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誌雄雖然沒兒子,隻有四個女兒。
但是劉誌雄卻是兄弟四個,上有一個大哥,下有兩個弟弟。
而且還有四個親侄子。
劉誌雄的大女兒劉招娣、二女兒劉盼娣,都嫁給本村人。
所以劉誌雄在村裡還能橫著走的。
劉誌雄生前可是沒少得罪人。
現在劉誌雄死了,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在暗中慶祝,又有多少人喜笑顏開。
劉誌英揍了楚誌家一頓。
楚誌家依舊是硬氣的叫喚有種打死我。
最後,劉家人隻能無奈離開。
楚乘風遠遠打量著劉家一行人。
發現了一個有意思的現象。
劉家眾人臉上沒有太多的悲傷,更多的是憤怒和無奈。
就連劉誌英、劉誌豪、劉誌傑兄弟仨臉上,都沒有什麼悲傷。
楚乘風心道:看來劉家兄弟之間的關係也不咋樣啊!
王麗芸臉色平靜,沒有一絲波瀾。
劉玉娟眼睛哭的紅紅的,但眼眸深處藏著一抹暢快之色。
劉招娣和劉盼娣的臉色凝重,根本看不出來什麼悲傷。
楚乘風想到劉誌雄對女兒們的態度。
很快就想通了裡麵的緣由。
劉誌雄就盼望著媳婦兒生個兒子,結果連續生了四個女兒。
哪怕老四是借種生的,也是個女兒。
所以劉誌雄經常對四個女兒打罵。
所以三女兒劉來娣,自從三年前外出打工之後,就再也沒有回過家。
楚乘風記得前世裡。
劉來娣嫁給了工廠裡的一個同事。
從此再也杳無音信。
沒想到這一世。
劉誌雄死了,那劉來娣都沒回家。
心中忍不住感慨,這個劉來娣也是個狠人啊。
忽然,楚乘風腦中閃過一道靈光。
劉來娣為何從來沒有回過楚家村呢?
莫非……劉誌雄也……
頓時就想到一個可怕的猜測。
楚乘風連忙搖了搖頭,將那個可怕的猜測甩了出去。
暗罵一句:“啐!真是他媽的畜生!”
好戲散場了。
楚乘風直接騎車回家。
剛到家就看見大門開啟了,林振山的那輛摩托車靜靜停在院裡。
楚乘風連忙放下自行車,疾步進屋。
結果剛一走進屋。
林蕊就看到了楚乘風,驚訝道:“小風你乾嘛去了,怎麼沒在家看電視啊?”
楚乘風看向林振山和張秀娟。
連忙打招呼道:“乾爹、乾娘你們回來了,姥姥姥爺身體結實吧!”
張秀娟臉上頓時露出溫和的笑容。
笑道:“小蕊她姥姥和姥爺身體很結實,小風你就彆惦記著了。
對了,小風你這是乾嘛去了?”
楚乘風立即一臉八卦的說道:“楚誌家兩口子被放回來了。
剛才我去他們家看熱鬨去了。
王麗芸領著三個閨女和兩個女婿,劉誌英兄弟仨,去找楚誌家算賬……”
楚乘風將剛才的事興奮的說了一遍。
林振山聽後,眉頭微微一蹙。
問道:“小風你說那劉誌雄死了,那劉誌雄的屍體弄回村了嗎?”
楚乘風搖搖頭道:“沒有。
現在劉誌雄還躺在殯儀館冷庫裡呢。
我聽當街人們說,劉家想找楚誌家討要喪葬費後,再把劉誌雄弄回來。
今天劉家一分錢也沒要到。
不知劉家會不會把劉誌雄弄回來了。”
張秀娟說道:“你們操那閒心乾嘛?
劉誌雄死不死、回來不回來,跟咱家又沒啥關係。
最多就是等劉誌雄辦喪事的時候。
咱家給他隨十塊錢的份子。”
楚乘風和林振山對視一眼,悻悻然的閉口不言。
林蕊來到楚乘風身前,說道:“小風,我們去香香家玩會兒吧。”
楚乘風聞言,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
此時才下午兩點十分。
一臉為難道:“蕊姐你去找香香玩,我一個大男人跟著算是怎麼回事啊?
要不你還是自己去吧。”
林蕊一拉楚乘風袖子,道:“你可以跟鶴飛玩啊,年前你給了他那麼多鞭炮。
他不是說讓你去找他放鞭炮嗎。
走吧,你就跟我去吧……”
就在楚乘風想找藉口拒絕之際。
張秀娟插口說道:“小風你就小蕊去吧,記得傍晚早點回家吃飯。”
不等話音落下。
林蕊拉著楚乘風的胳膊就出了門。
楚乘風輕輕一抖手腕,不著痕跡的將胳膊掙脫開林蕊的小手。
特意與林蕊保持了一尺距離。
正色道:“蕊姐,乾娘早上才說讓我們要保持距離,現在你就拉我一起出去玩。
你就不怕乾娘說你啊。”
林蕊隨即脫口說道:“娘是說不讓我再抓……哎呀,總之沒事的。
白天我們怎麼玩都沒事……”
說話間,小臉兒逐漸變得羞紅起來。
楚乘風喉頭上下滾動,嚥了咽口水。
心中暗下決定,以後定要與林蕊保持距離,免得一個把持不住鬨出人命……
二人剛走出過道,來到楚家街上。
就看到王香香迎麵走來。
林蕊見到王香香,立即喊道:“香香,你這是乾嘛去啊?
我正準備去你家找你玩呢。”
王香香疾步就走到了二人身前。
一臉沮喪道:“我爹喝多了,嫌我看電視吵他,就直接把我從家裡趕出來了。
我這不是就過來找你了麼。”
楚乘風聞言,隨口說道:“那正好。
蕊姐、香香,我們還是回家吧。”
三人回到家後。
林蕊和王香香去東裡屋看電視。
楚乘風與眾人打了一聲招呼,就直接回了西偏房。
不知昨夜睡的晚,還是今天累著了。
楚乘風就感覺有點睏倦。
回到屋裡就直接躺床上睡著了。
直到吃晚飯的時候,楚乘風這才醒來。
睡了一個下午,楚乘風精神充足,臉上神采奕奕的。
林蕊見到楚乘風後,不由得一愣。
驚訝的叫道:“小風你咋睡了一覺,你的臉看起來好像又變白了呢。
而且……而且你好像變了個人似的。”
楚乘風揉了揉臉,疑惑道:“蕊姐你彆逗了,我這臉以前也不黑啊!”
林蕊緊緊盯著楚乘風的臉。
一臉正色道:“嗯,就是變了。
隻不過我也說不出哪裡變了,反正今天的你跟以前有點不一樣了……”
楚乘風心虛的吞嚥一下口水。
連忙扯了扯腮幫子,說道:“我感覺沒啥變化啊,最多就是又變帥了一些。”
“呸!你就臭美吧!”林蕊沒好氣的啐道,旋即不再理會楚乘風。
吃飯的時候。
林振山對楚乘風說道:“小風,今天下午我找你建強伯去了。
建強說村西那塊荒地附近沒有水井。
可這蓋房子需要大量用水,就商量著打算先接一條自來水管過去。
我們計算了一下。
從村西街口一直到你買的荒地,最少要挖一百多米的水管溝。
水管加上人工差不多要兩千塊錢。
等初六就開工,先挖自來水管。”
楚乘風一聽,就說道:“沒問題,到時候我也過去看著點。”
忽然間,楚乘風想到了一些事情。
於是繼續說道:“乾爹,我看村西那地的土除了有點白外,土質也不錯啊。
用來種植紅薯、花生應該沒問題。
怎麼就變成了荒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