家。
就是因為每個隊裡隻有一口水井。
每次給莊稼澆水的時候,林振山都是最後一個澆水的。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兒。
整個生產隊的農戶八成都姓劉,剩下的一成九是姓王的。
隻有林振山家一個孤門小戶。
當然隻能等到最後澆水了。
這也就是農村的生存法則,從古至今都沒有變過,未來也不會變。
除非你自家打一口水井。
至於說,為何林蕊也跟著來澆地。
主要是因為播種時把畦埂衝垮了,必須重新鏟土填上才行。
否則澆地就隻能大水漫了。
不能一個畦、一個畦的均勻澆水了。
當然。
鏟土的活兒是張秀娟和楚乘風,林蕊隻是負責用腳把土踩實。
現在的土地墒情特彆的乾旱。
兩個小時,也就才澆了一畝地。
這時候,三人已經把三畝地的畦埂全部填好了,就剩慢慢澆地了。
楚乘風順著水壟溝走了一圈。
檢視有沒有跑水的地方。
楚乘風一邊緩步走著。
一邊散開神識。
籠罩住了方圓千米的玉米地。
心念一動。
開始吸收玉米苗裡的精氣,以及土壤裡的水靈之力。
心道:即便你們的玉米播種早幾天。
那也彆想著產量能夠增加。
你不是喜歡搶著先給自家田裡澆水麼,那老子就讓你們澆個夠。
楚乘風從地裡走到水井口。
然後又走了回來。
來到地頭後。
把襯衫脫下在水溝裡涮了一下,擰乾後又穿在了身上。
頓感渾身一陣清涼。
這時候。
林蕊和張秀娟母女倆,正在劉家墳一棵樹下乘涼,還交頭接耳說著什麼。
楚乘風走到二人近前後。
就說道:“蕊姐,要不你還是回家去吧,我和咱娘澆地就行。
你就彆留在這裡陪著我們曬著了。”
林蕊蹲在水溝旁,洗了一把臉。
說道:“沒事兒,我不熱,我還是跟你們一起澆地吧。
其實曬曬也不錯,曬曬不長蟲子。”
聽見林蕊這麼說。
楚乘風也就懶得繼續勸了。
看了看錶,還不到改水口的時間。
也順手找了幾塊青磚摞在一起,一屁股直接坐下。
張秀娟就說道:“小風你歇一會兒。
等一會兒到點了,我去改水口就行。”
楚乘風連忙說道:“沒事兒,我不累,反正也就是挖幾鐵鍬土的事兒。”
過了片刻後。
張秀娟站起身說道:“我去溜溜水溝,看看有沒有泡水的地方。
咱們可彆給彆人澆地了。”
說著拿起鐵鍁就向著路邊水溝走去。
時間一點點過去。
十一點了,還剩下一畝地沒澆水。
張秀娟就對林蕊說道:“小蕊,你和小風留在地裡澆地吧,我先回家去做飯。
等我吃過飯了就來換你倆去吃飯。”
楚乘風聞言,立即說道:“娘,我自己留下就行,讓蕊姐跟你回家吧。
吃過飯了,也彆讓蕊姐回來了。
就剩下這一畝地了。
估計下午一點也就能夠澆完了。”
張秀娟琢磨了一下,說道:“那也行,我就和小蕊先回家做飯。
那我吃過飯後,再給你帶飯過來。”
下午一點半。
楚乘風纔回到了家。
簡單的衝洗一下,換了短褲,直接就回屋躺到了床上。
雖然澆地不累,但是被曬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