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老太太立即說道:“老頭子你必須去,今天下午我們就去!”
陳老頭又打量楚乘風兩眼。
嘴唇微張,但欲言又止。
伸手抓住老伴的手,溫聲說道:“好好好我全聽你的,下午咱們就去。”
如今,陳老頭的腰不疼了,可是不敢再把楚乘風當孩子看了。
眸底深處多了一絲敬畏。
陳老頭名叫陳國興,今年七十歲了。
當年在戰場上就曾經見過,一些擁有特殊本領的異人,那可是真有神仙手段。
聽到楚乘風說讓自己去做肝膽檢查。
陳國興可是不敢當做耳旁風。
楚乘風目光看向陳老頭,說道:“老爺子,我隻是暫時治好了你的腰疼。
若是那個彈片繼續生鏽,產生淤血。
小肉球還是會膨脹,然後壓迫腰椎和神經的,或許下次發病更嚴重。
你最好去找大醫院,把它取出來。”
然後扭頭看向王校長,道:“王叔,現在你能不能送我回學校一趟啊。”
陳老太太立即抓住楚乘風的手。
急聲說道:“小風你不要著急走,今中午就留在奶奶家吃飯。
一會兒,奶奶就給你去燉肉。”
楚乘風連忙拒絕道:“陳奶奶您不用忙活,我真的不能留下吃飯。
我若是不回家,家裡人該擔心了。
等下次我和家裡人說好了,就來看望陳奶奶您。
到時候我一定留下來。
好好嘗嘗陳奶奶您的手藝。”
無論陳老頭夫妻如何勸楚乘風留下,楚乘風執意要走。
最後,陳老頭和陳老太太,硬是塞給了楚乘風一個大布袋子。
說是送給楚乘風的年貨。
楚乘風來不及推辭,王校長就替楚乘風收下了,拎著就走下了樓梯。
楚乘風見狀,也隻好預設了。
回學校的路上。
楚乘風看清了布袋裡麵的東西。
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兩個眼角抽搐個不停。
心中直呼:好家夥,真是好家夥!
兩瓶五糧液、兩條華子、兩罐奶粉、一鐵罐龍井,全都是貴重的硬通貨。
關鍵是還有一個厚厚的大紅包。
裡麵塞了十張老人頭。
回到學校後。
楚乘風從車棚裡推出自行車,騎上車就來到了辦公樓下。
然後直接跑上樓,來到王校長辦公室。
此時,王校長已經在辦公室裡等著楚乘風了。
隻不過,王校長正拿著那些煙酒,往楚乘風的帆布包裡麵塞。
楚乘風連忙上前,說道:“王叔,這些煙酒你留下吧。
我要這兩罐奶粉和茶葉就行。”
王校長聞言,不屑道:“你小子說的這是什麼話,我還缺你這點煙酒嗎?
這些東西是老爺子給你的。
你拿回家孝敬你家長輩就是了,我不信你家裡長輩不抽煙不喝酒。”
楚乘風聞言,也懶得說了。
畢竟王校長說的沒錯,人家堂堂校長壓根兒就不缺這點煙酒。
還是拿回家孝敬乾爹得了。
隨即上前接過帆布包,說道:“王叔,我自己來吧,您彆給我把包弄壞了。”
說著就把煙酒衣服一一拿出來。
把牛仔褲和夾克外套,放在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自己則是把身上的運動服脫下來。
把牛仔褲和夾克外套穿上,就連鞋子也換上了之前的旅遊鞋。
王校長見狀,就問道:“小風,你咋又把你的舊衣服穿上了。
穿著新衣服回家多好。”
楚乘風手中一邊折疊著衣服。
一邊說道:“王叔,這牛仔褲和夾克外套太占地方了,還是穿身上吧。
而且這衣服也更保暖防風。”
將兩套校服和一套運動服折疊好,輕輕鬆鬆塞進帆布包。
又將煙酒、奶粉、茶葉啥的,全部放在了衣服上麵,把拉鏈直接拉上。
王校長幫著楚乘風,把被褥和帆布包捆綁在自行車後架上。
又把鞋盒裝進袋子裡,捆綁在車把上。
看著楚乘風背上書包上了自行車。
擔憂的說道:“小風你行不,要不你把這被褥行李放車後備箱裡。
我開車送你回家吧。”
楚乘風立即就說了一句前世的俗話。
“男人怎麼能說不行!
王叔您就放心,絕對沒問題。”
說罷,蹬起自行車就走。
楚乘風頭也不回的說道:“王叔,提前給你拜個早年,新年快樂!”
聲音隨著楚乘風漸漸遠去。
王校長呆愣在原地,看著楚乘風騎車走遠。
直到楚乘風騎車出了學校大門。
王校長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楚乘風說的那句話,好像還有一層意思。
忍不住笑罵一聲:“呸!還男人呢,你就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孩子。”
說罷,轉身走回了辦公室。
楚乘風騎車出了校門後,直接奔著楚家村猛蹬而去。
剛纔在校長辦公樓看了看時間。
都十一點多了。
估計自己回到楚家村就要十二點了。
錯過了午飯可就不好了。
一路風馳電掣,終於回到楚家村了。
沒想到經過自家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了楚天麟端著一個菜盆回家。
盆裡麵裝滿了肉菜。
所謂肉菜就是熬大鍋菜,裡麵主要就是豬肉片、豬肉丸子、白菜、粉條、豆腐、海帶、蘑菇等。
一般村裡辦紅白喜事,都要熬肉菜的。
楚乘風見狀,心中不禁暗忖:莫非族裡又死人了不成?
楚天麟看到楚乘風,腳步一頓。
眼中立即閃過一抹狠戾,凶狠的瞪向了楚乘風。
“哼!”冷哼一聲,轉身走回了家。
雖然楚乘風騎的很快,很快就與楚天麟擦身而過。
但,就在錯身的那一瞬間。
楚乘風發現了楚天麟那道陰狠的目光。
心道:看來必須早日解決楚天麟了,免得對方給自己找麻煩。
立即散出一道神識附在了楚天麟身上。
隻要楚天麟想靠近自己百米內,自己就能發現楚天麟了。
即便楚天麟想要對自己不利。
自己也能提前做好預防。
當楚乘風回到林振山的時候,就看到了門環的鎖頭。
心中頓時納悶道:家裡咋沒人呢?
於是隻好支起自行車。
從兜裡掏出鑰匙將門鎖開啟,一把推開了大門,這才推車進院。
院裡沒有任何變化。
就是東屋柴房裡,放著林蕊的那輛粉色自行車。
很顯然林蕊已經放假了,沒去上學。
楚乘風實在是想不出,乾娘張秀娟和林蕊去哪裡了。
隻能先回屋把被褥行李放下了。
走進西裡屋後。
楚乘風腳步就是一頓,就感覺屋中好像是少了什麼東西。
仔細打量一番。
就發現床上隻有林蕊的被褥,自己的那套翠綠被褥不見了。
眼角餘光忽然掃到了西偏房的門開著。
裡麵的景象好像有點不同了。
連忙起身,走到了西偏房的門前。
就見到屋中的情況大變樣了,頓時震驚的睜大了眼睛。
屋中的雜物全都不見。
換成了新床、新衣櫃、新書桌。
自己那套翠綠被褥疊的整整齊齊的,正擺放在新床上麵。
很明顯,自己去學校的十多天。
乾爹和乾娘把這間西偏房,改成了自己的房間。
眼圈一紅,瞬間濕潤了。
心中對於乾爹乾娘更加感激了。
但心中卻有一絲絲不捨,不捨得搬進來住,還想著繼續和林蕊住一起。
楚乘風連忙猛的搖了搖頭。
將那點不捨甩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