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朝陽聽見媳婦兒和母親的勸說。
不僅沒有聽進去,反而更加的憤怒了。
頓時怒火衝天,大聲吼道:“憑什麼!憑什麼算了!
他把我們的腿打斷了。
我們卻是賠了他十萬塊錢。
我要他有命拿錢,沒命去花……”
“啪!”的一聲大響。
楚占嶺猛的一拍桌子。
厲聲喝道:“朝陽你住口!”
說罷,語氣一緩。
老臉上浮現一抹無奈之色。
緩聲說道:“朝陽,你媳婦和你娘說的沒錯,以後彆去招惹楚乘風了。
你大爺爺和你占江大伯都看走眼了。
那小子根本就不是個小孩子,也不是可以被我們欺負的。
彆以為他爹他娘死了,是個孤兒了。
就會被我們任意拿捏欺負。
他和他爹楚建國不一樣。
楚建國雖然也能打,但是對族裡人從來就沒下過死手,就是拳頭巴掌的打幾下。
後來楚建國年紀大了。
更是沒和村裡人動過手,對誰都是客客氣氣的,也從來不惹事兒。
他爹和他大哥那麼算計他。
他也都是忍讓著,寧願自己吃虧,也沒紅過臉、說過什麼重話。
你們再看看楚乘風那小畜生。
他連他親爺爺、親大伯和你大爺爺都敢頂撞,族裡有誰能夠壓製住他。
我和你們說實話。
當初楚建邦的手腳被人打斷,我就懷疑是楚乘風那小子乾的。
警察查了半天,也沒查到什麼線索。
後來楚建邦死了也就不了了之了。
總之,朝陽你彆去再去招惹楚乘風了,我們都惹不起那小子。”
楚朝陽立即大聲說道:“爹,你是不是被那小子給嚇到了。
他就是個半大孩子而已。
我就不信他真的有三頭六臂。”
楚占嶺眼睛一瞪,怒視著楚朝陽。
沒好氣的說道:“朝陽,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特彆恨楚乘風。
不想看楚乘風過好日子。
尤其是看他又是買地地,又蓋新房的。
我們心裡也不舒服,那又能怎麼樣。
人家那是憑真本事掙的。
人家買頭病牛,殺出來了一塊牛黃,就直接賣了七萬塊。
你們和人家賭錢,想要贏人家的錢。
結果呢?
你們輸給了人家一萬多。
聽爹一句勸,你以後好好的和玉霜過日子,等你們的孩子出生。
老老實實的過咱們的日子就行。”
楚乘風看到這裡。
不禁對楚占嶺高看了一眼,真心佩服楚占嶺是個明白人。
懶得繼續聽楚朝陽罵自己。
神識就掃向了楚占江、楚占河、楚占峰、楚誌廣、劉誌豪、劉誌傑幾家。
這可全都是自己的大仇人。
估計這幾家人都恨不得咬死自己吧。
結果令楚乘風很是意外。
這幾家人大多數都是不想招惹自己,打算從此相安無事,各過各的。
隻有楚占江一家咬牙切齒,恨不得將楚乘風扒皮抽筋、挫骨揚灰。
楚濱恨聲說道:“有機會,我一定開車撞死楚乘風那小王八蛋。”
楚占江眼中更滿是狠毒之色。
冷聲說道:“不用撞死他,那也太便宜那小畜生了。
小濱等你腿好了之後。
你叫上楚帥、朝陽他們幾個,背後偷摸的打楚乘風一頓就行。
把他雙腳、雙手全部打斷了。
讓他生活不能自理,變成個廢人就行。
我看他楚乘風還怎麼和我們猖狂!
對了,打他的時候先給他套上麻袋,千萬彆讓讓他發現是你們打的他。
更不能讓警察查到是你們乾的……”
楚濱八歲的兒子都在一旁,信誓旦旦的說道:“爺爺、爹,等我長大了。
一定替你們報仇,也把楚乘風的腿和胳膊打斷了,讓他躺床上動不了……”
楚乘風聽著楚占江一家的咒罵,以及狠毒的算計。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心道:你們想開車撞死我、要打斷我的胳膊腿、還想長大了報仇!
好啊,真是好極了!
那麼老子就先讓你體驗一把才行。
尤其是楚濱的兒子這麼小,就想著長大找老子報仇了。
那麼你他媽的就彆想長大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
楚乘風將心中戾氣全部收斂,神色自若,與往常沒有任何不同。
就連最親近的林蕊、張秀娟,也沒有從楚乘風身上發現任何端倪。
但楚乘風的神識一直鎖定楚朝陽。
心中一直琢磨著用什麼辦法,弄死楚朝陽這條陰溝裡的毒蛇。
是痛痛快快的讓楚朝陽死。
還是讓他受一番痛苦後再死呢?
時間過得很快。
日升日落,轉眼就是一天。
晚飯後。
楚乘風陪著林蕊看了兩集格格劇。
晚上九點多了,這纔回屋睡覺。
楚乘風閉眼躺在床上。
腦海中依舊也在想用什麼辦法,才能讓楚朝陽自然死亡更合理一些。
直到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楚乘風就發現楚朝陽起床了,一個人拄著柺杖走出屋子去了茅房。
而高玉霜依舊在被窩裡睡回籠覺。
看著楚朝陽一瘸一拐的走進茅房,楚乘風的眼睛猛的睜開了。
眸中瞬間閃過了兩道寒芒。
因為楚朝陽的腿受傷,所以茅房裡專門放置了一個椅子,讓楚朝陽方便使用。
椅子麵的中間掏了一個大洞。
洞口的下麵,給放置了一個塑料桶。
把椅子給改裝成了簡易版馬桶。
楚朝陽將柺杖靠在牆上,艱難的褪下褲子坐在了椅子上。
當然了。
楚乘風可沒興趣看一個男人拉屎。
神念一轉。
一絲若有若無的靈力,瞬間就鑽入了楚朝陽傷腿裡麵。
昨天的時候。
楚乘風就發現楚朝陽受傷的右腿,骨頭已經結了骨痂,基本上算是癒合了。
但,或許是這腿許久不活動。
大動脈的血管裡麵,形成了一個血栓。
那個血栓足有半寸多大。
若是吃點降血栓的藥,稍微活動一下這腿保持血流暢通。
這個血栓就會漸漸消失掉。
一絲靈力進入楚朝陽的大腿後,透過麵板和肌肉,徑直進入了血管裡。
直接將血栓給從血管上剝離下來。
並且讓血栓順著血液流動,徑直衝向了楚朝陽的心臟。
數息之後。
楚朝陽的心臟突然一頓,瞬間就停止了跳動,體內血液也停止了流動。
就見楚朝陽的臉上逐漸變得青紫。
隨即又漸漸變成了青黑色。
嘴巴大張,呼吸急促。
眼睛瞪的溜圓,漸漸充血變得赤紅。
雙手緊緊捂住胸口。
嘴巴張合,愣是一個也沒說出來。
片刻後。
楚朝陽身體猛的向一旁倒下。
“嘭……”
身體撞擊地麵,發出了一聲悶響。
然後兩眼一翻失去了意識。
如果此刻有人發現楚朝陽昏迷,並且及時做心肺複蘇的話。
那麼楚朝陽或許還有救。
隻可惜,現在天光微亮。
楚朝陽的媳婦高玉霜,以及楚占嶺、馬大芳、楚二陽三人依舊沒有起床。
根本沒有看到楚朝陽暈倒昏迷。
不到片刻。
楚朝陽的呼吸漸漸停止,撅著屁股的身體也僵住不動了。
楚乘風見狀後,這才滿意的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