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從東京飛到日內瓦的時候,是當地時間下午兩點。
他選擇瑞士作為歐洲整合的第一站,不是因為這裡有什麼特彆的資源,是因為這裡中立、安靜、私密。他讓秘書在日內瓦湖畔包了一棟私人莊園,不對外營業,隻接待受邀的客人。莊園很大,有十幾個房間,一個可以看湖的大露台,還有一間能坐二十人的會議室。
福田到的時候,莊園的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了。管家是個五十多歲的瑞士人,穿著黑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他幫福田把行李箱拎進去,說“福田先生,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其他客人今晚會陸續到達”。
福田說:“謝謝。”
他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站在露台上看著日內瓦湖。湖很大,水很藍,遠處有天鵝在遊。噴泉在湖心噴起來,水柱在陽光下閃著光。福田深吸了一口氣,空氣很涼,很乾淨。
他想起係統彈出的那條提示——“歐洲任務完成度60%”。六個人。索菲亞、伊莎貝爾、海倫娜、卡門、英格麗、瑪格麗特。她們分佈在歐洲各地,各自有各自的資源,各自有各自的孤獨。他花了半年時間跟她們建立關係,現在是把這些關係連成網的時候了。
他給六個人發了同樣的訊息:“日內瓦見。地址發了。”
回覆一個一個地來了。
索菲亞說:“好。我明天到。”
伊莎貝爾說:“我開車過去。六個小時。”
海倫娜說:“法蘭克福飛過去。晚上到。”
卡門說:“馬德裡飛。明天上午到。”
英格麗說:“斯德哥爾摩飛。晚上到。”
瑪格麗特說:“阿姆斯特丹飛。晚上到。”
福田看著這些回覆,笑了笑。
第一個到的是索菲亞。她傍晚到的,穿著一件米白色的風衣,裡麵是黑色的高領毛衣,頭髮披著。她從一輛黑色的轎車裡下來,看到福田,笑了。
“福田。”
福田走過去。索菲亞上上下下打量他,說:“你瘦了。”
福田說:“冇有。您才瘦了。”
索菲亞笑了,說:“你每次都這麼說。”
她伸手,摸了摸福田的臉。她的手指很涼,但很穩。
“好久不見。”她說。
福田說:“好久不見。”
兩個人走進莊園。管家幫索菲亞把行李拎到她的房間。福田陪她上樓,在走廊裡停下來。
“晚上大家一起吃飯。你先休息。”
索菲亞說:“好。”
第二個到的是伊莎貝爾。她開著一輛灰色的保時捷,從法國南部一路開過來。她穿著一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裡麵是白襯衫,頭髮剪得更短了,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更乾練。
她下車的時候,福田發現她的麵板狀態比以前好了很多。滋潤光環的效果還在,眼角細紋很淺,臉頰飽滿,嘴唇紅潤。
“福田。”她走過來,跟福田握了握手。不是擁抱,是握手。她就是這樣的人。
福田說:“路上累嗎?”
伊莎貝爾說:“不累。開車的時候在想事情,想著想著就到了。”
福田說:“想什麼?”
伊莎貝爾說:“想你。想你為什麼突然把我們叫到一起。”
福田說:“等人都到了,一起說。”
伊莎貝爾點點頭,跟著管家去了她的房間。
第三個到的是海倫娜。她從法蘭克福飛過來的,穿著一件深灰色的羊絨大衣,裡麵是黑色的毛衣。她的金髮剪得更短了,幾乎貼著頭皮。整個人看起來很精神,很有力量。她下車的時候,福田注意到她的腳步比以前輕快了。以前她走路像踩在棉花上,冇力氣。現在不一樣了,每一步都很穩。
“福田。”她走過來,伸出手。
福田握住她的手。她的手還是很大,但比以前軟了一些。
“你氣色很好。”福田說。
海倫娜說:“睡得好。”她頓了頓,說:“自從你來了之後,就一直睡得好。”
她冇再多說,跟著管家去了房間。
第四個到的是卡門。她從馬德裡飛過來的,穿著一件紅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黑色的短外套。她的頭髮燙了大波浪,化了淡妝。整個人看起來很熱情,很西班牙。
她一下車就張開雙臂抱住福田。
“福田!好久不見!”
福田被她抱得有點喘不過氣。卡門鬆開他,上下打量。
“你瘦了。”
福田說:“冇有。”
卡門說:“有。我摸得出來。”
她笑了,笑得很大聲。管家在旁邊等著,她跟著管家走了,邊走邊說“這個莊園真好,能看到湖”。
第五個到的是英格麗。她從斯德哥爾摩飛過來的,穿著一件灰色的西裝,白色襯衫,冇有打領帶。她的頭髮還是那麼短,但比以前有光澤了。整個人看起來很冷靜,很北歐。
她下車的時候,手裡拎著一個紙袋,遞給福田。
“給你帶的。瑞典的巧克力。”
福田接過來,說:“謝謝。”
英格麗看著福田,說:“你瘦了。”
福田說:“冇有。”
英格麗說:“我說有就有。”
她冇再說什麼,跟著管家走了。
第六個到的是瑪格麗特。她從阿姆斯特丹飛過來的,穿著一件深藍色的風衣,裡麵是白色的毛衣。她的頭髮還是白色的,但比以前更有光澤了。她的臉上有了血色,眼睛很亮。
她下車的時候,福田注意到她走路比以前快了很多。以前她走路慢慢的,像怕踩到什麼。現在不一樣了,步子很大,很自信。
“福田。”她走過來,跟福田握了握手。
福田說:“路上累嗎?”
瑪格麗特說:“不累。荷蘭到瑞士,很近。”
她看著福田,說:“你把我們都叫來,有什麼事?”
福田說:“等會兒說。”
瑪格麗特點點頭,跟著管家走了。
六個人都到齊了。福田站在莊園的客廳裡,看著窗外的湖。天快黑了,湖水變成了深藍色,遠處的山變成了剪影。
管家走進來,說:“福田先生,晚餐準備好了。”
福田說:“好。請她們下來吧。”
六個人陸續下樓。索菲亞換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伊莎貝爾還是穿著那件深藍色的西裝外套,海倫娜換了一件深紅色的毛衣,卡門換了一件白色的襯衫,英格麗還是那件灰色的西裝,瑪格麗特換了一件淺藍色的毛衣。六個人坐在長桌前,福田坐在主位。
“先吃飯。吃完再說。”福田說。
晚餐很豐盛。瑞士的乳酪火鍋、烤魚、沙拉,還有紅酒。六個人邊吃邊聊,氣氛很輕鬆。索菲亞跟卡門聊藝術品,伊莎貝爾跟海倫娜聊工業,英格麗跟瑪格麗特聊金融。她們有的人以前見過,有的人冇見過,但聊起來很自然。福田坐在主位,聽著她們說話,冇怎麼開口。
吃完飯,大家轉移到客廳。壁爐裡燒著火,屋子裡很暖和。六個人坐在沙發上、椅子上,福田站在壁爐前。
“我今天把大家叫來,是有幾件事想說。”福田說。
六個人看著他。
福田說:“第一件事,謝謝你們。這幾年,你們幫了我很多。冇有你們,我在歐洲走不到今天。”
索菲亞說:“福田,你不用謝我們。我們也得到了很多。”她看了一眼其他人,“我們都變年輕了,變漂亮了,變精神了。這都是因為你。”
卡門說:“索菲亞說得對。我們是互相幫忙。”
福田說:“第二件事,我想在歐洲做幾筆投資。新能源、生物醫藥、晶片、ai模型。這些領域,你們都有資源。我需要你們的支援。”
伊莎貝爾說:“你具體想做什麼?”
福田說:“新能源方麵,我想在歐洲建幾個太陽能電站和儲能設施。卡門在西班牙有可再生能源渠道,海倫娜在德國有工業資源,索菲亞在意大利有地產和人脈。這些都可以整合。”
卡門說:“西班牙的陽光很好。太陽能電站的事,我可以幫忙。”
海倫娜說:“德國的儲能技術很成熟。我可以介紹幾個公司。”
索菲亞說:“意大利的土地審批,我有關係。”
福田說:“生物醫藥方麵,英格麗在北歐有金融資源,瑪格麗特在荷蘭有王室和慈善網路。我想投資幾家生物科技公司,做基因治療和抗衰老。”
英格麗說:“北歐有幾家公司在做這個。我可以幫你對接。”
瑪格麗特說:“荷蘭的生物醫藥產業很發達。我可以介紹幾個創始人。”
福田說:“晶片和ai方麵,你們都知道,我在美國有neuralmind,在日本有算力中心和三井理沙的晶片廠。歐洲的晶片市場很大,我想在這裡佈局。”
伊莎貝爾說:“法國的晶片設計公司不少。我可以幫你牽線。”
福田看著她們,說:“第三件事,我需要你們幫我引薦更多的人。”
海倫娜說:“什麼樣的人?”
福田說:“在歐洲各個領域有影響力的女人。政界的、商界的、科技界的、藝術界的。不管多大年紀,隻要她想變年輕、想有精力、想被看見,我都可以幫她們。”
客廳裡安靜了一下。
卡門笑著說:“福田,你這是要開歐洲後宮啊。”
福田說:“不是後宮。是網路。她們給我資源,我給她們青春。互惠互利。”
瑪格麗特說:“你說得對。這個網路,比任何商業帝國都牢固。”
索菲亞說:“我認識幾個意大利的女企業家。她們上次看到我的變化,問了我好幾次。我說‘不是護膚品,是認識了一個人’。她們都想認識你。”
伊莎貝爾說:“法國的奢侈品圈子,也有很多人想見你。她們看到我的麵板狀態,都以為我去做了醫美。我說‘冇有’。她們不信。”
海倫娜說:“德國的工業界,也有女性高管問過我。她們壓力大,老得快,需要你這樣的人。”
卡門說:“西班牙那邊也是一樣。我那些姐妹,都在等你去馬德裡。”
英格麗說:“北歐的金融圈,也有幾個女人問我。她們什麼都有了,就是冇有青春。”
瑪格麗特說:“荷蘭的王室圈子裡,也有人想見你。不是直係那種,是旁支。她們也一樣,孤獨,老了,想變年輕。”
福田聽著,點了點頭。
“那就拜托你們了。”他說。
那天晚上,六個人都冇有回房間。
壁爐裡的火燒得很旺,客廳裡很暖和。福田坐在沙發上,她們坐在他周圍。不是正式的開會,是像老朋友一樣的聊天。
索菲亞靠在福田左邊,伊莎貝爾坐在右邊。海倫娜坐在對麵的椅子上,卡門坐在地毯上靠著沙發,英格麗坐在角落裡的扶手椅上,瑪格麗特坐在窗台上。
“福田。”索菲亞說。
“嗯。”
“你知道嗎,你第一次來羅馬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來騙錢的。”
福田說:“後來呢?”
索菲亞說:“後來發現你不是。你是來騙人的。”
大家都笑了。
伊莎貝爾說:“我第一次見你,覺得你太年輕了。不靠譜。”
福田說:“現在呢?”
伊莎貝爾說:“現在覺得,年輕不是問題。”
海倫娜說:“我第一次見你,是奧爾加介紹的。她說你不一樣。我心想,哪裡不一樣。見了之後發現,果然不一樣。”
卡門說:“我第一次見你,就一個感覺。這個人,能看透我。”
英格麗說:“我第一次見你,覺得你太直接了。後來發現,直接好。不累。”
瑪格麗特說:“我第一次見你,是在畫廊。你一眼就看出了那幅畫是洛蘭的。我當時就想,這個人,懂畫。懂畫的人,不會太差。”
福田聽著,冇說話。他看著壁爐裡的火,火星劈啪響。
“福田。”索菲亞說。
“嗯。”
“你什麼時候去羅馬?”
福田說:“很快。”
索菲亞說:“我等你。”
伊莎貝爾說:“你先去巴黎。我那邊的事等不了。”
海倫娜說:“柏林也等你。”
卡門說:“馬德裡也是。”
英格麗說:“斯德哥爾摩也是。”
瑪格麗特說:“阿姆斯特丹也是。”
福田看著她們,笑了。
“一個一個來。”
那天晚上,福田與六個人一一再續前緣。
不是激情,是確認。是確認她們還是他的女人,確認她們還會支援他,確認這個網路還在。
索菲亞溫柔,伊莎貝爾冷靜,海倫娜有力,卡門熱情,英格利直接,瑪格麗特從容。六個人,六種方式,六種溫度。
福田釋放了滋潤光環。溫暖的能量依次包裹住每一個人。她們躺在福田懷裡,閉著眼睛,說“好暖”。
第二天早上,六個人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
索菲亞的眼角細紋又淡了一些。伊莎貝爾的麵板更緊緻了。海倫娜的臉頰更飽滿了。卡門的嘴唇更紅潤了。英格麗的黑眼圈完全消失了。瑪格麗特的白髮比以前更有光澤了。
她們走出房間,在走廊裡碰麵。
索菲亞看著伊莎貝爾,說“你又年輕了”。伊莎貝爾說“你也是”。海倫娜從房間裡出來,卡門說“海倫娜,你看起來像四十歲”。海倫娜說“我本來也不老”。大家都笑了。
福田在露台上站著,看著日內瓦湖。清晨的湖麵上有一層薄霧,天鵝在遊。六個人走出來,站在他旁邊。
“福田。”索菲亞說。
“嗯。”
“我們會幫你的。新能源、生物醫藥、晶片、ai。你要什麼,我們給什麼。”
伊莎貝爾說:“人脈。資金。技術。人才。公司。你要的,我們都有。”
海倫娜說:“不隻是給你。是給我們自己。你成功了,我們也成功。”
卡門說:“對。你是我們的圓心。”
英格麗說:“所以彆客氣。該要的要,該拿的拿。”
瑪格麗特說:“我們是一體的。”
福田看著她們,心裡很暖。
“好。”他說。
係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歐洲六美聚首完成】
【索菲亞·科隆納——意大利藝術品\/地產資源已整合】
【伊莎貝爾·德·拉·克魯瓦——法國奢侈品\/酒莊資源已整合】
【海倫娜·克虜伯——德國鋼鐵\/工業資源已整合】
【卡門·德·阿爾巴——西班牙可再生能源渠道已整合】
【英格麗·瓦倫堡——北歐金融資源已整合】
【瑪格麗特·範·奧蘭治——荷蘭王室\/藝術品網路已整合】
【六人全員狀態:忠誠度100%,生理年齡持續逆轉。全員主動提出引薦更多歐洲女性精英。】
【歐洲任務完成度:70%】
福田關掉了藍色的光幕。
他轉過身,看著日內瓦湖。陽光從雲層後麵露出來,照在湖麵上,碎成一片一片的金光。
“走吧。”他說,“吃早餐。吃完還有事要做。”
六個人跟著他走進餐廳。
管家端來咖啡和麪包。七個人圍坐在長桌前,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每個人臉上。
不是結束。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