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手指捏著衣角,內心顯然在掙紮。幾秒鐘後,她像是下定了決心,走到福田麵前,然後——跪了下來。
不是韓國那種傳統的跪坐,而是更卑微的姿勢,膝蓋著地,身體前傾。
“會長,我知道我沒什麼能報答您的。”她聲音很輕,但很清晰,“但我什麼都願意做。隻要您給我機會,我這條命就是您的。”
福田低頭看著她。
女孩的肩膀在微微發抖,但背脊挺得很直。這種臣服的姿態,這種把全部未來寄托在他一念之間的脆弱與勇敢,像最烈的酒,燒得他胸腔發熱。
他伸手,撫上她的後頸。麵板溫熱,脈搏在指尖下快速跳動。
“起來。”他說。
李慧珍抬頭,眼裏有困惑。
“我討厭別人跪著跟我說話。”福田拉起她,讓她坐在自己身邊,“我要的是並肩作戰的夥伴,不是奴隸。”
女孩更困惑了。
福田笑了。他喜歡這種掌控節奏的感覺,喜歡讓人猜不透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今晚你就留在這裏。”他說,“但不是你想的那樣。客房在左邊第二間,裏麵有乾淨的睡衣。明天早上,跟我一起吃早餐,然後我讓司機送你去練習室。”
李慧珍完全懵了。
“會長,我不明白……”
“我要你記住今晚。”福田看著她,眼神深邃,“記住你沒有用身體換來機會,而是用你的決心和潛力打動了我。我要你以後每一次站上舞台,都帶著這份底氣——你是憑實力上來的,不是靠別的。”
他頓了頓,語氣更緩。
“當然,忠誠是另一回事。我幫了你,給了你機會,你自然要回報我。但那是用你的成功,用你給公司創造的價值,用你絕對的、不二的忠心。明白嗎?”
李慧珍的眼淚終於掉下來了。
不是委屈的淚,是一種複雜的、混合了感激、震撼和如釋重負的情緒。她用力點頭,說不出話。
“去吧,洗澡休息。”福田拍拍她的肩,“明天早餐想吃什麼?我會做不錯的西式蛋卷。”
女孩獃獃地去了客房。
福田重新倒了一杯酒,走到窗前。夜色更深了,城市的燈光卻更璀璨。
他知道自己在玩一場危險的遊戲。但這種遊戲讓他上癮——不隻是情慾,而是在人性的灰色地帶遊走,塑造、引導、掌控。他看著那些年輕的生命因為他的一個決定而改變軌跡,看著他們對他又敬又畏又依賴。
這種權力感,比單純的商業併購更讓他著迷。
手機又震了。這次是薑素妍。
“星耀那邊有個新人編劇,很有才華,但被原來的組長打壓。我約了她明天見麵,你要不要順便看看?是個很清秀的女孩,二十五歲,叫尹書妍。”
福田回復:“你把資料發我。如果確實有才華,可以重點培養。至於見麵……你安排吧,低調點。”
薑素妍回了個“明白”的表情。
她從來不多問。聰明女人都知道分寸。她和金瑞琳一樣,默許甚至偶爾協助福田的這些“私人關係”,隻要不影響公司大局。因為她們清楚,這也是繫結核心人才的一種方式——那些女孩得了好處,自然對公司死心塌地;而福田通過這種網路,對公司上下的動態瞭如指掌。
某種意義上,她們是共謀。
福田喝完最後一口酒,準備去書房處理幾封郵件。經過客房時,他聽到裏麵傳來壓抑的、很小的哭聲。
他停下腳步,聽了聽。
不是悲傷的哭聲,更像是一種情緒宣洩。哭了一會兒,聲音停了,然後是浴室傳來水聲。
福田笑了笑,繼續往前走。
他知道,李慧珍這輩子都忘不了今晚了。她會成為他最忠誠的戰士之一,因為她相信他是不同的,是尊重她的,是給了她尊嚴的。
而事實呢?
福田坐到書桌前,開啟電腦。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輪廓分明。
他確實給了她尊嚴,但同時也把她納入了自己的掌控體係。那種“我與眾不同”的錯覺,反而是最牢固的鎖鏈。
第二天早上七點,福田繫著圍裙在開放式廚房做早餐。他確實會做飯,而且手藝不錯——早年留學時練出來的。
李慧珍從客房出來時,已經穿戴整齊,甚至還化了淡妝。看到福田真的在做飯,她眼睛又睜大了。
“會長您真的……”
“坐吧,咖啡在那邊,自己倒。”福田頭也不回,“蛋卷要芝士還是蘑菇?”
“都、都可以……”
“那就都放。”
十分鐘後,兩人坐在餐桌邊吃飯。氣氛有點尷尬,但福田很自然地聊起天氣,聊起最近首爾有什麼新開的展覽,聊起音樂市場的趨勢。李慧珍慢慢放鬆下來,偶爾還能接幾句話。
吃到一半,福田忽然問:“如果出道了,你最想做什麼?”
李慧珍想了想,認真說:“我想讓我媽媽來看我的演唱會。她從來沒看過現場演出,總是在電視上看。我想讓她坐在第一排,看我在台上發光的樣子。”
“很樸素的願望。”福田點頭,“那就記住這個。以後遇到困難的時候,想想第一排的那個座位。”
送走李慧珍後,福田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來,昨晚的一切像場夢。但他知道不是夢——那個女孩的人生軌跡已經改變了,而改變的手,握在他手裏。
下午,他去了FECKorea總部。
新總部在江南區,一整棟玻璃幕牆大樓,頂層是他的辦公室。走進去的時候,所有員工都站起來鞠躬,眼神裡滿是敬畏。
短短幾個月,他已經成了這裏的王。
金瑞琳抱著一疊檔案進來彙報工作,說完正事後,她看似隨意地問:“慧珍今天練習狀態爆棚,跟換了個人似的。您昨晚……開導她了?”
福田從檔案裡抬起頭,笑了笑:“給了點動力而已。”
“那就好。”金瑞琳也笑了,那笑容裡有種心照不宣的意味,“這孩子底子不錯,值得培養。另外,演藝部那邊有幾個模特想轉演員,薑歐尼篩過一遍了,有兩個特別有潛力的,照片和資料發您郵箱了。”
“你看著辦吧。”福田說,“有潛力的就給機會,但規矩要講清楚。”
“明白。”金瑞琳轉身要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今晚有個私募基金的酒會,請柬送來了。您去嗎?”
“你去吧,代表公司。”福田說,“我今晚約了人。”
約了誰,他沒說。金瑞琳也沒問。
這就是他們之間的默契。
傍晚,福田提前離開公司。司機送他去了另一處住所——不是漢南洞那套,而是位於城北洞的一棟傳統韓屋改造的現代院落。這裏更私密,連公司裡都沒幾個人知道。
今晚要見的是個電影女配角,叫申雅瑩,二十八歲,演技紮實但一直不溫不火。她通過層層關係遞話,說想請教“國際合拍片的表演技巧”。
福田知道那隻是個藉口。
但他還是見了。因為薑素妍說過,這女人是戲癡,為了好角色什麼都肯做,而且確實有實力,隻是缺一個爆發的機會。
申雅瑩來得準時,穿著得體,談吐優雅。她真的準備了問題,關於不同文化背景下表演方式的調整。福田也真的跟她討論了半個多小時,給出了不少專業意見。
然後,像預料中的那樣,談話逐漸滑向更私人的領域。
“會長這麼年輕,卻對文化產業有這麼深的見解,真的很了不起。”申雅瑩的眼神變得柔軟,“平時工作這麼忙,會不會很累?”
“累,但也值得。”福田看著她,“就像你,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卻非要死磕演技,不也一樣累?”
申雅瑩笑了,那笑容裡有苦澀:“因為不想當花瓶啊。我想留下能被記住的作品,而不是幾年後就被人遺忘。”
“那你願意為這個目標付出多少?”福田問得很直接。
申雅瑩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站起來,走到福田麵前,沒有跪,隻是深深鞠躬。
“一切。”她說,“隻要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我的一切都是您的。”
福田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這張臉確實漂亮,而且是那種有故事感的漂亮,眼角有細紋,反而添了韻味。
“下週有個中日韓三方投資的電影專案,女主角還沒定。導演是中國人,但劇本是韓國背景。”福田慢慢說,“我可以推薦你去試鏡,但最終要看導演和製片人的意見。”
申雅瑩的眼睛瞬間被點亮了。
“謝謝會長!我一定……”
“但我有個條件。”福田打斷她,“如果拿到這個角色,拍攝期間,你要隨叫隨到。不是陪床——我沒那麼低階。我要你成為我的眼睛和耳朵,在劇組裏觀察一切,定期向我彙報。包括導演的工作方式,其他演員的狀態,任何可能影響專案的問題。”
他頓了頓。
“你能做到絕對保密嗎?”
申雅瑩深吸一口氣,重重點頭:“能。我可以簽保密協議,可以用任何方式擔保。”
“那倒不用。”福田笑了,“我信你。因為聰明人都知道,背叛我的代價,比那點片酬高得多。”
這話是笑著說的,但語氣裡的寒意讓申雅瑩脊背一涼。
她再次確認,眼前這個男人,遠不是表麵看起來那麼溫和。他是一頭蟄伏的獸,優雅,但隨時可以露出獠牙。
那晚申雅瑩離開時,福田沒有碰她。
隻是在她臨走前,給了她一個擁抱。很輕,但足夠傳達某種訊號。
“好好準備試鏡。”他在她耳邊說,“別讓我失望。”
門關上後,福田一個人坐在韓屋的庭院裏。夜晚的涼風吹過,竹葉沙沙作響。
他拿出手機,翻看通訊錄。裏麵有很多名字,女演員、女偶像、女編劇、女導演……每一個名字背後,都是一段或明或暗的關係,一個被他納入掌控的生命。
有些人他睡了,有些人他沒有。
但本質上沒有區別——她們都把一部分未來押在了他身上,都成為了他權力網路中的一個節點。
薑素妍和金瑞琳是戰略層麵的盟友。
而這些女孩,是執行層麵的棋子。
棋子不需要知道全盤計劃,隻需要知道自己該往哪裏走,以及——執棋的人是誰。
福田給金瑞琳發了條訊息:“申雅瑩那邊,可以開始接觸那個電影專案了。跟導演組說,這是我個人推薦的人選。”
很快回復來了:“明白。導演那邊已經打過招呼,試鏡會走流程,但基本定了。”
看,這就是權力的美妙之處。
不需要明說,下麵的人自然會把事情辦妥。申雅瑩會以為是自己憑實力拿到的機會,她會感激涕零,會死心塌地。而她永遠不會知道,那個試鏡根本就是為她一個人設的過場。
福田收起手機,抬頭看夜空。
首爾的夜空看不到幾顆星星,被城市的光汙染遮蔽了。但他彷彿能看穿那層光霧,看到更廣闊的天地。
韓國隻是第一步。
娛樂產業隻是切入點。
他要打造的,是一個龐大的、滲透到各個層麵的影響力帝國。而這些被他掌控的人,無論她們自己是否意識到,都已經是這個帝國的一塊磚、一片瓦。
手機又震了,是李富真。
“聽說你最近在韓國風生水起。下週有空嗎?有個私人聚會,幾位文化體育觀光部的官員會來。我想你應該感興趣。”
福田笑了,回復:“當然。時間地點發我。”
連三星的長公主都主動為他牽線搭橋了。
這種被需要、被重視、被仰望的感覺,像最醇的酒,讓他微微眩暈。
他站起身,走回屋內。
明天還有工作,還有會議,還有無數決策要做。但此刻,他隻想享受這份寧靜——這份建立在絕對掌控之上的、唯我獨尊的寧靜。
漢南洞的公寓、城北洞的韓屋、江南區的總部大樓……
這些不隻是物理空間。
它們是舞台,是棋盤,是他演繹權力遊戲的劇場。
而他是唯一的導演、唯一的棋手、唯一的主角。
夜還長。
遊戲,也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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