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風拿著空書包,來到自行車棚。
與看門大爺打了一聲招呼,將空間裡的那盒紅山茶扔給對方。
“王大爺您歇著,咱們下週一見……”
蹬上自行車一溜煙的就出了校門。
門衛大爺伸手接住紅山茶,看著楚乘風遠去的背影。
笑罵道:“老頭子在這裡看了這麼年的大門,第一次得到個娃子的孝敬。”
說罷,開啟煙盒抽出一支。
放在鼻間猛嗅了一口。
嘖嘖歎道:“好煙啊,真香!”
楚乘風出了校門,就想直接回楚家村。
沒準還能去乾爹家吃頓午飯。
走到十字路口。
楚乘風突然想到了什麼,車頭向南一拐,直奔電子街而去。
電子街,顧名思義就是賣電子產品。
街道兩側店鋪都是賣電子表、收音機、錄音機、電視機、vcd、音響啥的。
除了電子產品之外。
還有不少賣小商品的店鋪,以及賣服裝的店鋪,甚至還有許多擺地攤的。
楚乘風手裡還有三千多塊錢。
可沒有想著省吃儉用,一直積攢著。
現在的楚乘風可是什麼都缺。
襪子、內褲、腰帶、秋衣、褲子等等,這些總不能撿彆人的穿吧。
來到電子街後。
因為正值中午時分,街上的人並不多。
楚乘風就推車逛了起來。
然後就開始了買買買,一直逛到了日頭偏西,車把上掛滿了大袋小袋。
肚子都開始咕咕叫了。
楚乘風這才騎車離開電子街。
在經過一個無人路段時。
楚乘風心念一轉,將大袋小袋收進了太虛鼎空間裡。
即將出城的時候,看到路邊有一個賣驢肉火燒的攤子。
楚乘風直接停在了攤子前。
直接花十塊錢,買了四個驢肉火燒。
坐在路邊的小馬紮上就吃起來。
一扭頭,看到簸籮裡麵的幾十個熱乎乎的火燒,楚乘風心中一動。
對攤主說道:“老闆,我再多買你幾個火燒,能不能算便宜點。”
攤子立即說道:“小夥子,你也吃過了咱們這火燒,可是正宗的驢肉。
裹這麼大一個火燒才賣兩塊五。
真的不掙幾個錢,真的沒法便宜啊。”
見楚乘風準備騎車走人。
攤子連忙攔住楚乘風,問道:“小夥子,你想要買多少個火燒。
如果數量多的話,也可以便宜點。”
楚乘風沒有回答問題。
而是看向簸籮裡的火燒問道:“老闆,你這簸籮裡麵有多少個火燒皮?”
攤子一聽,臉上頓時狂喜。
激動的說道:“小夥子,這裡麵差不多有三十個吧。
莫非你打算全都買了嗎?”
楚乘風淡淡說道:“我全都要了,你能便宜多少吧?”
攤子聞言,立即計算起來。
口中卻是喃喃自語道:“一個是兩塊五,十個二十五,三十個就是七十五。
如果你全部買下的話,你給我七十塊錢就行。”
楚乘風乾脆道:“那行,老闆你全給裹好了,裝進食品袋子裡。
五個火燒裝一個袋子就行。
咱們先說好了,你可不能給我少裹肉,肉少了我可不認賬啊。”
“小夥子你就放心吧!
保準每個火燒裡麵的肉,都給你裹的滿滿的。”攤子興奮的說道。
至於說為何攤主不怕楚乘風付不起賬。
那是因為剛才楚乘風買了四個火燒,用百元大鈔結賬的。
楚乘風親眼盯著,攤主給每一個火燒裡麵裹驢肉。
見到攤主沒有少放驢肉這才放心了。
不得不說攤主的眼神就是好。
不得不說正是三十個火燒。
五個裝一個食品袋,一共六個袋子。
最後還給找了一個特大號袋子,將三十個火燒全部裝裡麵遞給楚乘風。
楚乘風乾脆利落的給錢。
將裝有三十個火燒的袋子綁在車把上,騎上車繼續向著楚家村走去。
楚乘風不知道。
就在他離開學校後不到五分鐘,一輛印有藍字白色桑塔納,就停在了學校門口。
兩名身穿綠色製服的警察下車。
徑直走向了門衛室。
楚乘風若是在此的話,一定會認出這輛車和這兩個警察。
就是早上去楚建邦家的那兩個警察。
這兩名警察是城關派出所的,一個叫王剛,一個叫吳立明。
昨晚上,二人值班的時候。
就接到縣醫院的報警電話,說有個人被人打斷手腳,扔在醫院值班室門口了。
二人立即驅車來到縣醫院。
經過瞭解案情,二人直接傻眼了。
一個身無寸縷的大男人,就那麼被人打斷四肢,還扔在了醫院裡。
這事兒咋看都覺得荒唐啊。
醫院的值班醫生見狀,簡單的包紮了一下楚建邦身上傷口。
並沒有立刻安排做手術。
畢竟需要家屬繳納醫藥費後,才能做手術不是。
否則病人家屬賴賬咋辦呢。
雖然醫生沒有給楚建邦安排手術。
但還是給楚建邦輸了瓶葡萄糖,補充營養和水分。
直到淩晨五點。
楚建邦才幽幽醒轉了過來,發出了淒厲的哀嚎和慘叫。
那尖利的叫聲,響徹了整個醫院。
病床旁邊的王剛和吳立明,二人聽見楚建邦的慘叫聲,頓時就被嚇了一跳。
醫生聽見後,立即趕到了病房。
楚建邦見到警察和醫生,瞬間懵了。
立即大喊道:“你們是誰,這是哪裡!
我怎麼會在這裡……啊……
我的手……我的腿怎麼了……”
抬起兩隻手,就看到自己兩手上裹著厚厚的紗布。
雪白的紗布上,滲出了片片殷紅。
強烈的疼痛感襲滿全身,臉色瞬間蒼白如紙,額頭滲出一層冷汗。
王剛見狀,立即安撫道:“同誌你冷靜一下,這裡是醫院,你不要激動。”
楚建邦聽到王剛的話後。
情緒這才緩和了一些。
繼續追問道:“警察同誌,我記得我是在家睡覺,怎麼會在醫院呢?”
王剛和吳立明聞言,眉頭就是一蹙。
王剛緩聲說道:“同誌,你記不記得你是誰,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
楚建邦立即說道:“警察同誌,我叫楚建邦,是楚家村人。”
吳立明連忙迅速的記錄下來。
王剛繼續說道:“楚建邦,那你記不記得是誰打傷了你。
或者是那凶手長什麼樣子?
他用什麼打的你。”
楚建邦聞言,猛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什麼也不知道……
我就是在家裡睡覺,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啊……我的手好痛呀……”
楚建邦激動的一拍床沿。
頓時疼的哀嚎起來。
吳立明悄悄靠近王剛耳邊。
小聲低語道:“王隊,要不我們先去這楚建邦的家中問問。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去通知家屬。
他現在這個樣子,再不及時做手術的話,估計手和腿都保不住。”
王剛輕輕的點了一下頭。
給吳立明對著病房門口使了一個眼色。
二人立即起身向著門外走去。
剛一出門,王剛就長長呼了一口氣。
說道:“立明,這個案子有些棘手啊!
真不知這個楚建邦得罪什麼人了,讓人家對他下此狠手。
那手和膝蓋都是粉碎性骨折。
即便做手術治好,那也沒啥用了。”
“唉……”長歎一聲。
揉了揉發脹的眉心,說道:“走吧,我們去這個楚建邦家看看什麼情況。”
吳立明臉色凝重,劍眉擰成一個疙瘩。
沉聲說道:“王隊,這個案子恐怕不簡單,要不我們還是上報給局裡吧!
那凶手不僅兇殘,而且心理素質極強。
把人打成那樣子,還將人給送進醫院,絕非是普通人能夠做到的。
估計以王隊你發能力也做不到。”
王剛沉吟片刻。
正色道:“我們還是先去楚建邦家看看,調查一下他的人際關係。
實在是找不到線索。
那就隻能報局裡請刑偵人員破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