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振山、張秀娟兩口子,忙活了一個多小時,才把野兔給收拾處理好了。
就連兔子內臟也清洗乾淨了。
在煤爐子上,用鐵鍋熬了糖色,把兔肉塊紅燒一下。
然後,加上水放上佐料包開燉。
楚乘風送林蕊回家,站在院裡就聞到了一股燉肉的香味兒。
但,楚乘風可沒敢去屋裡看看。
對著裡屋喊道:“乾爹、乾娘,我送蕊兒姐回來了。
我就不進屋了,先回家了。”
說完後,轉身就向大門外跑去。
林蕊見狀,立即對著楚乘風的背影氣憤的喊道:“楚乘風你個騙子!
剛才你可是答應好的。
要承認是你非要拉著我看電視的。
這才耽誤了時間的……”
“吱扭!”屋門開啟。
林振山和張秀娟從屋裡走了出來。
看到林蕊後,張秀娟嗔怪道:“小蕊,說好了九點前回家睡覺了。
咋九點多了,你纔回來。
是不是在小風家看那什麼梅花烙了。”
林蕊聞言,連忙低下了小腦袋。
口中小聲呢喃道:“娘,我可是寫完作業後,纔看電視的。
我都說到點了,讓小風叫我來著。
是小風他忘記叫我了……”
張秀娟一聽,就知道是咋回事了。
頓時沒好氣的說道:“你還占院裡乾什麼,還不趕快回屋睡覺。
若是明兒早起不來,你看我揍你不!”
林蕊一怔,瞬間反應了過來。
拎著書包就往屋裡跑。
一邊跑,一邊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明天早上六點半,我一定能起來。”
林振山看著自己閨女蹦蹦跳跳跑進屋。
對張秀娟說道:“我去插上大門,你回屋把爐子封上吧。
爐門留下一道小縫。
那燉兔子的鐵鍋也彆端下來,繼續慢慢燉著就行。”
說著,就走向了院子的大門。
張秀娟原本想找自家閨女說教一番,想到了今晚上與丈夫的對話。
看向閨女房間,嘴角泛起一抹弧度。
轉身就走向了廚房。
楚乘風小跑著回到家裡。
並沒有立即睡覺,而是繼續寫作業。
一直寫到了半夜十二點二十。
楚乘風才將所有作業寫完,累的手指頭都發酸了。
一想到明天還要去學校考試。
揉了揉發酸的手腕,連腳都沒洗就脫衣服上炕鑽進了被窩。
必須好好的睡一覺才行。
楚乘風睡著不久。
“哐啷……”一聲玻璃的碎響。
打碎了寂靜的夜晚,也打碎了楚乘風的美夢。
楚乘風一骨碌,翻身坐起。
立即散開神識向自家的窗戶掃去。
果然,就看到自家北屋東裡間的窗戶玻璃,已經碎掉了一塊。
半塊青磚落在東裡屋的地上。
楚乘風怒火騰的湧起,神識向著牆外掃去。
就看到二堂哥楚天麟,正急匆匆的向著自己大門跑去。
眨眼間,就跑進了大門裡麵。
輕輕的將大門關上了。
此刻,楚乘風睡意全無,目眥欲裂,噴射出兩道濃濃的怒火。
本以為有劉海軍和楚震坤等人做見狀,大伯一家就應該會安分點。
不會再打自己房子的主意了。
沒想到,這第二天晚上。
楚天麟就跑來砸窗戶,這是欺負自己年紀小,真的沒辦法對他們怎麼樣啊!
原本還想等過完年後。
找機會報複一下大伯一家畜生呢。
現在,楚乘風真的忍不住了。
若是再不出手的話。
今天敢砸玻璃,明天就敢放火燒屋了。
楚乘風沒有開燈,摸黑穿上衣服和鞋子,來到了東裡間出門。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氣,透過破碎的窗戶吹進了屋裡。
楚乘風眼中寒意,更加的冰冷。
意念一轉,瞬間將地上的碎玻璃和半塊青磚,全部收進了太虛鼎空間。
然後,又在屋裡找了個紙箱。
堵在了窗戶的破口處,防止冷風進入。
楚乘風在屋裡尋找了一圈。
愣是沒有找到什麼趁手的家夥。
最後,看到碗櫥後麵靠著一根兩尺長的擀麵杖,專門用來擀麵條的。
楚乘風記得聽楚建國說過。
這根擀麵杖是用棗木旋的,還花了兩塊錢的加工費。
楚乘風拎起擀麵杖一頭。
掂量了一下,起碼有四五斤重。
然後,對著空氣用力的揮舞了兩下。
“呼……呼……”
屋裡頓時響起了道道破空聲。
一翻手,將擀麵杖收進了太虛鼎空間。
躡手躡腳的開啟門,來到了東屋柴房,將自行車也收進了太虛鼎空間。
楚乘風這才來到自己大門前。
開啟大門來到了門外,看向了對門的大伯家,眼中寒芒一閃。
今天是臘月初十。
此時,天空中的月亮已經西下,空中隻剩點點繁星閃爍。
大地被一片黑暗籠罩。
但楚乘風的眼睛能夠夜間視物,與白晝幾乎沒有兩樣。
楚乘風沒有遲疑。
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楚建邦家房子後麵。
神識一掃,覆蓋住整個房子。
就見北屋的一間臥室內,楚天麟正在與楚天麒說著什麼,臉上眉飛色舞的。
楚乘風不用猜也知道。
楚天麟肯定是說砸自家玻璃的事兒。
另一間臥室內,楚建邦和媳婦馬豔琴正在熟睡,好像不知道兒子乾的好事。
很快,楚天麒、楚天麟就關燈睡覺了。
楚乘風很想把楚天麒、楚天麟收進太虛鼎空間裡,直接物理毀滅了事。
想了想,就放棄了。
因為那樣太便宜他們了。
上一世,自己可是沒少被這倆畜生欺負,必須讓他們不得好死!
楚乘風念頭一轉。
將楚建邦和馬豔琴公母倆,全部收進了太虛鼎空間裡麵。
旋即一個閃身,也進入了空間裡。
拎起擀麵杖對著楚建邦的膝蓋,就是一頓猛砸。
直到將兩個膝蓋敲得粉碎才停手了。
楚乘風想了想。
又將楚建邦的兩隻手砸成了肉泥。
“呼……”
長長撥出了一口濁氣。
心中的怒火這才終於釋放出來了。
看著楚建邦那不規則彎曲的兩腿,以及變成兩團肉泥的雙手。
楚乘風小聲說道:“大伯,您變成這樣了,就應該沒時間算計我的房子了吧。
我那兩個好堂哥也就沒有閒功夫,半夜不睡覺去砸我家窗戶了吧。
您老不要怪我下手狠。
我也不想這樣,這可是你們逼我的。
要怪就怪你太貪心、太缺德了!”
楚乘風出了太虛鼎空間,輕輕的跑到了村邊的小公路上。
取出了空間裡的自行車。
騎上車子猛蹬,直奔縣城而去。
徑直來到了縣醫院。
隔著十幾米遠,就將空間裡麵的楚建邦放出,扔在了醫院門口的保衛室。
然後迅速騎車回到楚家村。
將依舊熟睡馬豔琴又放回到床上。
至於馬豔琴什麼時候醒來,發現楚建邦不在了,那就看天意了。
如果不是擔心楚建邦流血太多死掉,楚乘風纔不會將他送醫院去呢。
心道:必須讓楚建邦好好活著。
變成馬豔琴母子三人的拖累才行。
也必須讓楚二拴老兩口,好好的看著楚建邦變成廢物。
你們不是喜歡大兒子,偏心大兒子嗎,那你們就好好的照顧大兒子吧……
楚乘風躡手躡腳的回到家裡。
一看牆上掛鐘,都已經淩晨三點了。
暗罵一聲:“艸,再過三個多小時,天就亮了。”
脫掉大襖,立即鑽進被窩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