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隻是可惜沒有弄死楚濤而已。
如果死的是楚濤就更好了,那樣也就可以讓楚誌廣更加絕望。
父母在天有靈。
保佑自己重生歸來,重活一世。
楚乘風就從來沒想過去做什麼好人。
有恩就十倍報之。
有仇就百倍、千倍的報複回去。
凡是欺辱過自己的、不想讓自己好過的人,那就全都彆過了!
直到現在。
楚乘風依舊是想不明白。
自己展現出了武力,擺明瞭自己不好惹,卻依舊有人想騎在自己頭上拉屎。
楚占江、楚朝陽、劉誌英、王向陽,還有這楚誌廣、楚濤父子等人。
總是想著找自己的麻煩。
不僅是想騎在你的脖子上拉屎,拉完了還想用你的臉擦乾淨。
想了半天也沒想通。
索性不想了。
反正全都弄死就是了,一了百了。
畢竟死人纔是友好善良的。
楚震坤、楚二拴老兩口、楚朝陽、劉誌英、劉東宏、王向陽這些死人。
不就不找楚乘風的麻煩了。
楚乘風是個不喜歡麻煩的人,所以決定把麻煩全部都送走。
陳心如被捲入收割機後。
楚誌勝立即就撥打的求救電話。
不到半小時,消防車、救護車就全都來了,直接衝進麥田裡麵。
隻可惜。
救護車隻待了片刻就走了。
陳心如被收割機卷死的訊息,極短時間內就傳遍了楚家村。
林振山出門抽根煙的功夫。
就從幾位街坊鄰居口中得知了訊息。
吃晚飯的時候。
還在感歎楚誌廣真是夠倒黴的,家裡的收割機剛修好,就出人命了。
早知道這樣。
還不如把收割機賣廢鐵呢。
楚乘風聞言,就笑道:“這收割機弄出人命了,估計也隻能賣廢鐵了。
想賣二手車也根本不可能了。”
林蕊立即說道:“人家就不許把收割機修好,繼續給人們割麥子啊!”
楚乘風撇撇嘴道:“蕊姐你彆忘了,開車撞死陳心如的可是楚誌茂。
估計這輩子,楚誌茂也不敢開車了。
楚誌勝是楚誌茂的親兄弟。
我覺得楚誌勝,也絕對不敢繼續開他家那破收割機。”
“唉……”
林振山歎息道:“得,這下子好了,咱們村又沒有收割機了。
以後割麥子,隻能等外地收割機了。”
張秀娟也插口說道:“今天咱村出了這麼多事兒。
三台收割機割到鋼筋把刀崩了。
一台收割機直接翻車了。
現在又鬨出了人命,你們說還有收割機敢來咱村割麥子嗎?”
林振山臉色忽的一沉。
遲疑道:“也是哈,你們說咱村這是咋了,是不是得罪哪路神仙了。
我咋覺得有點邪性啊……”
楚乘風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淡淡說道:“我覺得根本不是得罪神仙了,是有人在暗地裡搞鬼。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德的王八蛋。
在咱村的地裡插鋼筋。
這他媽的就是不想讓咱村割麥子。
我覺得應該報派出所,好好調查一下,看看是誰乾的這缺德事兒。”
林振山點點頭,認同道:“是應該把那個插鋼筋的人找出來。
如果找不出來的話。
年年給往麥田裡插鋼筋,那誰還敢來咱村割麥子啊。”
張秀娟不屑道:“找……怎麼找?
咱們村兩千來口子人,誰知道是誰乾的啊。
估計警察想調查,也不知道怎麼查。”
翌日一早。
天光剛大亮了。
林振山家的大門就被人敲響了。
正巧這時候,楚乘風剛從茅房出來。
楚乘風立即就開啟了大門。
發現敲門的正是王有德。
楚乘風一愣,隨即連忙說道:“有德叔你咋過來了,有事嗎?”
王有德見開門的是楚乘風。
隨即問道:“乘風,你乾爹起了沒?”
楚乘風聞言,就說道:“起了,現在正在堂屋和乾娘做飯呢。”
說著,不自覺的看向了堂屋門口。
就在這時候。
林振山推門走了出來。
走到門前的台階上,就說道:“有德來了,你找我有事兒麼。”
說著就走了過來。
王有德看了南牆根的拖拉機一眼。
說道:“振山哥,你家這拖拉機今天有空嗎,沒人找你借車吧。
今早我找誌表家小收割機把麥子割了,我家一輛拖拉機拉麥子太慢了。
就想借你家拖拉機拉兩趟麥子。”
林振山聞言一愣,驚訝的看向王有德。
愣怔兩秒才反應了過來。
連忙說道:“有空有空,沒有人說借我家拖拉機,你開走就行。”
說話間,就把大門的門栓開啟了。
王有德臉上隨即露出了笑容。
推著自行車就走進了院裡。
笑嗬嗬說道:“那就謝謝振山哥了。
你也知道我家麥地在西北窯邊上,離我家有七八裡地。
我家那七畝多麥子,一輛拖拉機不知啥時候才能拉完……”
在這時候。
楚乘風才發現王有德自行車筐裡,放著一個十斤的塑料油桶。
林振山狐疑道:“有德,你咋找誌表的小收割機割麥子啊。
怎麼不找個大型聯合收割機。
直接在地裡就脫粒了,把麥粒拉回家就行,多省事兒。”
王有德頓時抱怨道:“振山哥,你說的倒是輕巧,你以為我不想找啊!
你是不知道,昨天我找了一下午。
去縣城大公路邊截住了好幾輛收割機,也去鄰村麥地裡找了。
人家一聽楚家村,說啥也不來。
那怕就是一百一畝都不來。
也不知道是哪個孫子,在咱村麥地裡插鋼筋,好幾台收割機都把割刀崩了。
現在咱村的名聲算是臭大街了。”
說話間,就擰開了油箱蓋子。
林振山見狀,隨即說道:“有德,我家拖拉機油箱裡還有半箱油呢。
夠你開半天了,你就不用加油了。”
王有德連忙說道:“彆介,我還是加滿吧,免得半路沒油了。”
說罷,拎起油桶就往油箱口倒去。
片刻後。
油箱就給加滿了。
塑料油桶裡還剩下一小截油,估計怎麼著也得有個斤兒八兩的。
王有德擰好塑料油桶蓋子。
將油桶放進車籃裡,隨即又把自行車靠在南牆根下麵。
說道:“我這自行車就先放這兒吧。”
林振山順手擰上了油箱蓋。
又看向水箱的浮漂。
旋即扭頭對楚乘風說道:“水箱裡的水不多,小風你去拎桶水過來。
給你有德叔把這水箱也加滿了。
這跑長途路,水箱可彆虧水……”
楚乘風連忙應道:“好嘞!”
轉身就走向了水龍頭,拎起水桶就走回到了拖拉機跟前。
林振山接過水桶,提起就往水箱倒水。
當王有德開拖拉機走了。
楚乘風這纔回屋,開始洗臉刷牙。
吃飯的時候。
張秀娟慶幸道:“幸虧昨天那台收割機,把小風那三畝麥子割完了才走。
否則,今天也隻能找小收割機割了。
把麥子拉回家脫粒可就麻煩了!”
林振山隨即說道:“那也比咱們當年用鐮刀割麥省力氣吧。
何況當年也沒有脫粒機。
還要靠牛拉著石磟碡碾壓脫粒……”
張秀娟聞言,好似也陷入了回憶。
隨即哀歎說道:“唉……咱們當年種地可是費勁了,真不知咋熬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