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看著陳老頭驚慌失措的樣子,心中頓時暢快無比。
心道:叫你剛才瞪眼嚇小爺。
看小爺我嚇不死你!
王校長一臉擔憂的看向楚乘風。
小聲問道:“小風,你有沒有把握治療我嶽父這腰疼啊?
要不你就要你那氣功,就跟給我治療那般按摩一下,疏通疏通經脈啥的。”
陳老太太眼中憂色更甚。
拉住楚乘風的手,問道:“小風啊,你真的能治療好你陳爺爺這腰疼。”
楚乘風聞言,立即說道:“沒把握。
我就想試試能不能將小肉球中的膿血抽出來。”
看到陳老太太臉上的憂色。
楚乘風隨即說道:“陳奶奶你放心。
我就算治療不好陳爺爺的腰疼,但絕不會治療的癱瘓了。
最多也就是讓陳爺爺被紮一針。”
陳老太太聞言,臉色這纔好轉了。
於是說道:“海剛,你去小區旁邊那個診所了,去買一個針管。”
楚乘風一聽,急忙說道:“王叔,你記得要買那種最大號的針頭。
也就是給牲口打針用的那種。”
陳老爺子猛的一個翻身,直接坐了起來,怒視向楚乘風。
大聲喝道:“臭小子你要乾什麼!”
楚乘風聳了聳肩,微笑道:“陳老爺子,剛才你不是也聽見了嗎。
我幫你治療腰疼啊。”
陳老頭頓時吹鬍子瞪眼道:“我是問你,乾嘛要買最大號的針頭。
還……還是給牲口打針的那種。”
“哦……你是問這個啊!”楚乘風恍然大悟道。
旋即說道:“針頭太細的話,容易被膿血堵住啊,所以必須要用粗點的針頭。”
陳老頭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忽然,臉色一變,連忙伸手扶住後腰。
狠狠瞪了女婿一眼,喝道:“海剛你還愣著乾嘛,還不去買針管!”
“哦哦哦……我這就去!”
王校長連忙點頭應是,然後疾步就衝向了門口。
剛走到門口,轉回身看向楚乘風。
道:“小風,是要那種最大號的針頭對嗎,就是給牲……”
話剛說到一半。
看到嶽父目欲噴火,王校長立即住口不言,轉身就跑。
“哎呦!”陳老頭痛呼一聲。
旋即身體往後一仰。
口中急呼道:“老婆子快來扶我一把。”
但是還是晚了。
陳老頭的身體重重躺回到床上,發出了一聲悶響。
“嘶……哈……”
旋即,就聽到陳老頭疼的直倒吸涼氣。
楚乘風見狀,立即上前。
伸手將陳老頭翻了個身,讓其頭朝裡的趴在床上。
說道:“老爺子您彆亂動,就這樣趴在這裡吧,一會方便紮針。”
說著,右手的拇指和食指,就按在了陳老頭脊椎骨兩側。
一道綠色靈氣,就鑽進了陳老頭體內。
瞬間就將小肉球包裹起來。
然後開始滋養修複被壓迫的經脈,疏通血管裡麵堵塞的淤血。
靈氣入體,陳老頭立即停止了吸涼氣。
雙眼瞬間瞪大三圈。
驚訝道:“楚小子,你真的會氣功。
你師父是誰啊,竟然教出了你這麼厲害的徒弟。”
楚乘風隨口答道:“我沒有師父,就是從小跟著我爹瞎練的。”
陳老頭一聽,頓時來了興趣。
“楚小子,那你爹肯定是個氣功高手了,你們這氣功是祖傳的嗎?”
楚乘風道:“不是,我爹就是個獸醫。
據說當年考赤腳醫生沒有通過,所以這才考了獸醫。
另外……我們這氣功也不是祖傳的。
我爹年輕的時候,跟著村裡一個老中醫學的,就是針灸時候運針的。
可惜我爹隻學了運氣,還沒有學會針灸呢,那老中醫就去世了。
若是我爹多跟老中醫學習兩年。
又怎麼會考不下來一個赤腳醫生呢。”
楚乘風沒有說謊,楚建國年輕的時候,真的跟著村裡一個老中醫學過半年。
而且那老中醫也早就死了。
陳老頭沉默了片刻。
問道:“楚小子你爹現在做什麼工作?”
楚乘風神色一暗,道:“地下工作者,這個月的初一就已經去世了。”
說話間。
王校長急匆匆的回來了,手裡正拿著一個藍白色的小塑料袋。
袋子裡正是一個針管。
走到楚乘風身旁,將袋子和一個小玻璃遞給楚乘風。
說道:“小風,診所裡最大號的注射針頭就是這7號針頭,你看行嗎?
對了,我還買了一瓶酒精棉球。”
楚乘風接過小袋子直接撕開,從裡麵拿出了注射針管。
仔細打量了一下注射針頭。
說道:“王叔,這枕針頭可以用。”
扭頭看了看拉到一半的窗簾。
對著陳老太太說道:“陳奶奶,麻煩你將這窗簾全部拉開。”
說罷,徑直走到床尾一頭。
也沒有脫鞋,一條腿跪坐在床上,俯身向前看向陳老頭的後背。
強烈的陽光灑在床上。
將陳老頭的後背照到清清楚楚。
王校長見狀,就說道:“小風,需要我做什麼嗎?”
楚乘風擺擺手,道:“你站一邊,彆擋著陽光就行。”
說罷,也不理王校長。
擰開小玻璃瓶,從裡麵捏出幾個小酒精棉球,開始擦拭陳老頭的後腰。
擦拭片刻,將酒精棉球扔在地上。
拿起注射針管,就紮在了陳老頭後腰之上,位置正是刀疤的一旁。
楚乘風神識透入陳老頭體內。
讓針頭一點點紮進小肉球,直到針尖紮進了小肉球中心。
旋即,開始輕輕提起針管的活塞柄。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
針管裡麵開始出現一絲黑紅,然後黑紅漸漸多了起來。
大約過了一分鐘後。
楚乘風一把拔起了注射針管,針頭也從陳老頭體內退出來了。
一個酒精棉球就按在了針眼上。
楚乘風就對王校長說道:“王叔,你來按著這酒精棉球。
半分鐘後,再鬆開就行了。”
“好好……”王校長立即上前,伸手按住了酒精棉球。
楚乘風這才一屁股坐在床上。
“呼……”
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伸手抹了一把額頭上浸出的汗水。
剛才精神太過集中,楚乘風額頭冒出了一層冷汗。
數息後。
楚乘風才從床上下來。
扭頭對著床上的陳老頭說道:“老爺子,你的腰不疼了就起來吧。”
陳老頭聞言,立即翻身坐起。
震驚道:“咦,我的腰果然不疼了!”
一雙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楚乘風身上。
朗聲道:“英雄果然出少年!
楚小子,就憑你今天這一手,我陳國興服了!
今中午你彆走,咱爺倆一定要好好的喝一頓!”
楚乘風眉頭一蹙。
沉聲說道:“老爺子,我看你臉色不對勁,你最好還是彆喝酒了。
等你去做一個肝膽檢查再說吧。”
陳老太太一臉緊張的看向楚乘風。
顫聲道:“小風,你陳爺爺他的肝膽有什麼病嗎?”
王校長也連忙問道:“小風,你的意思是……”
陳老頭更是一臉錯愕的看著楚乘風。
楚乘風見三人神色緊張。
於是就說道:“王叔、陳奶奶、老爺子,你們不要太緊張了。”
說著看向陳老頭,說道:“我就是看你臉上氣色有發黃。
建議你去做個肝膽檢查。
你若是不願去做檢查就不去,但是以後儘量少飲酒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