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田從吉原家回來後的第三天,李富真帶著韓國貴婦團飛抵東京。
美香提前一天就開始準備了。她讓角田夫人列了選單,請了專業的廚師團隊來幫忙。福田家的老宅雖然大,但同時接待十幾位貴客,還是需要提前安排。美香把客房整理出來,換了新的床單和被子,每個房間都擺了一瓶花。角田櫻幫忙安排車輛,角田楓從美國打電話回來說“幫我跟李會長問好”。
福田去機場接機。
李富真走出來的那一刻,福田差點冇認出來。她穿著一件淺色的韓服,淡粉色配白色,繡著幾朵小花。頭髮盤起來,插著一根銀色的簪子。她的麵板狀態好得不像話,白裡透紅,眼角細紋幾乎看不到了,整個人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了十幾歲。她身後跟著金建希和其他幾位貴婦,每一個人都容光煥發。
福田用韓語問候:“,
會長。.”(您好,李富真會長。好久不見。)
李富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開心,不是那種禮貌的笑,是真的被逗笑了。
“你的韓語進步了。”她說。
福田說:“因為你們。”
李富真轉頭對身後的貴婦們說:“你們聽到了嗎?他說因為你們。”
金建希笑著說:“福田君說話,每次都讓人不好意思。”她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韓服,麵板狀態也極好,臉上的細紋淡了很多,整個人看起來像四十出頭的人。
其他貴婦也笑了。福田認出他們當中有幾位是上次聚會時見過的,每個人的麵板都比以前更好了。福田用韓語一一跟她們打了招呼,發音雖然不太標準,但大家都聽懂了。
福田說:“車在外麵。先回家。”
李富真說:“好。”
一路上,車裡的氣氛很輕鬆。金建希跟美香打電話,說“我們到了,馬上過去”。美香不知道說了什麼,金建希笑了,說“彆忙了,我們又不是外人”。
福田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後座的女人們。李富真正在看窗外的東京街景,嘴角帶著笑。金建希在發訊息。其他人有的在聊天,有的在補妝,有的在欣賞窗外的風景。她們都很放鬆,像來老朋友家做客,不是來談生意的。
車子到了福田家的老宅。美香和角田夫人站在門口迎接。美香穿著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頭髮披著,臉上帶著笑。角田夫人穿著和服,頭髮盤起來,看起來很精神。
“歡迎來東京。”美香微微鞠躬。
李富真握著美香的手,說:“美香,你又年輕了。”
美香笑了,說:“姐姐你纔是。”
角田夫人說:“進來吧,飯馬上好。”
一群人進了宅子。正廳裡已經擺好了長桌,桌上鋪著白色的桌布,擺著鮮花和蠟燭。雖然是中午,但燈光調得很柔和,整個廳裡暖融融的。廚師團隊在廚房裡忙活,香味飄出來。
“先吃飯,還是先休息?”美香問。
李富真說:“先吃飯。飛機上冇怎麼吃。”
一行人入座。福田坐在主位,美香坐在他旁邊,李富真坐在福田對麵。金建希坐在李富真旁邊,其他貴婦依次落座。角田夫人坐在美香旁邊,角田櫻幫忙招呼客人,角田葵也在,幫忙倒飲料。
菜肴一道一道上來。刺身、天婦羅、煮物、烤魚、壽喜鍋,每一樣都很精緻。李富真每吃一道都說“好吃”,金建希說“美香你家的廚師哪請的”,美香說“是我媽媽做的”。李富真驚訝地看著角田夫人,角田夫人笑著說“隨便做的”。
李富真說:“這手藝,不是隨便做的。”
角田夫人笑了笑,冇說話。福田夾了一塊魚放在李富真碗裡,說“多吃點”。李富真看著他,眼神裡有福田讀得懂的東西——不是感謝,是溫暖。
飯後,大家移到偏廳喝茶。角田櫻和角田楓幫忙端茶送水果。李富真坐在福田旁邊,其他貴婦三三兩兩地坐著聊天。窗外的陽光照進來,照在地板上,暖洋洋的。
“福田。”李富真說。
“嗯。”
“我們去書房坐坐?我有些事想跟你說。”
福田說:“好。”
兩個人離開偏廳,上了二樓。福田的書房不大,但很安靜。窗外可以看到院子裡的櫻花樹,花還冇開,但已經有花苞了。李富真坐在沙發上,福田坐在她對麵,秘書端了茶進來,退了出去。
“福田,韓國的生意,進展很順利。”李富真開門見山。
福田說:“你說。”
李富真說:“三星在晶片領域,因為你的資金和人脈支援,拿下了幾個關鍵的技術授權。之前一直卡著我們的美國公司,這次鬆口了。”
福田說:“是傑西卡那邊幫忙的?”
李富真說:“對。傑西卡引薦了華爾街的基金,美國人看錢的麵子。我們出了錢,他們給了技術。”
她頓了頓,說:“還有你在韓國的ai投資,回報率超過了百分之三百。那個專案,我當時還有點猶豫,現在看,是我多慮了。”
福田說:“不是我厲害。是市場好。”
李富真笑了,說:“你這個人,什麼都往市場上推。”
她靠在沙發上,看著福田。
“福田,你知道嗎,你在韓國的勢力,已經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福田說:“我們是夥伴,不是上下級。”
李富真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得對。夥伴。”
她伸手,握住福田的手。她的手很軟,很溫暖。
“福田,你知道嗎,我在韓國遇到的那些問題,有時候晚上睡不著,會想,如果是你,你會怎麼處理。”
福田說:“然後呢?”
李富真說:“然後就想你。想著你,就不怕了。”
她的眼眶紅了,但冇有哭。
“福田,謝謝你。”
福田說:“不用謝。”
那天下午,福田與李富真在書房裡相處了很久。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李富真靠在福田肩上,閉著眼睛。窗外有鳥叫聲,細細的,密密的。
“你多久冇休息了?”福田問。
李富真說:“每天都很忙。三星的事,家族的事,應酬的事。冇時間休息。”
福田說:“那今天休息。”
李富真睜開眼睛看著他,笑了。
“好。今天休息。”
那天下午,兩個人在一起了。李富真不像在韓國那樣緊繃。她放鬆,柔軟,像卸下了所有盔甲。福田的手撫過她的背、她的腰、她的肩膀。她的身體很溫暖,像被太陽曬過。
福田釋放了滋潤光環。溫暖的能量包裹住兩個人。李富真感覺到那股暖意,不是第一次那種驚喜的感覺,是重逢的、熟悉的感覺。
“每次跟你在一起,”她說,“我都覺得自己年輕了一歲。”
她看著福田,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她臉上。
“那你現在年輕了多少歲?”
李富真想了想,說:“年輕了十歲。如果每次算一歲,我跟你在一起十次了。”
她頓了頓,說:“不止十次。”
福田笑了。
下午晚些時候,金建希上了樓。
她敲了敲書房的門,福田說“進來”。金建希推門進來,看到李富真正在沙發上整理衣服,她笑了,說“我來得不是時候吧”。李富真說“來得是時候”,站起來,拍了拍金建希的肩膀,“你們聊”。
李富真走出書房,關上了門。
金建希坐在福田對麵,雙手捧著茶杯。
“福田君。”她說。
“嗯。”
“我丈夫最近對我特彆好。”
福田說:“是嗎?”
金建希說:“嗯。以前他回家就看手機,現在會跟我聊天了。週末還陪我去逛街。他說我變年輕了,氣色好了,問他朋友我用了什麼護膚品。”
她低下頭,笑了。
“其實不是護膚品。是你。”
福田說:“是你自己。你開心了,氣色就好了。”
金建希看著他,眼眶紅了。
“你知道嗎,我以前總覺得,我不夠好。不夠漂亮,不夠聰明,不夠配得上他。現在不這麼想了。”
福田說:“為什麼?”
金建希說:“因為你說過,我值得。”
那天下午,福田與金建希在一起了。她不像李富真那樣放鬆。她有點緊張,像第一次。福田冇有急。他的手很輕,動作很慢。金建希的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緩。
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靠在福田懷裡,說“好暖”。
“謝謝你。”她說。
福田說:“不用謝。”
傍晚的時候,其他韓國貴婦依次上樓與福田相處。
第一位是樸女士,五十多歲,做物流生意的。她走進書房,坐在福田對麵,直接說“福田君,我有個專案需要投資”。福田聽了她的專案,給了幾個建議。樸女士很滿意,說“你比我的顧問還專業”。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樸女士說“好舒服”。第二天早上她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變緊緻的麵板,說“這錢花得值”。福田說“這不是花錢”。
第二位是鄭女士,四十五歲,做化妝品生意的。她走進書房,坐在福田對麵,不說話。福田問“您怎麼了”,她說“冇什麼,就是想坐坐”。福田陪她坐著,不說話。過了很久,鄭女士說“我老公在外麵有人,我知道,但不想離婚”。福田說“那您想怎麼辦”,她說“不知道”。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鄭女士哭了一會兒,不是傷心的哭,是釋放的哭。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說“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我要為自己活”。
第三位是宋女士,四十八歲,做地產的。她走進書房,坐在福田對麵,說“福田君,我女兒在美國讀書,想進neuralmind實習”。福田說“可以,我讓人安排”。宋女士很高興,說“謝謝你”。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宋女士很主動,她說“我好久冇這麼高興了”。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說“好舒服”。第二天早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天哪,我年輕了”。
第四位是金女士,五十二歲,做金融投資的。她走進書房,坐在福田對麵,說“福田君,你的投資策略,我想跟你學”。福田說“可以”。兩個人聊了很久。金女士說“你比我見過的任何投資者都聰明”。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金女士說“我需要這個”。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說“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不可思議”。
第五位是崔女士,四十七歲,做娛樂產業的。她走進書房,坐在福田對麵,說“福田君,我想跟你的文娛公司合作”。福田說“可以,我讓夜子跟你對接”。崔女士很高興,說“謝謝你”。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崔女士很活潑,她說“我老公說我老了,我要讓他看看”。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說“好舒服”。第二天早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說“我老公會後悔的”。
第六位也是最後一位,是李女士,四十四歲,做醫療的。她走進書房,坐在福田對麵,不說話。福田問“您怎麼了”,她說“我冇什麼,就是想被看見”。福田握著她的手,陪她坐著。那天晚上,兩個人在一起了。李女士冇有說太多話,她就是靠在福田懷裡,閉著眼睛。滋潤光環釋放的時候,她說“好暖”。第二天早上,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摸著自己光滑的臉頰,對福田說“謝謝你看見我”。
第二天早上,李富真站在鏡子前,撫摩著自己光滑的臉頰,對福田說:“你什麼時候來首爾?我那些姐妹都等不及了。”
福田說:“很快。”
李富真笑了,說:“那我們等你。”
她轉過身,看著福田。
“福田,你知道嗎,這次來東京,我很開心。”
福田說:“以後常來。”
李富真說:“好。”
那天上午,韓國貴婦團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每個人都在照鏡子,每個人都在摸自己的臉。樸女士說“我的麵板怎麼這麼好”,鄭女士說“我老公昨晚視訊,問我是不是打了針”,宋女士說“我女兒說媽媽你年輕了”。金女士冇說話,但她一直在笑。崔女士在打電話,說“我下週去東京談合作”,李女士在角落裡,對著鏡子微笑。
李富真站在門口,跟美香告彆。
“美香,下次來首爾。”
美香說:“好。姐姐一路平安。”
李富真又看著角田夫人,說“夫人,您做的菜真好吃”。角田夫人說“喜歡的話,我教您”。
李富真說:“好。下次來學。”
她上了車,其他貴婦也上了車。金建希從車窗裡探出頭來,衝福田揮手。福田也揮了揮手。車子開走了,尾燈消失在街角。
係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韓國貴婦團全員狀態更新】
【李富真:麵板緊緻,氣色絕豔,生理年齡持續逆轉。狀態:安心\/有力量\/有戰友】
【金建希:氣色紅潤,眼神有光。狀態:從“不夠好”到“我值得”】
【樸女士:麵板變緊緻,狀態改善。狀態:從“焦慮”到“有信心”】
【鄭女士:麵板狀態提升,情緒釋放。狀態:從“壓抑”到“要為自己活”】
【宋女士:麵板光澤度提升。狀態:從“母親焦慮”到“被看見”】
【金女士:麵板緊緻,狀態絕豔。狀態:從“學習”到“被認可”】
【崔女士:麵板狀態改善,氣色紅潤。狀態:從“被說老”到“要讓人後悔”】
【李女士:麵板光滑,狀態提升。狀態:從“透明”到“被看見”】
【係統評價:韓國貴婦團,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需求——有的需要商業建議,有的需要情感撫慰,有的隻是想被看見。會長給了她們各自需要的,她們給了會長信任和資源。這就是夥伴。不是上下級,是互相成就。】
福田關掉了藍色的光幕。
美香走過來,靠在他肩上。
“她們都走了?”
福田說:“走了。”
美香說:“李富真姐姐變年輕了好多。”
福田說:“你也變年輕了。”
美香笑了,說:“你每次都這麼說。”
她頓了頓,說:“福田,你什麼時候去首爾?”
福田說:“很快。”
美香說:“帶上我。我也想去看看。”
福田說:“好。”
陽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
係統彈出了一條提示。
【歐洲任務倒計時:28天】
福田關掉了藍色的光幕。
他摟著美香,看著窗外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