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半,福田已經站在首爾郊區一傢俬人高爾夫俱樂部的練習場上了。
天氣很好,秋高氣爽,陽光照在修剪整齊的草坪上,泛著金綠色的光。
他穿著白色的polo衫和灰色的休閑褲,手裏握著一號木,正對著遠處的球網練習揮杆。
動作很標準,腰胯轉動,手臂舒展,球杆劃出漂亮的弧線。
擊球聲清脆,小白球像子彈一樣射出去,在兩百碼外的球網前才緩緩落下。
“會長的球技還是這麼好。”
身後傳來女人的聲音。福田回頭,看到樸英敏站在那兒。
她今天換了身運動裝,淺粉色的高爾夫衫配白色短裙,頭髮紮成馬尾,戴著遮陽帽,看起來比昨天年輕了好幾歲。
手裏拎著球包,臉上帶著溫和的笑。
“來了?”福田放下球杆,接過球童遞來的毛巾擦了擦手,“吃早餐了嗎?”
“吃過了。”樸英敏把球包遞給旁邊的球童,“會長這麼早就來練球?”
“習慣了。早上人少,清凈。”福田指了指旁邊的位置,“熱熱身,咱們打九洞。”
樸英敏點點頭,從球包裡拿出自己的七號鐵,開始做拉伸。她的動作很認真,一看就是經常打球的人。
福田站在旁邊看她揮了幾桿。動作不錯,節奏穩定,就是下桿的時候有點急,導致球路偶爾會偏右。
“手腕再放鬆點。”福田走過去,站在她身後,“別太用力,讓桿頭的重量自然下落。”
他伸手,輕輕託了托她的手腕。
樸英敏的身體僵了一下,但很快就放鬆了。
“這樣?”她又揮了一桿,這次球直了很多。
“好多了。”福田退後兩步,“你以前跟誰學的?”
“我前夫。”樸英敏說,語氣很平靜,“他喜歡打球,我就陪著學。離婚後,我自己倒是打上癮了。覺得挺解壓的。”
福田聽出她話裡的意思,但沒多問。
兩人練了半小時,然後坐上電動球車,往第一個洞開去。
球場很大,依山而建,風景很好。早上的空氣清新,帶著草葉和泥土的味道。球車沿著蜿蜒的小路慢慢開,偶爾能看到遠處有其他球手的身影。
“英敏。”福田開口,眼睛看著前方的果嶺,“慈善基金那邊,我昨天說的,是真心的。”
樸英敏握著球車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我知道您是真心的。”她說,“但就是因為真心,我才覺得壓力大。4億美元,不是小數目。萬一我做不好……”
“沒有萬一。”福田打斷她,“我選人,從來不會看錯。你在大學教書的時候,帶的專案成功率是百分之百。你做的慈善,每一筆錢都有明細,每一個專案都有跟進。這種認真,不是誰都有的。”
球車停在了第一個發球枱旁邊。
福田先下車,從球包裡拿出三號木。這個洞是五桿洞,四百八十碼,球道中間有水塘。
他站好位,試揮了兩下,然後乾淨利落地開球。小白球劃過天空,落在球道中央,離水塘還有三十碼的安全距離。
“好球。”樸英敏說。
輪到她了。她選了五號木,站姿有點緊張。試揮了三次,才真正擊球。
球飛得不錯,但落點偏右,掉進了右側的長草區。
“沒事,長草也不深,能救。”福田安慰她。
兩人坐上球車,往球的落點開去。
“英敏,你知道我為什麼做慈善嗎?”福田忽然問。
樸英敏想了想:“塑造企業形象?積累社會影響力?”
“那些是附帶的。”福田說,“真正的原因很簡單——我有能力,所以我想做。”
他看向遠處的山巒:“錢這東西,賺到一定程度,就是數字了。但用這些數字去改變一些人的生活,去給一些孩子機會,那種感覺,不一樣。”
樸英敏靜靜聽著。
“你做的青少年藝術中心,我看了設計方案。”福田繼續說,“不是那種麵子工程,是真的從孩子角度出發的。有專業的畫室,有音樂教室,還有心理諮詢室。你做這些,是因為你真的關心,不是做給別人看。”
車停了。樸英敏的球在長草裡,不太好打。
她選了劈起桿,試著把球救回球道。但長草纏住了桿頭,球隻飛了不到五十碼,還是落在草裡。
她嘆了口氣。
“別急。”福田走過來,看了眼她的球位,“這桿我來吧。”
他拿了支角度更大的挖起桿,站好位,手腕輕輕一翻。球高高飛起,越過長草,落在球道正中,還往前滾了十幾碼。
“哇……”樸英敏忍不住驚嘆。
“小技巧而已。”福田把桿遞給球童,“走吧,該你了。”
接下來的幾洞,兩人一邊打球一邊聊天。
聊慈善基金的未來規劃,聊韓國社會問題,聊教育公平。樸英敏越說越放鬆,眼睛裏開始有光——那是談起自己熱愛的事業時才會有的光。
打到第七洞的時候,她忽然說:“會長,您知道嗎?我小時候家裏很窮,在釜山的貧民區長大。如果不是有個慈善機構資助我上學,我根本不可能考上大學,更不可能有今天。”
福田停住腳步。
“所以您把基金交給我,我特別感激。”樸英敏看著他,眼睛有點紅,“因為我知道,那些錢真的能改變命運。就像當年改變我的命運一樣。”
“那你就好好做。”福田拍拍她的肩,“讓更多孩子,能有你這樣的機會。”
樸英敏重重點頭。
九洞打完,已經是上午十一點了。福田打了四十二桿,樸英敏五十一桿——對她來說,算不錯的成績了。
兩人回到俱樂部會所,進了預訂的私人休息室。
房間不大,但很精緻。有沙發,有小吧枱,還有淋浴間。落地窗外是球場的全景,綠意盎然。
球童送來冰鎮毛巾和飲料後就退出去了,關上門。
房間裏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樸英敏坐在沙發上,用毛巾擦臉。運動後的臉紅撲撲的,額頭上還有細密的汗珠。
“會長,謝謝您今天陪我打球。”她說,“很久沒這麼放鬆了。”
“該我謝你才對。”福田在她對麵坐下,開啟兩瓶礦泉水,遞給她一瓶,“基金那邊,以後就辛苦你了。”
樸英敏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放下瓶子。
“會長。”她忽然說,“您下週就走了,對吧?”
“嗯。”
“那……”她咬了咬嘴唇,“在您走之前,我能再……再陪您一次嗎?”
福田看著她。
樸英敏的臉更紅了,但她沒移開視線,眼神很認真。
“英敏,你不用這樣。”福田說,“基金的許可權我已經給你了,不需要再用這種方式……”
“我知道。”樸英敏打斷他,“我知道您不是那種人。我不是為了交換什麼,我是……我是真的想。”
她站起來,走到福田麵前,蹲下來,仰頭看著他。
“我離婚半年了。”她說得很慢,很輕,“這半年,我把自己全部埋在工作裡,不敢想感情的事。
因為怕受傷,怕再遇到像前夫那樣的人——表麵上彬彬有禮,背地裏卻看不起我的出身。”
她的眼眶紅了。
“但會長您不一樣。您從沒因為我出身貧民區就低看我一眼。您看我的能力,看我的做事態度。您給我的尊重,是實實在在的。”
福田伸手,擦掉她眼角滑下來的一滴淚。
“所以,”樸英敏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讓我再陪您一次吧。就當是……告別的紀念。也當是我給您的承諾——我會好好守住基金,好好做事。這是我給您的‘投名狀’。”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很輕,但很堅定。
福田看了她幾秒,然後彎下腰,吻住了她。
這個吻和昨晚金妍熙的不同——更溫柔,更纏綿,帶著一點悲傷的味道。
樸英敏回應得很熱烈,她站起來,坐進福田懷裏,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吻了很久,兩人才分開。
“去裏麵?”福田指了指休息室裏麵的小臥室。
樸英敏點頭。
小臥室很簡單,一張雙人床,一個衣櫃。但床單很乾凈,有陽光曬過的味道。
樸英敏很主動,但她主動的方式和金妍熙不一樣——更含蓄,更細膩。她慢慢地解福田的衣服,每解一顆釦子,就抬頭看他一眼,像是在確認什麼。
福田也解開她的運動衫,露出裏麵淺色的運動內衣。她的身材保持得很好,麵板緊緻,腰線流暢。
兩人倒在床上時,樸英敏在上麵。
她低頭看著福田,手指輕輕劃過他的眉毛、鼻樑、嘴唇。
“會長,我會想您的。”她說,聲音有點哽咽。
“我會常回來。”福田說。
“那說好了。”樸英敏笑了,笑裡有淚,“每個月至少一次。我要向您彙報工作。”
“好。”
這次,福田讓樸英敏主導。他知道,她需要這種掌控感——在感情上,在她能控製的範圍內。
樸英敏很認真,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吻他,撫摸他,每一個動作都充滿情感。過程中,她一直在看他眼睛,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心裏。
結束時,她趴在福田胸口,哭了。
不是大哭,是那種壓抑的、輕輕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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