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青從裡屋出來,手裡拿著兩遝鈔票。
“拿著,”
“這是兩萬,剩下的明天我轉賬給你。”
張生接過錢,揣進兜裡。
“好嘞趙哥。”
趙青拍了拍手上的灰,在凳子上坐下來。
“阿生,那個船我幫你問了。”
張生眼睛一亮。
“他那條船用了三年多了,船上配備挺齊全的,買來就能用。明天約一起看看?”
張生沒直接回答,轉頭看向張海。
“大哥,咱要不先把船看了再說?”
張海愣了一下。
他明白小弟的意思。
那個小島,明天先不去了。
但他想了想,明天退潮四點以後了,太晚。
海上天黑得快,不安全。
他不知道的是,張生想的是另一回事。
潛水服。
他得想個辦法把那玩意兒買了。
買船的時候順帶提一嘴,說想在鎮上買點裝備,這個理由說得過去。
“行,”張海點點頭,“那就先看看船。”
張生轉回頭。
“好的趙哥,那就明天上午我們來找你。”
趙青點點頭。
“行,我聯絡他,明天上午見。
三人走出收購站,往碼頭走去。
天已經黑了,碼頭上亮著幾盞昏黃的燈,照得水麵一晃一晃的。
張生解開纜繩,跳上船。張海啟動發動機,“突突突”的聲音在夜裡格外響。
船往回開。
張生坐在船板上,從兜裡掏出那遝錢。
他數出一千,剩下的遞給二狗。
“二狗,咱說好了的,大黃魚的錢先不分,等買船後再說。”
二狗點點頭。
“今天咱們收穫多,”張生繼續說,“租船加上油錢,也就二百多。今天就不算那個成本了。”
二狗接過錢。
“好的哥,我明白。”
船在村碼頭靠岸。
張生把船拴好,繫結實。
三人拎著東西往回走。
後來釣到的那些魚沒賣。二狗釣了四五條,張海釣了一條石斑。
張生拎著三條,遞給二狗兩條。
“拿回去,給五叔嘗嘗。”
二狗接過來,樂嗬嗬地拎著。
走了一段,到了分岔路口。
“二狗,”張生喊住他。
“明天讓五叔把錢去存起來。你現在也有一萬多了。”
二狗點點頭。
“我知道了哥。”
“對了,可以告訴五叔咱們的收穫,但讓他別說出去。這個太容易讓人眼紅了。”
二狗認真地點點頭。
“我明白的哥。”
他拎著魚,轉身往家跑。
二狗推開院門,跑進屋裡。
“爸!我回來了!”
五叔正坐在堂屋裡,就著一碟花生米喝小酒。聽見喊聲,抬起頭,眉頭皺了皺。
“毛毛躁躁的,像什麼樣子。”
二狗顧不上那麼多,幾步跑到他跟前,從兜裡掏出那九千塊錢,往桌上一放。
“爸,你看!”
五叔低頭一看,愣住了。
那一遝錢,九千塊,整整齊齊摞在桌上。
他慢慢放下酒杯,抬起頭。
“這是多少?”
“九千!”二狗眼睛亮晶晶的,“你不知道,爸,今天阿生哥租了二叔的船,我們三個去海上了!”
五叔看著他。
“沒退潮前我們先釣魚,”二狗比劃著,“阿生哥釣了一條一百多斤的龍躉!光那條魚就賣了兩萬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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