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三人在礁石上歇了一會兒。
海風吹著,太陽曬著,挺舒服。
張生看著二狗,那小子眼睛一直往魚竿上瞟,一臉眼熱的樣子。
“二狗,”張生開口,“你用我的魚竿來練練手。”
二狗眼睛一亮。
“真的?”
“真的。”張生把魚竿遞過去,“咱們不去遠處了,就在島玩玩。”
二狗連忙雙手接過來,小心翼翼攥住魚竿,又緊張又興奮。
張海也站起來,拿起自己的舊魚竿,坐到船尾,開始甩桿。
二狗坐在船頭,一本正經地拋竿、等口。
張生和張海,時不時教兩句。
“線鬆一點,別綳太緊。”
“有動靜別急,等它咬實了再提。”
二狗緊張地點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浮漂。
這小子運氣也算不錯。
雖然沒再撞上什麼大傢夥,但兩小時下來,也陸陸續續釣上了四五條魚。
都是些近海常見的海魚,個頭不大,黑鯛、黃鰭鯛之類,每條一斤上下。不大,但勝在數量實在。
二狗每釣上來一條,都樂得合不攏嘴。
他把魚從鉤上取下來,小心翼翼地放進魚護裡,一趟趟地跑,看著魚護裡滿滿當當的收穫,嘴都快咧到耳根了。
“哥,大哥,你們看!”他舉著一條剛釣上來的黑鯛,一臉得意,“我也釣上來不少!”
張生點點頭。
張海在旁邊看著自己那根魚竿。
兩個小時,就釣了一條一斤多的石斑。
再看看二狗那邊,四五條。
他鬱悶地抽了口煙。
張生看著,心裡大概有數了。
看來那個“幸運 3”,在別人身上也有用,不過沒那麼誇張。
一直到三點,潮水退得差不多了。
張生站起來,看了看遠處那片礁石。
“好了,落潮了咱上去看看。”
他提起桶,把網兜往腰上一掛,拿著砂鏟,先跳下船。
順著箭頭的方向,他開始往礁石上爬。
礁石又高又陡,長滿了海藻,滑得很。他手腳並用,費勁地爬過一塊大礁石,終於站到了那片區域。
然後他愣住了。
眼前這片礁石上,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全是吸附在石麵上的東西。
青褐色的殼,橢圓形的,大小不一,大的有巴掌大,小的也有雞蛋大小。
一個挨著一個,一片連著一片。
張生張了張嘴,然後猛地回頭,沖後麵吼了一聲:
“大哥!快過來!”
張海正在後麵慢悠悠地爬,聽見這一嗓子,立刻加快了速度。
“怎麼了阿生?”
他幾步爬過來,探頭往礁石上一看。
然後他的眼睛瞬間瞪圓,一句粗口當場爆了出來:
“塞林母!!!”
“鮑魚!”他聲音都變了,“這麼多鮑魚!”
二狗也緊跟著爬了過來,往礁石上一瞅,同樣驚得大叫:
“塞林母!!”
三個人站在那兒,看著眼前這片密密麻麻的鮑魚,愣了好幾秒。
然後張生回過神來。
“別愣著了,撿啊!”
三人腰間都別著砂鏟,此刻誰也不多話,立刻蹲下身,對著礁石上的鮑魚猛起。
張生拿起砂鏟,對準一個巴掌大的鮑魚,鏟子插進殼和礁石之間的縫隙,手腕一用力,“啪”的一聲,鮑魚被撬了下來。
他撿起來,扔進桶裡。
手根本停不下來。
張海一邊撬一邊沉聲吩咐:“先別分,回去路上再算。這玩意大小不一,價格也差不少。”
二狗沒吭聲,手底下一點不慢。
石麵上的鮑魚被一個個鏟下來,丟進桶裡發出沉悶的“咚咚”聲。三個人越乾越興奮,眼裡全是藏不住的驚喜。
很快,第一個桶滿了。
張生把桶遞給二狗:“倒網兜裡,接著乾。”
二狗接過來,把鮑魚倒進網兜,又遞迴去。
繼續撬。
第二個桶滿了。
第三個桶也滿了。
網兜也裝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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