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剛接過屍檢報告看了兩眼。
旋即,抬頭看向秦法醫,肅聲道:“多謝秦法醫了。
既然不存在他殺,那這個案子就結了。
走秦法醫,我們這就送你回去。”
說罷,轉身就要離去。
楚乘風見狀,連忙喊道:“王警官你們等一下,我想請你們幫個忙……”
王剛等人立即頓住了腳步。
紛紛扭頭看著楚乘風,就連秦法醫也是疑惑的看著楚乘風。
王剛神色冷峻,雙眸精光一閃。
一雙銳利的目光直刺向楚乘風眼睛。
沉聲道:“楚乘風,你有什麼事?”
楚乘風神色自若,彷彿沒有感受到王剛那淩厲的目光一般。
淡淡說道:“王警官,您也知道我和我爺爺奶奶的情況。
如今是我來操辦爺爺奶奶的身後事。
有些事情,還是要說清楚比較好。
我就是想請你們留下做個見證。
幫忙搜查一下,我爺爺奶奶留下的遺產和遺物,然後給登記在冊一下。
免得將來我那個堂哥出獄之後。
某一天來找我算賬,說我霸占爺爺奶奶的遺產啥的。
若是現在不把我爺爺奶奶遺產算清楚。
我真怕將來有人找我算賬的話,我就是長一百張嘴也說不清啊。”
王剛聞言,眉頭就是一皺。
皺眉沉思了片刻後。
開口說道:“嗯,楚乘風你說的不錯。
那我就留下來給你做個見證。
檢視一下你爺爺奶奶留下的遺產,並且登記造冊。”
隨即,扭頭看向了小馬警官。
說道:“小馬你先送秦法醫回去吧。
等我處理完這裡的事情後。
我再和小李他們回所裡。”
秦法醫聞言,立即擺手說道:“王隊長不用了,我不著急回去。
反正回局裡也沒啥事兒。
我也留下來給你們做個見證吧。”
王剛一怔,道:“呃……好吧。
既然秦法醫你不著急回去,留下來也正好做個見證。”
接下來。
王剛領著幾名警察開始忙活起來。
劉海軍和趙昌文等人,也隨即出手幫忙,往院子裡搬東西。
箱子、櫃子、水缸、水翁、桌廚板凳,鍋碗瓢盆、衣服被褥等等一切。
全都從屋裡搬到了院子裡。
小李警官一一記錄。
經過十幾個人一番折騰,總算是清點清楚了楚二拴老兩口的遺產。
其實也就是一些破爛古董。
唯一的貴重物品,那就是在一個衣櫃夾層裡,找到了八千塊錢和五個袁大頭。
再有就是楚二拴老兩口,衣兜裡麵的一百五十多塊錢了。
其實楚乘風心中早就有數了。
昨晚上,楚乘就把牆壁洞裡的兩萬塊錢拿走了,故意留下的這八千塊。
其實楚乘風也沒想到,楚二拴竟然藏有這麼多錢。
當神識查探到牆裡藏著兩萬塊的時候。
也是被小小的震驚了一下。
雖然心中瞭如明鏡,但楚乘風麵無表情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直到將所有東西全部記錄下來後。
王剛、秦法醫、小馬、小李、劉海軍、趙昌文、楚建強等眾人,一一在記錄後麵證明人一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就當王剛將錢和冤大頭裝進袋子裡,遞給楚乘風之時。
楚乘風連忙擺手說道:“王警官,我爺爺奶奶這些遺產,我就不保管了。
還是給村委會保管為好。
等楚天麒出獄後,讓海軍書記直接交給楚天麒就是了。”
看到王剛臉上驚訝的表情。
楚乘風繼續說道:“就憑我和我爺爺奶奶之間的關係。
我爺爺他肯定不願看到我拿這些錢。
所以,我就不給我爺爺奶奶添堵了,還是讓他們安心的走吧。”
王剛聽後,嘴角狠狠扯動一下。
旋即,就把裝著錢和冤大頭的牛皮袋,遞給了一旁的劉海軍。
說道:“劉書記,這些錢和冤大頭,就交給你們村委會代為保管了。
等楚天麒出獄後,在給他就是了。”
劉海軍嘴角也是微微抽搐兩下。
連忙應道:“好的,王警官放心,我們村委會一定會好好保管這些錢的。”
王剛把錢交給了劉海軍。
就說道:“劉書記,既然這裡已經沒有我們的事情了,那我們也就告辭了!
這都下午一點了。
我們還要趕緊回所裡才行。”
也就在這個時候。
門外響起一陣嘈雜的摩托車轟鳴。
隨即就見林振山、楚建軍、劉士英每人騎著一輛摩托車,行駛進了院裡。
摩托車後座上坐著劉大飛、楚立聰和楚立明三人。
這三人的每人手中拎著兩個大袋子。
楚立聰大喊道:“包子、火燒、盒飯來了,快來個人接一下。
快點,我的手都勒的沒知覺了。”
楚立明也喊道:“還有我的,快來接一下,我都快拎不住了。”
楚建強等人見狀,連忙上前幫忙。
楚乘風見是林振山他們買飯菜回來了。
於是立即對王剛、秦法醫、小馬、小李幾人說道:“王警官、秦法醫,剛才你們跟著忙活半天了,連午飯都沒吃。
現在都下午一點了。
你們就是現在回所裡,食堂也應該沒飯了,不如吃了飯再走吧。
正好讓我表示一下對你們的感謝。”
“對對對,吃了飯再走!”劉海軍和趙昌文連忙隨聲附和道。
林振山和楚建強也走了過來。
拉著王剛和秦法醫,說道:“警察同誌,你們這半天都沒休息一下。
說啥也得吃了飯再走……”
張秀娟、張素芝等幾位婦女,也圍了上來,拉住小李的胳膊。
齊齊勸說道:“警察同誌,這都過了飯點了,你們咋能不吃飯就走呢……”
“必須吃了飯再走才行。”
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
王剛、秦法醫等人相互對視了一眼。
實在是拗不過鄉親們的熱情,隻好答應留下來吃了飯再走。
楚乘風看著隻有二十幾個盒飯,剩下的都是包子、油條、餡餅、火燒。
於是就問林振山:“乾爹,你們咋不多買一些盒飯啊?”
不等林振山開口說話。
楚立聰就說道:“乘風,你知道我們買這二十個盒飯,費了多大勁嗎?
我們到城裡的時候都十二點多了,正是飯點,也正是飯館忙碌的時候。
這二十個盒飯,是我們在兩個飯店裡湊的,讓人家大師傅現做的。
那些包子、油條、餡餅、火燒,是直接包圓了幾個小攤子。
好不容易纔湊夠了這些。”
盒飯以及幾盒炒菜,當然是給了王剛和劉海軍等人。
楚乘風隻撈著了一盒飯。
開啟盒蓋,頓時聞到一股香味兒。
盒底是滿滿當當的米飯,上麵還有個雞腿和鹵蛋。
楚乘風一邊吃,一邊感歎現在的盒飯真實惠,還是大師傅給現做的。
並不是二十年後的預製好加熱的。
吃飯的時候。
楚乘風就和林振山、楚建強商量起了,具體該如何操辦楚二拴老兩口的後事。
總結下來,楚乘風就一個意思。
那就是你們彆給我省錢,一定要鄉親們吃好、喝好。
煙酒檔次就按照楚建國的喪事標準來。
煙花爆竹直接翻倍,動靜必須鬨大,越大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