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幾年之後。
二人都二十七八了,依舊沒有結婚。
媒婆再次給楚乘風介紹王香香,一直說二人合適,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還說王香香會陪嫁縣城一套房子。
結果呢?
再次拒絕了和王香香的相親。
從此,王香香就去了南方,直到自己重生的那天都沒有回過楚家村。
楚乘風想到此處,心中五味雜陳。
心道:莫非……莫非前世,王香香就喜歡自己不成……
一想到這個可能。
楚乘風猛的搖晃了一下腦袋。
將這個想法甩出了腦海。
剛剛解決一個李夢,楚乘風可不想再與王香香鬨掰,最後連朋友都沒得做。
反正與王香香約定好等幾年再說。
楚乘風胡思亂想的走著。
片刻後
二人就來到了楚家街與大當街的路口。
路口的電線杆下站著一群人,此刻正在閒聊著村裡的八卦。
楚乘風在人群中看到了兩個“熟人”。
正是楚朝陽、楚二陽兄弟倆。
楚二陽倒是看不出什麼,腿上的傷已經好了,骨裂應該是癒合了。
楚朝陽的右腿上卻還打著石膏。
兩個腋下夾著一副柺杖。
自從正月初八打架後,楚乘風這還是第一次見到楚朝陽、楚二陽兄弟。
三人目光一交彙。
楚乘風眼中立即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以及一絲不屑。
而楚朝陽、楚二陽兄弟倆眼中,則是充滿了怨毒和冷厲。
恨不得將楚乘風生吞活剝了。
三人的目光瞬間就錯開了。
周圍群眾立即興奮的看向了三人,眸中充滿了八卦的小火苗。
楚乘風好似沒有看到路邊有人一般。
若無其事的緩步走過眾人身旁。
王香香好似察覺到不對勁,臉上血色瞬間就消失了一半。
連忙踩了兩圈車蹬。
自行車嗖的就衝到了楚乘風前麵。
楚乘風的目光雖然沒看楚朝陽兄弟倆,但是神識一直鎖定著二人。
但凡二人敢衝過來打一架。
那麼楚乘風絕對會將二人的四條腿,給全部打斷了。
讓二人繼續去醫院裡躺幾個月。
楚乘風用神識看到,楚朝陽眼中那仇恨、陰毒的目光。
心中都不禁一陣悸動。
楚朝陽的目光中充滿了殺意。
哪怕當日的劉誌英、劉東宏父子,看自己的目光都沒有這麼大的殺意。
心道:楚朝陽這是對自己動了殺心啊。
楚乘風敢斷定,如果讓楚朝陽逮到機會了,絕對會對自己動手。
可不是和劉誌英父子那般打悶棍。
那絕對會是下死手的那種。
楚二陽眼中雖然也滿是怨毒之色,但是並沒有殺意,就是單純的怨恨。
同時還夾雜著一絲驚懼和忌憚。
楚乘風心中給楚朝陽的名字,默默的畫上了一圓圈。
既然你想死,那麼老子就成全你。
立即散出一絲神識。
直接就附在了楚朝陽的身上。
隻要楚朝陽靠近自己千米之內,立即就能夠發現對方的存在。
楚乘風自認自己不是個惹事兒的人。
前世窩窩囊囊小心翼翼的活著,生怕得罪人,卻依舊總是被人欺負。
重生歸來後。
已經和人打過兩次架了,展示了自己的武力和狠辣。
本以為這樣就沒有欺負自己了。
可結果呢?
即便打斷了二十多條胳膊腿,依舊沒有害怕自己,依舊想著欺負自己。
難道自己長得就是被欺負的模樣咋滴。
劉誌英、劉東宏父子故意上門堵門,然後又想敲自己悶棍。
楚誌家兩口子背後給麥子打藥。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彆人率先上門找事兒。
楚乘風越想越氣,心中戾氣愈來愈大。
周身不自覺發出陣陣寒氣。
王香香突然說道:“乘風你怎麼了?
我感覺現在的你有點……”
楚乘風聞言,瞬間清醒。
眸中的寒芒和戾氣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平靜。
冰冷如霜的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對著王香香笑了笑,說道:“沒事兒,就是剛纔想到了一些事情。
好了,我們去找蕊姐吧。”
這時二人已經走進林振山家過道。
回到家走進了東裡屋。
就見林蕊坐在沙發上,一邊嗑著瓜子,一邊看電視。
林蕊看到二人進屋,很是驚訝。
連忙說道:“小風、香香,你們倆怎麼一起回來了。”
楚乘風隨即說道:“我回來的路上,正好碰到香香要來找你玩。
於是我們就一起回來了。”
林蕊也沒有多想。
連忙起身說道:“香香快過來坐,你嘗嘗這奶油味的瓜子。”
說著將瓜子盤遞給王香香。
王香香連忙伸手抓了一小把。
說道:“好好,那我嘗嘗……”
楚乘風見二女聊了起來。
於是說道:“蕊姐、香香你們看電視吧,我先回屋了。
我去收拾一下我冬季的衣服。
這夏天馬上要到了,我把穿不到的衣服先裝起來。”
說著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林蕊毫不在意的應道:“好,你去吧。”
王香香則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楚乘風的背影一眼,欲言又止。
最後還是什麼話也沒說。
隨即,就見目光看向了電視機螢幕。
楚乘風回到自己的房間後。
將毛衣、絨衣迅速整理好,一股腦的塞進了大衣櫃之中。
然後無力的斜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一雙腳就搭在床沿下。
腦海中想著前世中李夢的悲慘命運。
片刻後。
“唉……”
楚乘風輕輕的長歎了一聲。
或許這就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吧。
希望李夢有了自己給她的兩萬塊,這一世能夠過得好一點吧。
又過了片刻後。
楚乘風眼神逐漸銳利了起來。
腦中想起了,楚朝陽那充滿怨毒和狠戾的眼神。
於是立即散開神識。
去檢視楚朝陽現在正在做什麼。
楚乘風可不想留著楚朝陽這個毒蛇,萬一哪天不小心被咬了就不好了。
楚家街的十字路口處。
已經沒有了楚朝陽和楚二陽的身影。
楚乘風立即將神識向南延伸,隨即籠罩向楚朝陽的家。
果然就見楚朝陽兄弟倆已經回家了。
此刻。
楚朝陽的家中。
楚占嶺、馬大芳老兩口,楚朝陽、高玉霜小兩口,以及高二陽全都在家。
一家五口人,正在大罵楚乘風。
楚朝陽臉色通紅,麵目猙獰。
恨聲大罵道:“等我的腿好了,一定要找楚乘風那小畜生算賬!
這事情絕對不算完!
彆以為他能打,我就治不了他。
我一定要把他兩腿全都打斷,還要把他兩條胳膊廢了。
我看他以後還怎麼囂張……”
高玉霜雙手撫摸著隆起的小腹,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的丈夫。
眸底閃過一抹驚懼和責怪。
顫聲說道:“朝陽算了,你就不要說那些了,我們以後彆去招惹楚乘風了。
當初派出所的同誌可是說了。
如果我們再找楚乘風麻煩,再打起來的話,弄不好我們會坐牢的。”
馬大芳也勸說道:“朝陽,你媳婦兒說的沒錯,就彆再去找楚乘風那小畜生了。
你們以後看到他裝作沒看見就是了。
以後他過他的,我們過我們的。
上次的事情,本來就是你占江大伯他們不占理,非要攔路鬨喪。
人家楚乘風咋可能不跟你玩命呢。
結果,你們那麼多人都沒打過人家一個人,還讓人家把你們全打趴下了。
那個楚乘風真的不好惹。
你和二陽以後就不要去招惹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