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和吳立明來到楚建邦家。
結果馬豔琴、楚天麒、楚天麟母子三人,都是一問三不知。
母子三人根本不知道,昨晚楚建邦什麼時候出門的,更不知道為何受傷的。
一問楚建邦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母子三人頓時爭先恐後的,將楚建邦想要搶奪楚乘風房子的事情說了一遍。
懷疑是楚乘風找人打的楚建邦。
王剛和吳立明聽完後。
二人的眉頭就是不由得一皺。
看向馬豔琴母子的目光中,多了一抹厭惡之色。
將馬豔琴母子送到醫院之後。
王剛和吳立明立即驅車返回了楚家村。
直接找到了村委書記劉海軍,以及會計趙昌文,詢問楚建邦的情況。
劉海軍和趙昌文實話實說。
沒有新增任何情緒的,一五一十的將當日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就連楚乘風留下四人吃飯感謝也說了。
接下來。
王剛和吳立明又找到了楚震坤、楚占江、楚占河父子,以及楚建強和林振山,全部詢問了一遍。
最後,才來學校尋找楚乘風。
結果楚乘風前腳剛走,二人後腳就找來了。
得知楚乘風已經離開學校。
二人頓時一陣沮喪。
走出校門後,二人疲憊的坐回到車上。
吳立明癱坐在副駕駛上。
扭頭看向王剛,疑惑道:“王隊,我們找楚乘風這個孩子做什麼?
難道你懷疑是他乾的。
他就是一個十二歲的孩子。
怎麼有力氣把楚建邦那麼大一個人,給打成殘廢啊!
就更彆說弄進醫院裡麵了。”
王剛點上一支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又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疲憊的說道:“我就是想見一見那個楚乘風,究竟是一個什麼樣的孩子。
小小年紀就這麼懂人情世故。
把楚建邦玩弄於股掌之間。”
說著說著……
王剛猛的睜大了眼睛。
恍然道:“這個楚乘風有古怪!
他完全有理由出手對付楚建邦。
因為楚建邦殘廢了。
隻有他楚乘風得到的好處最大!
楚建邦再也沒有能力,去搶他的房子和家產了。
他的兩個堂哥需要照顧楚建邦,也沒時間和精力去找他的麻煩了!”
話音未落。
王剛就搖了搖頭道:“不對,應該不是他,他沒有能力做這些事情。
林振山!
對了,就是林振山!
林振山是楚乘風的乾爹,他們的關係情同親父子一般。
林振山也完全有理由廢掉楚建邦。”
吳立明聞言,苦笑一聲。
道:“王隊,林振山就是一個普通人。
他怎麼進入的楚建邦家呢?
沒有驚醒楚建邦的家人,就把楚建邦四肢打斷。
還要把受傷的楚建邦給弄到醫院去的。
關鍵是,楚建邦的頭沒有一點傷。
體內也沒有一絲麻醉劑的成分,究竟是怎麼暈過去的。
手腳被打成了肉泥,都沒能醒過來。”
“這個……這個……”王剛頓時一陣語塞,不知道該說什麼。
最後無奈的說道:“哎,我們還是去楚家村,見一見那個楚乘風吧。
做完筆錄後,就將案件上報局裡。
讓刑偵人員去調查凶手去吧。”
說罷啟動了汽車,向著楚家村行去。
結果找到了楚乘風家後,就發現楚乘風根本沒回家。
直到兩個多小時後。
楚乘風才騎著自行車晃悠悠的回到家。
一拐進村口,楚乘風就看到自家門口前,停著一輛白色桑塔納。
心中疑惑:這警察咋停在自己門口了?
莫非這警察是找我的不成?
心裡充滿疑惑,騎車就到了自家的門前,將自行車停在了桑塔納旁邊。
這時候。
楚乘風纔看到自家門垛前蹲著三個人,每人屁股下都墊著一摞磚頭。
正是劉海軍和兩名身穿製服的警察。
劉海軍見到楚乘風。
立即起身道:“小風,你回來了啊!”
楚乘風立即應道:“啊,海軍叔你咋過來了,是有什麼事兒嗎?”
說著看向了王剛和吳立明。
一臉疑惑道:“這兩位警察叔叔是?”
劉海軍正色道:“小風,這兩位是派出所的同誌,是來找你……”
不等劉海軍將話說完。
王剛立即上兩步,來到楚乘風麵前。
一雙淩厲的目光上下打量楚乘風一番。
最後,目光看向楚乘風的眼睛。
肅聲問道:“你就是楚乘風?”
楚乘風被王剛那淩厲的目光,看的有點不自在。
但是依舊淡定的迎著對方的目光。
神色自若,認真的點點頭:“嗯,警察叔叔,我就叫楚乘風。
你們找我有事嗎?”
說著,楚乘風一腳將自行車梯支上。
吳立明走到了自行車旁,仔細的檢查起了自行車道後車架。
王剛的目光也看向自行車後架。
打視了兩眼,就收回了目光。
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微笑道:“楚乘風你彆緊張,我們就是找你問個事兒。
中午我們去學校找你。
你們班主任說,你十一點半就離開學校了,怎麼這個時候纔回家啊?”
楚乘風聞言,一愣神兒。
旋即說道:“反正我把作業寫完了,回家也沒事兒,就在城裡逛了逛。”
王剛隨口問道:“那你都去哪裡逛了,能不能和我說說。”
楚乘風不知對方問這些做什麼。
於是就順口說道:“就是聖姑廟、電影院、電子街、土產公司那些地方。”
說著,從腰上解下鑰匙扣。
拿著鑰匙走到門前把門鎖開啟。
轉回身,說道:“海軍叔、兩位警察叔叔,咱們彆在這門口站著了。
外麵這麼冷,我的腳都凍麻了。
有啥事兒,咱們進屋說。”
把大門推開之後,就側身站在了一旁,讓三人進院。
劉海軍見狀,臉上堆起笑容。
就對著王剛和吳立明說道:“王警官、吳警官,小風說的不錯。
走走走,有啥事兒咱們進屋說。”
王剛和吳立明對視一眼,暗暗點頭,就順勢走進了院裡。
二人一進院子,就四處打量了起來。
楚乘風見狀,也不以為意。
推著自行車就走進了院裡,將自行車放在東屋牆根。
疾步走到堂屋門口,掀起棉門簾掛在門框掛鉤上。
然後,拿著鑰匙開啟北屋的房門。
自己率先走進屋裡,將靠牆的圓桌支開,又將三張折疊椅開啟擺放好。
楚乘風剛剛拎起暖壺,準備倒水。
這時,劉海軍、王剛、吳立明三人緩步走進了屋裡。
王剛和吳立明見到屋中乾淨整潔,微微詫異的看了楚乘風一眼。
劉海軍立即招呼道:“王警官、吳警官你們快坐。”
楚乘風拿了三個瓷碗,擺放在桌子上。
提起暖壺倒了滿滿三碗水。
然後,隨手放下了暖壺。
對著三人歉意一笑,道:“對不住,我這屋裡一天沒通火了。
我現在就去把煤爐子開啟。”
說著就走進了東裡間,將門旁的煤爐子下麵進風門開啟了。
然後用火鉤子把蓋板掀開了。
又拿起火筷子,對著蜂窩煤孔紮了紮。
王剛和吳立明並沒在堂屋坐下,而是跟著楚乘風進了東裡屋。
看著楚乘風一番熟練的操作。
突然間。
王剛開口問道:“楚乘風,你大伯楚建邦昨晚上被人打斷了手腳。
你知道這個事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